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玲珑这个词、形容一个人处世圆滑、各在领域 都能应付周到、不留破绽、不露棱角。

把它跟生肖挂钩、民间有些说法、有些推理路子、直接从字面拆、八面、玲珑、八面可以解作方位、四面八方、玲珑可以解作精巧、灵活、通透。

从动物习性看、具备这种特质的、首先想到猴。

猴在山林里窜跳、树枝间腾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动作敏捷、反应迅速、遇到天敌瞬间换方向、遇到同类龇牙咧嘴试探、争抢食物时虚晃一枪、逃跑时制造假象、猴群内部等级森严、一只猴想混得好、必须懂得察言观色、对猴王要顺从、对弱者要威慑、对平级要既合作又提防、猴子的生存策略、写在那张表情多样的脸上、写在那双不停转动的手上、猴的聪明不是直线思维、是迂回、是模仿、是欺骗、是社交操纵、这些行为在人类看来、就是八面玲珑的原始版本。

再看蛇。

蛇没手没脚、靠身体感知振动、靠舌头收集气味分子、它要捕猎、必须悄无声息靠近、它要避险、必须把自己藏进环境里、蛇蜕皮、换一层新外壳、旧皮囊不要了、某些蛇类遇到威胁、会装死、会膨胀颈部、会发出嘶嘶声虚张声势、无毒蛇模仿有毒蛇的花纹、无毒蛇摆出有毒蛇的攻击姿态、蛇的生存逻辑是变、是藏、是伪装、是让别人看不透底牌、十二生肖里、蛇代表巳火、火性不定、闪烁、跳跃、这种特质投射到人身上、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说硬话、不做软事、蛇在草丛里滑过、不留痕迹、不惊动露水、八面玲珑的人办事、往往也是这个效果、事件办妥了、相关方都觉得自己没吃亏、回头细想、又说不清到底谁得了最大便宜。

接下来讲鼠。

老鼠活在夹缝里、活在人类眼皮底下、昼伏夜出、走墙根、钻管道、咬坏东西前先试探、偷粮食只搬一点点、窝点有好几个、逃生路线不止一条、鼠群内部有复杂通信系统、哪条路有捕鼠夹、哪个角落撒了新鼠药、信息传播极快、老鼠懂得利用环境、懂得规避风险、懂得在巨大压力下保持繁衍扩张、鼠的生存哲学是适应、是渗透、是无孔不入、是把不利局面转化成有利条件 、这种技能 、翻译成人际关系术语、就是八面玲珑、不管扔到什么环境里、都能迅速找到自己位置、找到可利用的人脉、找到能钻的空子、子鼠开天、地支第一位、万物起始、没有这种圆融通达的本事、排不到头名。

有些地方把八面玲珑与猪挂钩、说猪是扮猪吃老虎、表面憨厚迟钝、心里门清、但猪的意象更偏向大智若愚、藏拙守愚、跟八面玲珑那种主动出击的圆滑、有区别、猪懒得周旋、懒得应付、吃饱睡足是硬道理、所以不算。

兔、兔的机敏是自保型、逃跑型、不是经营型、不算。

龙、龙太高调、行云布雨、万众瞩目、跟玲珑的低姿态不搭界、不算。

马、马跑起来拉不住、直肠子、烈性子、不算。

羊、羊合群但没主见、不算。

鸡、鸡守时打鸣、一根筋、不算。

狗、狗忠诚护主、认死理、不算。

牛、牛埋头苦干、不抬头看路、不算。

虎、虎一山不容二虎、独来独往、不屑于周旋、不算。

筛一遍下来、猴的狡黠、蛇的莫测、鼠的钻营、这三样特质最能解释八面玲珑在生肖里的投射、猴是显性的玲珑、动作看得见、蛇是隐性的玲珑、心思看不见、鼠是介于两者之间、既显又隐、既看得见快速反应、又藏得住真实意图。

民间猜生肖游戏里、提到八面玲珑、老辈人喜欢往猴子上引、说猴精猴精的、戏曲舞台上、猴戏演员要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要能在一秒钟内切换喜怒哀乐四种表情、这是八面玲珑的形体化、算命摊子上、属蛇的人常被评价心思深、会来事、能忍能狠、属鼠的人被评价路子野、门槛精、吃得开。

动物行为学角度看、猴子的社会智力在哺乳动物里排前列、有欺骗行为记录、有联盟背叛记录、有讨好上位者记录、这些记录跟人类社会某些现象高度重合、蛇的感知系统是另一种智能、不是大脑皮层那套逻辑推理、是原始直觉、是振动解读、是化学信号分析、鼠的空间记忆与风险评估技能 、在啮齿类里出类拔萃、这些都是生存压力逼出来的本事。

用到人身上、八面玲珑这个词、有时候是夸、有时候是贬、夸的时候、说这人会办事、贬的时候、说这人太滑头、生肖只是载体、把抽象人格特质具象化、方便记忆、方便传播、方便茶余饭后当谈资。

蛇年说蛇会做人、猴年说猴会来事、鼠年说鼠脑子活、都是一种民间叙事习性、没有标准答案、不同地方有不同版本、有的地方把狐狸加进来、但狐狸不在十二生肖里、属于野盘。

归结起来、八面玲珑对应生肖、猴、蛇、鼠、这三个概率最大、依据分别是动作智能、伪装智能、适应智能、三者在不同维度上解释了什么是面对复杂环境的应对技能 、什么是多面孔切换技能 、什么是游走于多方利益之间的平衡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