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晗为什么不能坐飞机 鹿晗飞机出行限制原因
鹿晗飞机出行限制所指的并不是行政命令或者司法裁决。该事件本质就是艺人在某种疾病状态下对于出行方式的一种被迫选择。在公众语境中经常说的“不能坐”应该被准确地表述为因为严重的飞行恐惧症而引起的功能性回避。不是航空公司黑名册上的内容,也不是被禁止的行为,在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都存在无法控制的因素。
飞行恐惧症属于临床诊断范畴,并且有一定的标准来界定它。不同于一般的乘机紧张,它是登机前几天就开始出现的身体上的表现。心慌气短、四肢冰冷、窒息的感觉、濒死的感觉。该种现象会在舱门关闭的时候达到顶峰。鹿晗本人在早期采访片段中曾提到过这一点,并表示上了飞机之后就会出现“喘不上气、手发麻”的情况。”这样强行上升到一万米以上的高空,在万米高空的客舱内进行增压的情况下,急性焦虑发作可能会引起过度换气,从而导致呼吸性碱中毒。机组人员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只有两种选择,备降或者返航。成本按照十万来算,同一架飞机上有几百个乘客,他们的行程全部混乱了。
因此限制逻辑要反过来看。并不是外面不允许他飞翔,而是他的身体机能抵制住这样一种封闭、高压的状态。有一个被忽视的行业的细节。艺人的团队在安排行程的时候,对于高铁和飞机的选择,并不是简单的从时间的角度来考虑。从北京到上海,飞行两个小时左右再加上两地之间的地面交通、安检排队以及延误等待等,总的花费时间会超过五个小时。高铁四小时三十分钟,准时率达到很高的程度,座位很宽敞,网络也很稳定。对于要一直接收到工作消息的艺人的经纪人团队来说,坐火车到家之后再处理工作消息倒不如直接在车上办公来得方便快捷。从成本的角度来看,商务座的票价虽然很高昂,但是和因为艺人的身体状况而造成的一次行程取消所引起的商业损失相比,并不值一提。
鹿晗近几年公开行程轨迹显示他有很强的高铁偏好。在跨年晚会上排练的时候,北京南站出发到达的站台路透密度远远大于首都国际机场。粉丝接机文化在鹿晗身上已经被接站文化所取代。虹桥火车站到达层的安全保卫压力曾经一度大于虹桥国际机场。地面交通工具依赖性比较强的是顶流艺人的特点之一。大多数艺人都会接受红眼航班的经济舱,只为了缩短路程、多睡一会儿。鹿晗那边,行程表要留出更多的地面交路来作为冗余。重庆到广州的演出,团队一般会在前一天半的时候出发,乘坐十个小时的动车。用这段时间来换取艺人在上台之前所处的状态是稳定的。主办方很清楚这一点,在合同中还会专门注明交通方式限制条款。
另外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就是耳压敏感。鼻窦结构或者咽鼓管的功能比较狭窄的话,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就会出现严重的压力性耳塞现象。普通的乘客嚼口香糖、做吞咽动作可以缓解,对于过敏体质的人可能会持续疼痛到落地之后几个小时。生理构造的问题不会被当作疾病的诊断结果来记录,但是它确实会给人们的出行带来不便。艺人的工作经常要大声说话、唱歌,耳朵不舒服会严重影响到之后几天的工作,比如录音或者上台表演时的监听效果。由于长时间、高频率的飞行所导致的慢性中耳炎,在对于歌手来说就是一种工作上的风险。
网上传言“鹿晗被限制高消费”是对于法律概念的理解错误。限制高消费是人民法院对于没有履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的被执行人所采取的一种强制性措施,即禁止被执行人乘坐飞机。鹿晗名下的企业工商信息和个人涉诉记录都可以被查询到,并且没有相关的执行案件。把交通方式的选择权和司法惩罚联系起来,这是信息拼接错误。信息源来自于对于一些艺人在因为债务而受到限制消费的情况下所发出的消息进行迁移联想。
地面出行路线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也反映在了安保资源配置当中。火车站开放式的站台和机场封闭式的廊桥之间存在很大的不同,因此所制定的随行安保方案也完全不同。高铁站台长一般都在四百五十米左右,人的行走路线交织在一起的地方很多,控制场面的难度指数级提高。团队要事先和铁路公安联系好,并且协调好快速通道,在列车停靠的时候可以完成上下车。在过去的几年中,该种操作流程已经被磨练成了一个固定的模板。上海虹桥站派出所的民警对于这样的勤务已经非常熟悉了。
