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说法中会唱歌的生肖是确定无疑的,而且与时间有着固定的联系,在农业社会就已经固定下来了,鸡打鸣、鸟啼叫、猴子啸,范围不大,生肖共有十二个,与声音表演直接相关的不到一半,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挨个筛一遍、蛇基本哑、猪哼唧声不算歌、牛叫低沉用途单一、龙是虚构出来的,没有具体的音域,剩下的能够跟唱相关的。

鸡排第一、酉鸡的鸣叫声被认为是最早的生命钟声、周代已经有专门负责鸡牲祭祀与报晓的人类职务、鸡叫三遍天亮、这样的规律性的叫声也被纳入到礼制当中,在汉代的时候,汝南出长鸣鸡,能够发出很长的声音,比普通的鸡拖腔多了几拍,在唐朝的时候,宫廷里养了五时鸡,不同的时候有不同的鸡在叫,而且声音有高有低、有缓有急、每只鸡的声带构造都比较特殊,气管长鸣管很细。气流被挤压出来之后产生的是一个频率稳定下来的振动,并非胡乱地叫唤着,它有着固定的节奏,在民间中人们把这种声音叫做“唱”,而“唱”就是指鸡在叫,所以并非一种拟人的修辞手法,而是对动物的一种行为描写。

鸟不仅属于一个生肖,但是十二生肖中并没有单独的鸟科、禽类归于酉鸡、麻雀画眉黄鹂唱歌再动听、干支上不占位置、古人把会唱歌的鸟统称为鸣禽、鸣禽不入生肖谱。只有鸡进入了,鸡是家禽,驯化的年代已经超过八千年了,野生原鸡发出的声音很短促,经过选择培育之后的部分品种可以连续啼鸣二十秒钟以上而且尾音带有颤动,公鸡表现得更加明显,激素起作用,天亮之前睾酮水平上升。造成鸣叫的行为,并非诗性的,而是生物学上的。

猴子也可以发出声音、申猴、猿啸早已经被写进了诗歌中,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但是那叫啸,并非唱,猴子的发声器官舌骨很发达,喉部有气囊可以充气共鸣。长臂猿的叫声可以传播几十米远,而且具有固定的旋律轮廓,白掌长臂猿的晨鸣包含上升音阶、降调收尾等复杂的成分,动物行为学家将这样的叫声归类为歌声。猴类的叫声是用以领地宣示与配偶吸引,并没有表达出任何的情绪,它的功能非常明确,生肖申猴会唱歌,数据支持很充足,但是大多数人并没有见过猴子在唱歌,鸡的叫天天能听到,而猴子的叫只能进山不能出来。

会唱歌的代表

羊叫也可以沾边,未羊、绵羊、山羊都会咩咩地叫,但是这些叫声并非歌曲,但是有些品种的公羊,在繁殖季节里会发出连续不断的低吼声,就像呼麦或者羊喉相同,它们的声音带有必须的基频,绵羊可以辨别出同类的声音,而且代表自己声音带有个性化的音色差别,这是唱的基本功,但是民俗中对羊叫并没有把其看作是唱歌,而是认为它是唤崽或者求食,文化赋予的价值不同,公鸡打鸣是唱、母羊咩咩是叫、命名的权利属于人们自己。

有时候马会发出嘶鸣声,中午时分的马叫得特别响亮,而且声音很长而且很尖锐,鼻腔共鸣比较明显,在野马群中有一匹马在嘶鸣,其他的马跟着它共同嘶鸣,而且它们的声音波形图上显示出许多谐波,最高的频率可以达到两千赫兹以上人的耳朵听起来非常刺耳。马耳朵听到的是信号,也属于一种唱法,在北方游牧民族中把马嘶鸣称为迎风长嘶、描述准确但是不如鸡那样深入人心。

狗会嚎叫,戌狗、狼的亲戚、狗在嚎叫的时候声音的高低始终在变化,有的是从低到高,有的则是从高到低,当听到某种特定的音乐时,这些狗就会发出嚎叫声,而且它们的声音高低的变化程度与所听音乐的高低相符合,这属于一种模仿行为,但是没有人说是它们在唱。民俗定性的范围非常狭窄,只有鸡叫被固定成了唱。

回到鸡、十二生肖中酉鸡独占唱名、其他生肖各有技能、牛耕田、马跑路、狗看门、猪供肉、鸡负责叫醒、叫醒这个动作被美化成唱、司晨两个字就代表了职务描述,早晨的时候由鸡的声音振动来切割出一个时间点,这个时间点就是酉时,酉时就是傍晚的时间段,在傍晚的时候鸡也会发出部分声音,但是这些声音比不上清晨时候的鸡鸣声,而它们之间的节奏又很相似。这是收队信号。

