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隐《江东》诗中的一句话是“可怜无数沈郎钱”,许多人在看这个句子的时候会去仔细地分析它,而且认为这句诗里的“沈郎钱”并非真的钱,在南朝时期,当官员们还在为生计而奔波的时候,民间私自铸造的钱币很薄,就像榆树荚相同,大家把这种钱叫做“沈郎钱”。李商隐拿来用来形容榆钱——也就是榆树的翅果、圆薄成串,挂满枝头。

沈约本人很瘦,在史书中还记载着他“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的情况,他的腰带已经变得非常旧了,经常需要更换新的腰带。那就是一棵树上的许多颗小小的榆钱,在风一吹的时候就会纷纷扬扬地落下,聚在共同也只是部分零零碎碎的东西而已。

从榆钱这个意象往下推,榆钱形状为圆形,中间凸起、边缘较薄,犹如古代的钱币、春天成串冒出的榆钱,在生肖中也应有其对应的动物或十二生肖中的某一种。啮齿类对于植物种子与果实有着天然的好感,在部分条件下 甚至包括猴子在内的其他动物也与此有关。

榆钱可以食用,在北方春天的时候捋下榆钱蒸窝头拌面粉,这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的一种救济粮食,哪个生肖与这样的“救济粮食”有关联最大呢?老鼠、老鼠藏粮食,老鼠挖洞储存食物来度过冬天,民间把老鼠叫做“仓神”,粮仓里经常居住的人就是榆钱救过荒的人,鼠守护着粮仓也会间接与人们争夺粮食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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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沈约、沈约为宋齐梁三国时期的官员,活了七十二岁,官至尚书令,《宋书》中也没有他秉笔直书的主旨,所以删改了许多敏感主旨,胆子很小,与老鼠相同老鼠的生活方式就是躲避、隐藏、避开人来往的地方、沈约晚年因为一件事件得罪了梁武帝,吓得回家烧香磕头,把以前写的文章整个烧掉、生病前的那个晚上还在梦里梦见舌头疼,醒来之后感觉上天是要把他赶走了。

李商隐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正处于落魄之中,在梓州幕府担任一个小官,看着柳树与榆树发芽,想到江东老家、榆钱满树但是轻贱无用,就像他自己相同,沈郎的钱——沈约的故事加上榆钱再加上自我调侃——三层叠加一块、榆钱没有用处,沈约很瘦弱,李商隐自己也很贫穷。

在生肖文化中,老鼠对应的是子时,而子时就是第一个时辰,在这个时候阴气最重,万物都处于蛰伏的状态,榆钱就是春天最先冒出的一种植物,叶子还没有长出来,但是花朵却已经绽放了,果实也已经开始成熟了。抢先于其他树木之前完成繁殖,在深夜里行动起来,趁着人们睡觉的时候把所有的事务都办好。

有人猜测兔子、榆钱与兔子有什么联系呢?兔子不吃榆钱,但是兔子可以咬到树皮,但是榆钱并非果实,马、牛、羊都不会吃榆钱,因为榆钱是人给它们吃的粮食,并非动物的食物。

除了老鼠以外还有另一种解释:鸡、榆钱又叫做榆荚,“荚”的发音与“甲”相同,“甲乙丙丁”的天干起始,“鸡司晨”,报晓,跟“开始”这一层意思有关联,沈约瘦,鸡也瘦——放养的土鸡精瘦精瘦。沈郎的钱很轻,鸡毛也很轻,十二生肖中的禽类只有鸡一种,但是这个说法有一个缺点就是鸡不会吃榆钱,鸡在地上刨土寻找虫子,而榆钱掉到地上被鸡踩过去,并不会低头去啄。

清代学者冯浩对李商隐的诗集进行注释时说,“沈郎钱”指的是榆荚很轻薄,没有其他的用途,只有贫穷的人去取来自己用来自嘲、贫穷的人——古代读书人假如没有考中之前就会自我调侃为“寒鼠”、“书鼠”,就像老鼠钻洞相同。苏州文庙过去有一块“鼠啃书”的砖雕,意思是穷书生啃书本就像老鼠啃箱子底相同,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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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无数沈郎钱”所指的生肖为鼠、鼠的习性、标记、生存状态与榆钱意象、沈约典故、李商隐处境高度重叠、十二生肖排序鼠打头,榆钱也是春天打头的果实、老鼠储存粮食度过冬天,榆钱就是人的荒年储粮、老鼠胆小谨慎,沈约一生胆小谨慎、老鼠在民间被视为“仓廪之守”沈郎钱正就是仓廪空虚的时候用来代替的钱——官制的钱不够用,私人铸造的薄钱来凑数——榆钱挂在枝头上充数。

鼠肖的判断不是依靠附会来完成的,而是要依靠意象系统的内部逻辑自洽以及李商隐用典之精。 沈约的瘦、沈郎钱的薄、榆荚的轻、自己也贫穷,四条线拧成一股,往生肖上落,只能落到一只既具有“藏、瘦、早、轻、贱”的五个特征 又符合“鼠全占了”的条件下 的动物身上。

子鼠、子时、子息、榆钱累累满树是繁殖力的展示、一棵榆树春天结的榆钱数量惊人,风一吹到处飘,落地就发芽。老鼠的繁殖技能 也十分惊人,“老鼠嫁女”的年画就是祈求子女繁衍后代、李商隐也有着子嗣困难的情况,几个孩子都早早地去世了。满树榆钱——无数“沈郎钱”——看着很热闹,但是落不下来,老鼠繁殖得再怎么多也只能得到一个“鼠辈”的称号,就跟榆钱相同,成不了真钱。

依据诗人创作的时间来推算,在大中五年到九年之间,李商隐在梓州的时候已经四十几岁了,身体垮了,眼睛也花了,看到春天榆钱挂满枝头,就会想起沈约瘦弱的样子,也会想到自己与这棵树相同轻飘飘的榆荚,风吹一散。落地无声、老鼠在人的房檐下过日子,也是相同的无声无息。

生肖谜语诗在古代许多见,用典故来套生肖,让人读书人去猜,这是文人的游戏,在李商隐的这首《江东》中,本来的意思并非谜语,但是后来人们拆解出这些意象之后才发现它落在了生肖上面,非常吻合。鼠作为答案是站得住脚的,因为不需要转弯抹角,也不需要牵强附会地去解释什么是榆钱、沈约、鼠等等三个东西共有的一个“轻贱而多产”的底层逻辑。

榆钱就是沈郎钱,沈郎钱就是老鼠,十二支子鼠为首,榆钱是春天第一批结出果实来,沈约在南朝文坛上是第一批大作家,永明体诗歌开创了风气之先,所有的所有都以“先”字开头。“首、早”,都是指子鼠的“子”字,在地支中对应的子就是鼠,在天干中对应的甲也是鼠——甲子年头鼠称王、榆荚音同“余甲”,多余的天干第一号。

李商隐这首诗表面上是写榆钱、实际上却是写自己、而且底下还压着一个生肖。三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