项羽这个人、力能扛鼎、战场上所向披靡、最终在乌江边自刎、他的一生像一场急促的暴风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许多人熟悉他的故事、却很少琢磨他属什么、属相这东西、现在看是个趣味话题、放在古代、与人的命运性格绑得很紧。

古人纪年用干支、生肖跟着地支走、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这么排下去、要确定一个人的属相、先得知道他出生的年份、用的是哪一套历法、对应哪个地支、这事放在项羽身上、有点麻烦、司马迁在《史记》里写得很清楚、项羽名籍、字羽、下相人、生年没直接讲、只说了他二十四岁起兵、秦二世元年是阳历前209年、倒推回去、项羽应当生于阳历前232年、这是目前史学界比较公认的说法。

阳历前232年、这年是己巳年、地支是巳、巳对应的生肖是蛇、这么算下来、项羽属蛇、属蛇的人、民间说法里心思深、有谋略、有时显得阴郁、项羽的性格似乎不太像、他给人的印象是直来直去、火爆刚烈、更像属虎的、这里有个重点、秦朝与汉初用的历法、是颛顼历、这种历法以十月为岁首、每年的开始不是正月、是十月、计算年份生肖、必须考虑这个历法转换、不能直接套用今儿的如阴历。

用颛顼历来核对、阳历前232年的岁首在十月、十月之前的日子、还属于前一年的干支、项羽的具体出生月份、《史记》没记载、假设他生在十月之后、那确实是己巳年、属蛇、假如他生在十月之前、那就还是前一年、戊辰年、辰对应的生肖是龙、属龙、这就产生了两种可能、蛇或者龙、没有确凿证据定死是哪个月、属相也就悬在半空。

更值得推敲的是性格与属相的关联、民间常把属相与人的性情挂钩、项羽的个性鲜明、他勇猛无双、巨鹿之战破釜沉舟、彭城之战以少胜多、展现的是过人的胆魄与决断力、这种霸气外露、宁折不弯的特质、与传统中属龙者的“刚健”“权威”形象、确有几分神似、属蛇者常被描述为“内敛”“机敏”、甚至有些“阴柔”、这与项羽直率暴烈、不屑阴谋的作风、存在明显出入、历史记录里、他缺乏刘邦那种能屈能伸的隐忍、鸿门宴放走对手、显出他的磊落、也暴露了政治上的天真、这种性格、似乎更贴近人们对“龙”的想象——强大、骄傲、缺乏迂回。

当然、属相只是后人的一种附会、一个人的性格命运、由时代、环境、选择共同塑造、远非一个生肖符号可以概括、项羽生在秦末乱世、楚国贵族后裔的身份、塑造了他的骄傲与责任感、他的成功与失败、都能从具体的历史情境中找到根源、比如分封诸侯、退回彭城、体现了他对旧贵族秩序的眷恋、与时代一统的潮流背道而驰、垓下之围、乌江自刎、是他个人英雄主义悲剧的顶点、这些都不是“属蛇”或“属龙”能解释的。

从历史文献的缝隙里看、属龙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属蛇也有历法依据、没有定论、反而留下一个开放的话题、让后人去琢磨、历史人物的魅力、往往就在这些不确定的细节里、一个模糊的属相、映照出的是项羽复杂的、多面的形象、他既可以是战场上横扫千军的“龙”、也可以是命运中陷入绝境的“蛇”、符号是简单的、人是立体的。

研究历史人物、考据生辰年份是基础工作、趣味性的联想、也无伤大雅、重要的是透过这些标签、去理解那个活生生的人、理解他所处的时代、项羽的属相是什么、最终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但这个追问的过程、让我们离那个两千多年前的西楚霸王、似乎更近了一点、他的故事、还在被人讲述、他的形象、依然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