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分秒报道:做事注重形式总是华而不实的生肖 哪个生肖最爱面子讲排场
做事注重形式总是华而不实,指的就是午马、酉鸡、辰龙。最爱面子讲排场,代表的是寅虎、辰龙、申猴。这两组属相,重叠在辰龙身上像是天意。老辈人看人,不说破,只递个眼神,就知道谁在搭台唱戏,谁在台下收板凳。
午马干活,蹄子还没沾地,嘶鸣先穿透三条街。架势永远比本事快一步。跑起来的阵仗,鬃毛飞扬,尘土漫天,追风逐日的派头,任谁看了都得喝一声彩。可真要论负重赶路,脚力往往撑不过半程。它要的是那个万马奔腾里打头阵的虚名,是缰绳上镶金边的晃眼。午马的华而不实,全铺在奔跑的姿势上,姿势一收,场子就冷。你让它卸了鞍鞯,悄悄走一段泥路,那比抽它几鞭子还难受。它做的每件事,都得让人瞧见,瞧不见的功夫,在午马看来,等于白费。
酉鸡就更有意思了。天不亮吊嗓子,非得把太阳喊出来,仿佛那轮红日是它叼上天的。羽毛打理得油光水滑,一根杂色不能有,脚爪踩过的地儿,都得留个竹叶印子。院子里的鸡群,它必须是头一个跳出窝的,头一个打鸣的,头一个飞上矮墙俯瞰众生的。至于一天刨了几条虫,护了几回崽,这些细账它不记。酉鸡的排场,是羽毛撑起来的宫殿,一阵大雨浇透,宫殿塌了,就剩下一只缩着脖子的落汤禽。它输不起那个光鲜劲儿,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把冠子挺得血红。做事重形式重到骨子里,细看窝边,其实没有几粒实在的粮食。
辰龙往这一站,前头两位都成了陪衬。龙不在地上跑,不在架子上蹲,它住在云里,吞吐的都是雾气。行云布雨的传说,代代人都信,可真见过龙耕田、龙打铁的,一个没有。它只管呼风,不管风往哪儿刮,只管唤雨,不管雨淹了谁家院子。辰龙最擅长把排场过成日子,把日子过成神话。出行要有雷电开道,栖身要有金碧辉煌的殿宇,连打个喷嚏都得带出火星子。民间扎龙灯、划龙船,那阵仗越大,龙越欢喜,至于求的雨有没有下来,庄稼是不是真得了济,那是另一本账。它要的就是万民仰头的那个瞬间,仪式感拉满,里子空成一口深井。讲排场讲到这地步,十二生肖里找不出第二个。
寅虎的面子,是山林里插的旗。一声长啸,百兽噤声,领地边界不用刻石碑,尿迹就是告示。寅虎捕猎,先要挑个顺风的高处,摆足了山君临朝的谱,才肯俯冲下去。扑空了也不打紧,抖抖毛,步子依然迈得方方正正,似乎那一下本就是虚晃一招,逗猎物玩呢。寅虎的威严全砌在架势上,饿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走路照样把爪子拍得啪啪响。别的兽抢食,它不去争,不是不饿,是嫌那个吃相跌了身份。宁可叼着半块骨头,也要迈出享用全牲的台步。这份死扛的面子,能让肚皮受老大的罪。
申猴讲排场,讲究一个花活儿多。翻跟头要翻出云里雾里的花样,摘个果子都得先耍三圈杂技。猴群里坐头把交椅的,靠的不全是力气,是那套虚张声势的排场:龇牙要龇得最凶,炸毛要炸得最蓬,摇树枝要摇得山响。申猴的华而不实,写在永远闲不下来的那双手上,什么都想抓,什么都抓不长久。得了吃的,先高高举过头顶,绕场展览一圈,才舍得往嘴里塞。你给它一面破锣,它能敲出金銮殿上大典的响动,听声儿以为天兵天将来了,一看,只是尾巴勾着树枝荡秋千。它迷恋的就是这个场面的热闹,戏散了,满地果核烂叶,它早窜到别处搭新台去了。
回头细看,这几个属相的毛病,根儿上缠着同一股线。把架势当本领,把回应当收成。午马要的是围观,酉鸡要的是头彩,辰龙要的是跪拜,寅虎要的是臣服,申猴要的是喝彩。他们心里都空着一块,等着外头的动静去填满。填得越满,动静越大,越听不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一套花团锦簇的招式舞完,常忘了最初要打的是什么拳。
做事注重形式总是华而不实,最爱面子讲排场,这两句话拧到最终,辰龙是那个最极致的模子。别的属相还沾着地气,马失前蹄会疼,鸡淋了雨会抖,虎饿了会瘦,猴摔了会叫。龙不会。龙活在所有人的想象里,它的虚弱看不见摸不着,正好给排场留出了无限加码的空档。没有实体,就不怕露馅,面子就能一层一层糊上去,糊成云山雾罩的通天塔。你没法拆穿一阵风、一朵云,也没法让一场海市蜃楼低头认账。摊上这种属相特质的人,把一生过成了一场没有幕布的开合,台上灯火通明,台下没有观众也得把戏唱完。
形式这东西,原是给主旨穿的一件衣裳,合身就好。可衣裳越穿越厚,穿成了铠甲,穿成了戏袍,最终把自己裹得透不过气。场子热起来容易,散场后的冷清,得用双倍的力气去扛。真本事像地底的根,面子不过是枝头的花,花开得再疯,一场霜下来,就知道哪棵树往深里扎了根。那些震天响的排场,那些不落地的招式,说到底,是借外头的热闹,暖自己心里的那点怯。谜面翻过来,谜底不过是一层纸:华而不实的尽头,往往站着一只纸糊的巨兽,架子最大,份量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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