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抽丝是什么生肖,春蚕抽丝打一生肖答案,指向的是生肖蛇,也是生肖马,还是生肖龙。一道谜面牵出三个属相,似乎丝线分岔,各有各的源头。老谜人嘴边常挂着一句话,谜要拆开看,字要嚼碎了咽。春是季节,蚕是虫子,抽是动作,丝是结果。四个字摞在共同,最先蹦出来的就是蛇。

蛇在十二地支里排第六,对应巳时。丝字的读音跟巳字完全重合,谜语行当里最看重的就是谐音扣合。蚕吐出的那根丝,念在嘴里就是巳,巳蛇相连,几乎不用拐弯。春蚕抽丝,抽的是丝,落进生肖就成了蛇。蚕的身子细长,弓起腰背爬行,一屈一伸的轨迹,跟蛇在地上游走的姿态重叠在共同。蚕吃桑叶,蛇吞活食,两种生物都带着一股子静默的狠劲儿,不声不响就把事件办了。

蚕把自己封在茧子里,一圈一圈地绕,绕到最终不见光,不见风。蛇蜕皮的时候,也是先蒙住眼,全身扭动,从旧壳里挣脱出来。一个吐丝,一个蜕皮,都是在跟自己的过去交割。春蚕抽丝的本质,是蛇的化身。丝尽了,蚕也就睡过去,等着化蛾。蛇每年褪下一层皮,皮囊留在石缝草窠里,肉身早已游进新的季节。民间管这叫重生,说得平实些,就是换一茬命。

蚕跟马的勾连,埋在一则老话里。古时有个传说,一匹马被主人冤杀,马皮卷起家中女儿飞走,落在桑树上化为蚕,吐出长丝。那匹马不是普通的牲口,是通了人性的灵物,皮囊化作蚕身,鬃毛变成丝线。蚕食桑叶沙沙作响,细听就像马嚼夜草的声音。蚕头高昂的时候,侧脸看过去,有几分马的影子,尤其是那对隆起的眼斑,像马的眼眶。生肖马在蚕的身体里,藏得极深,全靠一段神异故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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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马之说流传久了,就有人把蚕叫成马头娘。养蚕的人家,供的蚕神是个披马皮的女子。春蚕抽丝,抽的是马皮女儿的魂,丝丝缕缕都是恩仇。马跑得快,性子烈,蚕慢吞吞的,趴在匾里一动不动,可它们共有同一种宿命,都被一根丝牵着。马为缰绳所困,蚕被丝线自缚,自由与束缚搅在一块儿,说也说不清。谜面里头倒映出马的侧影,不算牵强。

龙跟蚕的联结,则是另一条路子。老蚕农嘴里有个词儿,管蚕叫龙蚕。蚕宝宝刚孵出来,黑黑小小,叫蚁蚕,长着长着身子就拉长了,背上拱起节节皮褶,头昂起时颇有龙相。古代养蚕的月份,月令里写蚕事起,龙星见。天上的龙星一露头,地下的蚕就要动了。蚕吐出的丝,被称作龙须,雪白透亮,跟画上龙嘴边的长须一个模样。春蚕抽丝,抽的是龙须,扯动的是天上的星宿。

蚕眠四次,蜕四次皮,每一次都像龙潜进深潭,醒来再抬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蚕也差不多,先吃足了桑叶,把自己撑得透亮,然后静下来,一动不动地做梦。梦醒时分,丝已吐完,身子缩成蛹,那条龙就睡在茧子里。春蚕抽丝打一生肖,要说龙,也有根有据,蚕从头到尾都照着龙的样子长,只不过缩小了千万倍。龙在云里,蚕在匾里,中间连着一根丝。

三种属相绕了一圈,蛇的身影最浓。马凭神话,龙凭形似,蛇赢在音与态两个字上。谜语到底要靠嘴来念,耳朵来听,春蚕抽丝,丝就是巳,巳就是蛇。这种直来直去的谐音扣合,在民间谜语里被叫做白头格、粉底格,不管什么格,本质都是听音辨义。蛇盘起来像一盘丝,蛇伸展开像一根线,蚕吐丝时身体慢慢缩成团,跟蛇冬眠的姿态如出一辙。春蚕抽丝打一生肖答案,终究落在生肖蛇。老谜师传下来的底本上白纸黑字写的也是蛇。

把丝字拆开,绞丝旁加一个巳。绞丝旁本就代表丝线,右边的巳是地支,对应的生肖正是蛇。字里藏字,谜中套谜,造字的人似乎早就埋好了伏笔。蚕吐丝,吐的是绞丝旁,剩下的那个巳,就是它自己的属相。春蚕到死丝方尽,丝尽了,巳也就露出来了。这句诗流传千年,小孩子都会背,谜面背后站着的,就是那条蛇。

蛇在生肖里的脾气,常被人说成冷、静、韧。蚕也冷,体温跟着环境走,蚕也静,不吵不闹只顾吃,蚕也韧,一根丝能拉到一千多米长。养过蚕的人都清楚,深夜里听蚕咬桑叶,像细雨打芭蕉,绵长、均匀、不歇气。属蛇的人,身上大多也有这种特质,不多话,心里有数,认准的事就像蚕吐丝,一根筋吐到底,把自己裹进去也在所不惜。春蚕抽丝这个谜面,说的不单是一个生肖,更像在描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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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把丝吐干净,就变成了蛹,蛹里再变出蛾子,咬破茧壳爬出来。蛇蜕了皮,鳞片更亮,身子更长。它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把旧自己扔在后面。谜面里那个抽字,用得极狠,抽丝剥茧,抽的是命,剥的是壳。人活一世,也免不了被时间抽丝,一天抽走一点儿精力,一年抽走一层皮囊。到了本命年,穿红戴金,其实就想镇一镇那股抽丝剥茧的力。春蚕抽丝,抽的是生肖蛇的轮回。

蚕丝用完了可以织绸,蛇蜕下的皮入药叫蛇蜕,都是宝。这世上没有白费的东西,吐出的苦,褪下的疼,转个身就成了值钱的货。属蛇的人走背字的时候,嚼一嚼这句话,或许能嚼出点滋味来。春蚕不吭气,只管吐丝,蛇也不吭气,只管蜕皮,它们把整个力气都花在自个儿身上不怨天不怨地。谜底是蛇,蛇的精气神,全在那个丝字上挂着。

丝缠了一圈又一圈,数不清多少回,就像老座钟里头的弦,拧紧了日子。蚕房里的匾,一层一层摞着,每张匾里都趴满了蚕。养蚕人半夜起来添桑叶,手电筒的光照过去,满屋子沙沙声,恍恍惚惚的,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钟表内部,无数齿轮在咬合,无数丝线在牵引。春蚕抽丝,把时间都缠成了茧,茧里裹着的那个生肖,是蛇,蛇咬着自己的尾巴,盘成一个圆。春蚕抽丝是什么生肖,不用再猜,就是那条把日子盘成团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