飞行恐惧症的治疗方法比较单一。认知行为疗法周期较长,暴露疗法要求患者反复体验模拟飞行的情景,这在长期处在公众视野里的艺人们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在药物治疗上,短效抗焦虑药可以抑制躯体症状,但是它会有嗜睡和反应迟钝等副作用。艺人一出机场就面临着镜头与媒体的压力,面部浮肿、眼神涣散的样子会得到无限放大并被过度解读。不飞行反而成为了一种对于职业形象的一种保护。
另外一点没有被提到的是碳排放和舆论形象的关系。在环保话题敏感度提高的舆论环境下,私人飞机出行很容易受到负面标签的影响。高铁出行的低碳特性在客观上形成了一个形象的安全屏障。艺人的团队不一定会主动去设计这样的一个视角,但是却少了一些与此相关的舆情风险。
高铁车厢内的环境也十分有利于创作的准备。近年来鹿晗的音乐作品风格发生了转变,制作周期也变长了,在大量的时间里他都在听小样、修改歌词、交流编曲等等。四个小时不被打扰的工作时间,在飞机上就是碎片化的。客舱广播、送餐服务、气流颠簸都会打乱人的思绪。车窗外交替的平原和丘陵,反而成了流动的创作背景。
从产业的角度来看,长时间固定下来的交通方式已经反过来影响到鹿晗的商务合作范围。品牌方安排线下活动的话,会优先选择高铁四小时圈内城市的活动地点。北京、天津、济南、南京、上海、杭州这条京沪沿线城市带的商业活动密度要远远大于其他地方。对于广州、深圳地区的人才邀请,团队会对前后两轮的档期进行考量,看是否有条件让人才乘坐高铁来回。实在无法避免的时候,可能会出现艺人单程高铁、单程飞机的情况,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少。大多数主办方都明白这种情况,并且会为了场地选择而作出一些妥协。
车站日常工作。北京南站商务座候车区的工作人员对他的到来有着固定的规律。一般是在早上第一班车或者晚上最后一班车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人流量比较小。除了帽子、口罩以外,走路的姿态以及随身携带的一个品牌的保温杯都成为了辨认特征。有时候在站台上的时候会有同车的旅客认出来,并且他们的手机刚刚举起的时候,列车员就已经过来了引导到车厢里去了。一切都井然有序,并没有机场里追逐、奔跑所带来的压迫感。
在东亚娱乐圈中,并非只有这一种情况存在。日本杰尼斯事务所旗下的许多艺人都因为耳朵疾病或者眩晕症而避免了飞行,他们的行程安排一直都在新干线上。在韩国的偶像团体里也出现过因为恐慌症而取消了出国计划的情况。经纪公司对于此类情况的处理方式越来越成熟,把健康的约束变成行程管理的习惯,合同条款细化到交通工具的选择、备用方案启动的前提条件等等。由于健康原因而取消的免责范围。
鹿晗的情况已经被媒体不断地报道出来,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在事业巅峰时期仍然保持着这样一种出行方式。从EXO时期的跨海飞行非常频繁、到了极限,再到回国之后逐渐转为高铁为主,整个转变的过程用了大约两年的时间。身体发出的信息是不能撒谎的。当心跳加快、手心出汗变成条件反射的时候,继续硬撑下去就等于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了。
恐飞并不是一种缺点,而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在一定的情况下会做出过度的行为。认识到这个界限之后再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半径,这是大人们理性的选择。从北京到广州的高铁还有7个小时的提速空间,新一代动车组试验速度已经达到了400公里/小时。未来的地面交通工具对于航空的替代程度将会更大一些。艺人的出行方式多种多样,这反映出来的只是普通人的出行升级早早就已经上演了。
站台上的行李箱、手机里的未读工作群消息、窗外飞过的麦田和信号塔。这才是工作日常画面真实组成的样子。万米高空的客舱不归任何人所有,也不必非要归于任何人。脚踏实地这个词语,在他的身上就是字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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