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老话里常能听见“贱命”“贱骨头”这类词、往生肖上套的时候、多数人第一反应是找那个最不受待见的动物、十二生肖排座次、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各有各的来路、各有各的脾性、哪个跟“贱”字沾边、得掰开看。

“贱”这个字在传统语境里不单指价格低、更多指向命格轻、地位低、脾性软、没骨气、旧时候说一个人命贱、不是骂人穷、是说这人扛造、经得起摔打、活得糙、跟田埂上的草相同、踩一脚也不死、从这个角度推、十二生肖里头一个要拉出来的是

猪在农耕社会里的位置很实在、供人吃肉、供人熬油、粪肥田、浑身上下没相同东西被浪费、可也正因如此、猪从来不是被伺候的主、圈里一关、泔水剩饭倒进去、吃完睡、睡完长肉、到年关挨一刀、整个过程没脾气、不反抗、逆来顺受、民间骂人“猪脑子”“懒猪”“蠢猪”、全是贬义、更狠的说法叫“猪狗不如”、猪排狗前头、猪的贱不在脏、在完全没有自主性、生死全由人、这种彻底的被动状态、最贴近旧社会对“贱命”的定义。

另一个常被点名的是、狗比猪复杂、狗有看家护院的本事、有忠诚的名声、可“贱”字照样往狗身上贴、叫“狗腿子”、叫“狗仗人势”、叫“丧家犬”、仔细看这些词、指向的不是狗自身、是狗跟人的关系、狗对人摇尾巴、讨一口吃食、主人扔根骨头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这种依附性、在讲究气节的老派观念里就是贱、宁可饿死不吃嗟来之食、那是人该有的样子、狗做不到、狗活着全靠人赏饭、狗的贱是一种关系上的贱、离了人它什么都不是、野狗被人追打、家狗拴着链子、一辈子没自由、可狗自己不觉得苦、这一点最让古人瞧不上、没觉醒、没挣扎、贱得彻底。

贱是指什么生肖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捋、也得算上、牛力气大、能耕地、能拉车、在农人眼里是宝贝、可宝贝归宝贝、牛的地位始终是工具、一辈子干活、吃的是草、住的是棚、老了拉不动了、杀了卖肉、牛皮剥下来做鼓做鞋、牛筋做弓弦、牛骨磨粉喂鸡、比猪还彻底、猪好歹养尊处优几个月、牛从三岁上套、始终干到死、中间没一天歇、更憋屈的是牛脾气倔、挨鞭子也不跑、闷头往前顶、这种认死理的性子、被说成“牛脾气”“犟牛”、听着像夸、其实是笑它傻、不知道偷懒、不知道反抗、牛的贱在于过度服从、力气大却不用在自己身上、全给别人做嫁衣。

也得提、羊比牛更温顺、杀羊的时候羊不叫、不跑、眼睛湿漉漉看着你、喉咙里闷一声就倒了、古人说“羊质虎皮”、说羊披上虎皮还是羊、见了狼照样抖、吃草动物的共性、羊表现得最极致、群居、跟着头羊走、头羊跳崖后头跟着跳、不带犹豫、这种盲从被叫作“羊群效应”、说到底还是贱、没主见、随大流、死活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的贱是另一种、鼠偷粮食、咬箱笼、打洞、人人喊打、可鼠活得比谁都机灵、见人就跑、夜出昼伏、繁殖力惊人、灭了一窝又来一窝、鼠的贱是处在底层却有极强的生命力、属鼠的人常被说成“鼠辈”、听着难听、可老辈人也讲“鼠有鼠路”、再穷再难的日子、属鼠的总能钻出条活路、这种贱带点褒义、是打不死、压不垮。

跟鼠接近、猴机灵、上蹿下跳、被人拴着链子耍把戏、给块糖翻个跟头、围观的人扔铜钱、耍猴的收进口袋、猴的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会看人脸色、太懂讨好人、结果一辈子被人牵着走、拴猴的绳子套在脖子上、越挣越紧、猴不懂、以为翻跟头翻得够多就能松开。

剩下几个生肖、虎龙马鸡、基本跟贱不沾边、虎是山君、龙是神物、马有烈性、鸡司晨有功、兔蛇稍弱、但兔有狡窟、蛇有蛰伏、都不算贱、要说哪个最贴合“贱”这个字的整个意思、排第一的还是猪、第二是狗、第三是牛、羊鼠猴各有各的贱法、属相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老话传下来、说的是动物、点的是人、谁活得像猪相同任人摆布、像狗相同摇尾乞怜、像牛相同替人拉磨、谁就沾了那个贱字、跟属什么没直接关系。

反过来讲、同个属相、有人活成圈里的猪、有人活成野猪林里的野猪、那就不相同、野猪长獠牙、敢跟老虎顶、浑身泥浆滚刀枪不入、猎户见了得绕道走、十二生肖里没有野猪这个选项、老祖宗列出来的猪是家猪、已经驯化了几千年、骨头里的野性磨没了、只剩下听话长肉、这才是最要命的。

贱是指什么生肖

把眼光放到市面上常见的生肖运程书里头、属猪的条目经常写着“心宽体胖”“随遇而安”“有口福”、听着像好话、细想全是顺着毛摸、不争不抢、给啥吃啥、吃完躺下、一辈子平平安安、老辈人管这叫福气、换个角度看、就是贱骨头、骨头轻、压不住秤。

生肖里的贱指的不是生肖自身、是那种被驯化、被压制、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却毫无察觉的状态、猪感觉不到自己被宰、狗感觉不到自己被拴、牛感觉不到自己被套、羊感觉不到自己被赶、猴感觉不到自己被耍、鼠倒是感觉到了、所以鼠最不安分。

民间说某个属相命贱、往往跟这个属相对应的动物习性绑在共同、属猪的容易被说懒、属牛的容易被说倔、属狗的容易被说腿子命、属羊的容易被说苦、这套说辞传了几百年、信的人越来越少、可话里的逻辑还在、人活着不能太像圈里的牲口、得有点獠牙、得有点野性、得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套上了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