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人就先站住了。面对两个门板,左和右要先分清楚。贴对联这件事,看上去很小,实际上却有一套老尺子。上联放在哪里好,下联放在哪里好,横批就是裁判。方向错了,整个事情就乱了。

  1. 一、老尺子量右为上

老房子中,门框右边张贴的是上联。这个规矩是从竹简、线装书中带来的。古人的写字习惯是右手拿笔,在第一行的时候会把笔放在右边。对联是竖着写的,所以上联应该在右边。面对大门,右手边的传统上联位置。左手边给下联。左右就是背对门,正对门。有人站错了位置,把家里当成了外面的世界,在贴完之后才发现左右竟然被颠倒了。

几百年过去了,这个习惯也没有中断过。老式的门楼、祠堂、戏台等地方,上联都写在右边。石碑上的字、木头上的雕刻字都是从右边开始排的。看老照片的时候,大门上的对联,上联总是放在右面。这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由书写顺序来推动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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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横批是风向标

横批三个字或者四个字,在书写的时候是有方向性的。老式的横批是从右向左读的,在第一个字的时候是在右边的。这时上联贴在右边,下联贴在左边,整幅对联从一个方向读下去。新的印刷品中,横批一般是从左到右,第一个字在左边。上联再贴右边,读横批先左后右,读联先右后左,脖子要扭两圈。

横批的第一个字向哪个方向,上联就贴在那个方向上。这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没有横批,按照传统的做法,上联应该贴在右边的手上。横批字头朝右,上联在右边。横批字头朝左,上联在左。眼睛会随着第一个字移动,不会迷失方向。

第三部分:官方尺子怎么用

楹联学会出的《联律通则》中并没有提到“必须贴右边”的内容,只有一条被咬死:上联末字为仄声,下联末字为平声。仄声是指三声、四声,而平声则为一声、二声。用这条来量一下,上联和下联就分清楚了。张贴的位置,协会的说法非常直接:传统的书写是从右向左进行的,上联在右边,横批字头朝向右边。现在的横批大多是从左往右写,这时上联就挪到了左边去。

官方称之为“变通”,不称之为“错误”。“可”字很有意思。不是“应该”,而是“可以”。说明老规矩是右,新的情况可以改变。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楹联学会又开始活动了,他们出的第一本小册子里面就说到了张贴。白纸黑字写得很短:上联在右边,下联在左边,横批从右边开始。后来印刷品横排多了之后,官方口风也就松了一些,并且补充了一句:横批从左到右的时候,上联可以贴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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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成语中的左右账

成语词典打开看看,左右的地位写得很清楚。

无出其右:右为高位,上联占右,即把尊位让给开头。

左顾右盼:看对联要从右边开始往左边看,眼睛顺着老规矩走,不会觉得别扭。

旁门左道:把上联贴在左边,就像正门一样,而不能像旁门左道那样把上联贴在左边。

门当户对:上联和下联的平仄要对仗好,就像两扇门板一左一右,不能装反。

左右逢源:横批的方向和上下联的位置要一致,读起来顺流而下,不会出现卡壳的情况。

虚左以待:古人待客时会把左边留出给地位较高的人,门联不能按照待客的规矩来写,而要按照书写的规矩来写,上联占右边。

座右铭:铭文放在右边时刻提醒,右边有“首要”的意味,上联在右同理。

这些成语并不是强行编造出来的,而是旧时上下级之间在语言上留下的残渣。语言已经死了,规矩还在对联中活着。

第五种方法是平仄分辨法。

不能分辨上下联,就用末字声调来判断。上联的最后一个字是仄声,下联的最后一个字是平声。仄声是指三声、四声,而平声则为一声、二声。例如“天增岁月人增寿”,寿字为四声,仄声,上联。“春满乾坤福满门”,门字读作二声,平声,下联。这样分了,左右就容易摆了。

有些对联的最后一个字都是平声或者都是仄声,很少见。遇到这样的情况,要看清内容和因果关系、时间顺序以及空间范围。上联一般开头、原因、大范围,下联则是结尾、结果、小范围。不确定的时候就按照传统的右为上、错不了太远的原则来处理吧。

第六条 贴错了也不用贴了

贴反了也不犯法。懂行的人经过的时候,心里会一沉。门脸就是脸面,对联就是眉毛眼睛,上面和下面的位置不能错乱。就好比穿鞋左右脚反了,走路可以走,但是看着很不舒服。传统的不是一根绳子捆绑一个人,而是用一把尺子来衡量分寸。官方不会罚款,但是街坊们就会议论纷纷了。

在贴之前花上十秒钟的时间来确定横批的方向,把上下联区分开来。站在门口的时候,要先看看横批。横批是从右边到左边,上联要贴在右边。横批是从左边到右边,上联贴在左边。没有横批,上联贴右手。不行的话就看末字声调。末字为仄声的是上联,末字为平声的是下联。贴完退后三步,读一遍顺嘴,基本上没有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