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坐在共同喝着茶聊着龙门阵,说起哪个家庭过去是“大户人家”,眼神中总是带着不相同的打量,并非单纯地羡慕有钱人,更多的是说那个门户的底子厚、人口旺、几代人不分家。把这句话放到十二生肖中去的话,在它所对应的属相上会有它的指向,而并非随便哪一个属相都可以担当起这顶帽子来。

民间生肖文化与日常生活用语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大户人家”的某一个属相与“大户”相同,说门头、说家底、说粮仓,“人家”则说烟火气、说人丁、说屋檐底下的热闹。在十二生肖中,能够同时满足这四个要求的人是很少见的。

把生肖猪作为“大户人家”的第一标签,并非无稽之谈,在农耕时代,“猪”就是家庭中的重要成员,没有了“猪”,也就没有了完整的家庭生活。圈子里有三四头肥猪哼哧哼哧地叫着,这家底子就算是稳固了,这些肥猪们会把剩下的饭菜与泔水吃掉,也会啃食蔬菜的茎叶与果皮,不会挑食也不会偏食,在年底的时候就会变成一缸荤油、几挂腊肉这样的转化技能 ,“大户”的含义就由此而来。不同于暴发户那种脆生生的阔气,而是可以经受住荒年的考验,在细水长流中也能保持殷实。

生肖为猪的人,在十二地支中对应的是“亥”,而在十二时辰里,“亥”是最末的一个时辰,到了深夜的时候,万物都归于一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而此时的夜晚已经来临了,万物也都开始进入睡眠状态了,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发生,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民间画张打猪草的年画,画上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在旁边必须会有只肥嘟嘟的猪或者鱼是余、猪是储、余的是活钱、储的是老底、大户人家过日子的时候,活钱要转,老底不能动。猪的形象被绑定在了“厚积”与“守成”上这是大户人家与普通的富人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大户人家指的是什么生肖

还有一种相反的说法:“大户人家”就是骂人的俏皮话,专门指属于猪的人能够吃得下、睡得着、心情舒畅、身体健壮,这个说法是后来产生的,并带有熟人之间戏谑的话头来源还是猪的那个“储”字能吃饭也能睡觉就说明心里没有事了,在仓库里面有许多粮食、灶台上也有火苗、炕头上也很暖与,在乱世之中,能吃能睡就是最大的福气了,这么拐着弯一想,戏谑底下压着的还是羡慕。

民俗物件上面也有类似的痕迹,比如老式的扑满,也就是存钱罐,其中九成都是用猪的形象来制作的,小孩子从小就被教导要往猪扑满里塞铜板,塞满了之后再砸开它,这个过程叫做“肥猪拱门”或者“猪笼入水”。大户人家的孩子,每人一只猪扑满,放在枕头边上教育的是积少成多、细水长流、不是龙腾虎跃式的掠夺,而是猪拱食式的累积、路子不同。

各地的乡谚说得更加直接明了,北方有一句话叫做“猪是家里宝贝,粪是地上黄金”,把养猪与施肥联系在共同,家里的猪拉出的粪便可以用来施肥,而这些肥料又可以用来给庄稼施肥,最终剩下的肥料还可以喂养家中的猪只,这样整个家庭就会变得非常活跃起来。南方部分村庄,在过去评价“十户人家”的时候,并非只看其他方面而是要看腊月里哪家杀了猪,那家的叫声响亮、密集,杀一头的是小户,杀两头的是中户,杀三头以上的才是大户。所以这里的“猪”就是用来衡量与比较大小的意思。

回到题目中,“大户人家指的是哪个生肖?”并非一个选择题,而是民俗语义自然沉淀下来的结果,龙虎马猴各有各的排场,跟“家”字最贴肉的,是猪、牛跟着沾光。因为牛与猪在同一个院子里吃东西,其他的属相之间隔着一个“户”,所以猪所承载的是农业文明对于“家”与“富”的最朴素、最坚实的理解。这样的想象并不浪漫也不飘逸,就是猪食槽子里满满的,圈里的肥猪挤在共同取暖,在年的关底下灶房里飘出了炼油渣的焦香味儿,这就是老百姓认可的那个“大户人家”。

俗话说,“穷养猪,富读书”,在贫穷的时候养猪可以翻身,在翻身之后读书才能守住事业、猪打底,书盖面、底子不牢,面上那层东西风吹一吹就散了、大户人家的底子归根结底就是圈里的这几只猪的基础与生肖文化的根本,在这圈泥地上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