鸡唱歌的物理机制是:气管下端有一个鸣管,鸣管内与外膜受到气流的冲击而产生振动,振动频率是由肌肉来调节的,公鸡的鸣管肌肉要比母鸡发达部分,因此发出的声音比较大。母鸡下蛋之后就会发出咯咯哒的声音,这是短促的爆破音。不算唱歌、不下蛋报信、不表演、公鸡早晨引颈、胸腔充气、鸣管绷紧、第一声起调、后续连声、每声间隔约两秒、连续三到五声、唱完收翅、这套动作程序化、与人练声的过程差不多,开嗓、爬音阶、收声。

文献中提到的鸡叫、诗经中有鸡鸣篇、鸡既鸣矣、朝既盈矣,这是妻子在催促丈夫去上朝,并非描写鸡唱歌,但是从侧面可以看出鸡叫已经成为一种时间标志而且已经被制度化了,在汉代的时候就有鸡鸣歌这个乐府曲名。原来的歌曲已经丢失了,依据它的名称来推断它应当是模仿了鸡鸣的声音旋律的一首民歌,北方的鸡鸣声音比较高亢,南方的鸡鸣尾音比较长,地域之间的差别很明显,河南斗鸡叫的声音很短而且硬朗,江苏三黄鸡叫的声音比较绵长,广东清远鸡叫的声音比较脆响。这些声学特性被各地民歌所吸收,陕北信天游起句高亢,与当地的公鸡打鸣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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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鸡以外,生肖歌者还有申猴未羊午马、但是唱名不彰的原因是它们不参与人的作息,鸡叫与人起床有关,人起床后进行劳动,劳动使人获得生存所需的生活资料。这条链子把鸡叫抬到了唱的位置,其他的生肖的叫声不会干涉到人的日常生活时间管理上也就不能成为歌手了,成为一个歌手,在人们看来是有用处的,单纯地悦耳是不够的,画眉唱歌很好听,但是画眉不属于生肖范畴内生肖中的禽类只有一种——鸡,而鸡必须要叫,叫过了才算完成了自己的责任。

民俗中衍生出了鸡鸣驱邪的说法,在除夕之夜,鸡叫头遍的时候,鬼就会害怕光线而逃走。实际上就是公鸡在黎明时啼叫,天亮之后,鬼就害怕光亮而逃跑。但是民间不管这些事件,把鸡叫当作天亮的理由、倒果为因、鸡唱成了光明的代理、所以年画里有金鸡报晓图、鸡张嘴、声波纹画成圈圈、那是唱的视觉化。

假如跳出生肖的限制,会有更多会唱歌的动物出现,比如鲸鱼可以发出低频长歌,座头鲸的歌声跨越了大洋,结构上分为话题句与变奏,比人类许多曲子还要复杂部分,但是鲸鱼并不属于十二生肖之列。是农业文明的时间计量器具,在这个体系中,鸡扮演着主角的角色,猴子作为配角出现,马、羊与狗等动物也加入了进来,与其他生肖相比,它们都是以沉默的状态存在的,而且这种配置并非由生物自身所决定的,而是被文化所选择了,而文化又选择了鸡作为它的代表。

再往下具体地说,鸡打鸣的声音在声学频谱中表现为基频加上一系列谐波,其中基频位于500~800赫兹之间,而谐波则延伸到了4000赫兹左右,在人的听觉范围内。因此它的穿透力很强,在农村早晨鸡叫可以传播两三里远的距离。声音衰减小的原因是频率集中于中高频段,在空气中吸收较少,所以低频部分传播距离较短,而高频部分则显得刺耳但是传播距离远,鸡懂得这个物理原理,而且在进化过程中得到了相应的配置。

鸡的歌唱行为受到光照的作用,视网膜可以体验到光线的变化,而且信号会传递到松果体中去,在那里松果体会调节出一种叫做褪黑素的东西来,而当褪黑素浓度降低的时候就会促使鸡发出叫声来,所以养鸡场里通常都会利用灯光来进行生产管理,而人工照明也可以用来欺骗鸡提前发声。顺便控制了鸡的演唱会时间,鸡并不知道,所以就叫了起来。

在生肖标记系统中,声音符号的数量要小于图像符号的数量,在各种地方都可以看到龙的形象,但是没有人听过龙的声音,虚构的东西是没有声音学特征的,鸡是真实的,每天都叫着,已经叫了几千年了,也进入了干支纪年法,也进入了民俗文化之中。唱出语言中“鸡”、“口”等字自身的含义,比如“鸡”字自身就有鸡的意思,“口”字自身就有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