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牌桌的人,见过部分野路子算法,并非简单的加减乘除,而是把年月日时拆分成三个数字,在属相上进行调整,在口中念叨着“二三八”,用手势画出一种动物来,旁边的观众会猛地拍一下自己的大腿,而且说,“对。”数字可以压过生肖,生肖可以解释数字。

二三八这个数字组合,不懂的人听了会愣一下,懂的人不会解释,直接报出属相来,报出来的往往是唯一的一个,为什么是这个,外行人要往回倒两步才能看清楚。

把底层的东西与生肖十二个字都列出来,子鼠到亥猪,顺序排列出死、鼠为一、牛为二、虎为三、兔为四、龙为五、蛇为六、马为七、羊为八、猴为九、鸡为十、狗为十一、猪为十二。这套序号没有丝毫的余地,死死地钉在黄历与流年的上面,在数字游戏中不能缺少这样一个支点,离开了它之后后面的整个都会散架。

单独拿出来来看的话,二对应丑牛、三对应寅虎、八对应未羊、生拉硬扯把这三个属相凑成一组,让人猜到底指哪个,那就没办法去猜测了,三选一叫蒙,不叫算、老手不会停在这层,他们关注的是数字之间咬合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就是钥匙。

二三八是什么生肖

有一种算法叫做“粗暴但是有条理”,把238看作是一个整体数,用12去除238得到19余10,十对应的是酉鸡,直接将结果按到酉鸡上面去。支持这一套的人很少,批评意见集中在强行凑出三个数字上不符合人们口头习性与实际利用的情况并非这样。

更地道的拆法就是取与、二加三加八等于十三、十三超出十二,用十三减十二,得到一、一,子鼠、这就是所谓的“过轮相减法”,许多街头算命摊子就用这种方法来应付散客。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却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而且它的存在感很强,可以说它是子鼠、二三八就是子鼠、它们可以列举出许多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观点,例如子时交运。基数归一,初生之气之类、说得有鼻子有眼。

但是也有人不服管教,理由很简单:为什么数字必须要提前加呢?谁规定的?把它们拆开来再重新组合起来,是不是也算呢?另外一条解法正好相反,并非把所有的都放在共同,而是两两相接、二与三先碰一下,与值为五,五进龙位、余下的八个,八个是羊、龙与羊同位出现,困难直接落定一个生肖、走这派的人,大多数都会取前面一段忽略后面的部分,直接落五为龙、做法很干脆,就像切烟丝相同,一刀下去不管碎末还是辰龙的出现率也因此提高了部分,在一段时间内跑货运的司机群里面,提起二三八的时候,方向盘后面就会甩过来两个字:大龙、就是辰龙的意思。

还有把二三八拆分成三组的关系、二八合十,十为鸡、三八合十一,十一为狗、二三合五,五为龙、三个结果中寻找交集、鸡、狗、龙同框,不重叠、这条路走不通马上就会被大多数人所抛弃,而且从逻辑上讲也是站不住脚的,所以也就失去了流传的基础。

要提到的是“本位遁法”,这个说法听起来很玄乎,但是它的操作非常简单,在口语节奏中,普通第一个数字起主导作用。传统的赌徒重视落听顺序与二当头,丑牛领跑,于是牛就成为答案了,这样的解法不需要运算,只需要依靠直觉与约定俗成,在西南地区很常见,下苦力的棒棒、跑夜船的纤夫后代还继续利用。他们不会与你争论算术,而是用“开口数”的概念来判断,“开口数”最大的话,后面的就只能作为陪衬了,所以他们认为二三八这组口的根在丑牛、有人从出生肖的性格来论证,牛倔,认死理,与这样死盯着第一个数字的算法、话糙,传播力强。

圈内的人都知道,不同的流派后面有着不同的地域行话系统,在广东一带喜欢取与归减,子鼠为主、川渝码头文化很浓的地方,习性看开口落位,丑牛站得稳、黄河中下游跑江湖的。采用中间跳跃式的掐数法,辰龙的时候会出现许多次,而且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则,但是每一个圈子里面都有自己的闭环系统,在这个闭环系统中,没有人能够说服别人。

二三八是什么生肖二三八是哪个生肖呢?

假如非要拉一根准绳的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生肖中的子鼠,因为子鼠是最早出现的一种动物,在传播的过程中具有最大的传播半径,因此在短视频时代与跨省跨行当的时代里都被重新翻炒出来,一部分退休的老混子也开始直播起自己的“数字断肖”来,一说就是一二三四八……屏幕上共同跳出了“鼠”,新来的年轻人也不去探究,直接把答案与时间都记下来了,时间久了之后,沉淀下来的符号就变成了子鼠、相关的数据也可以证明:在夜晚的搜索引擎中,“二三八是什么生肖”的后台关联词七成以上的命中是“鼠”,机器不能编写故事,只能记录点击与惯性的数据,众多人搜索之后就会关闭页面,所以他们会默认出那个结果。

拆开这些路数之后就会发现一个现象,“二三八”从来就不是一道数学题,它是江湖上的一个切口,切口的价值在于可以迅速地筛选出同路人。说出数字之后就等着对方的回答了,假如回答正确的话就是自己的人了,反之则不会继续喝茶了,正因为如此 ,所以答案就不能模棱两可了,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才能有识别的功能。

至于那些被不同的算法翻出来的部分生肖——牛、虎、羊、龙、鸡、鼠、它们似乎这些数字在不同的镜子前反射出来的影子相同,镜子自身也有弧度,有的放大了,有的拉长了,各自说着自己的话。各自为政,最终存活下来的是喊得最响、传播得最广的那个,目前看来,子鼠拿着话筒,在工地、夜市、棋牌室里四处回荡。

二三八这样的切口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还有没有人在见面的时候递上一句暗号、数字化支付把现金赶跑了,也把许多带有暗语的情景给淡化了,但是茶馆里、老式的理发店里,有时候还可以听到一个剃头师傅叼着烟,在镜子里面对顾客嘟囔一句,“昨天把人的屁股给推了。”然后客人的眼睛都没有睁开,接着说,“属鼠的那个号。”刀子继续往人屁股上推去,碎了一地的头发,切口还在。所以它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