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这个东西，不太好说透、有人坐在蒲团上参了几十年，说不出个所以然、有人蹲在菜市场卖豆芽，突然就懂了、生肖也是，十二个动物轮流转，各有各的命、把禅跟生肖捆在共同聊，本来就有点胡扯的意思、不过扯就扯了，总得扯出点门道来。

鼠这属相，跟禅的关系最直接、不是老鼠有慧根，是它离人性最近、粮仓里偷米，地洞里藏粮，半夜出来溜达，活得小心翼翼、老鼠眼里没那么多讲究，生存第一、禅宗讲放下，讲平常心、老鼠不用学，天生就这德性、有米吃就吃，没米吃就饿着，猫来了就跑，猫走了继续啃木头、鼠相的人参禅，门槛最低、不是悟性高，是没架子可端、你让一个属龙的人坐那儿参“我是谁”，他能给你想出三十六种尊贵身份、老鼠不想这个，它只问下一顿在哪儿、这反而近了。

牛是另一种路子、拉犁耕地，闷头干活，鞭子抽身上也就哼一声、禅宗二祖慧可断臂求法，达摩说你把心拿来我给你安、牛要是听见这话，大概会接着犁地、牛相的禅，核心在耐力、熬、熬过春耕，熬过秋收，熬过被宰的那天、没什么玄乎的，就是一口真气不散、禅堂里坐香，腿疼腰酸，这时候属牛的人往往坐得住、不是定力强，是习性了、苦吃多了，苦就不是苦，是日常、这份日常心，比什么止观法门都实在。

虎是山里的王、独来独往，啸声震山冈、禅宗有些祖师就是这个路数，德山棒临济喝，不跟你讲道理，上来就断你念头、属虎的人参禅容易走极端、要么真悟了，一爪子拍碎所有谜团、要么堕了，觉得自己了不起，看谁都是猎物、虎相的障碍在于“我慢”二字、禅要破的就是我执、一个老虎学佛，学的不是慈悲，是怎么把“我是老虎”这个念头嚼碎了咽下去、这比抓野猪难得多。

兔子的特征是机警、快、耳朵长、禅宗公案里常有这种机锋，一问一答之间，稍慢半拍就错过、属兔的人在这在领域 有优点 ，反应快，不粘滞、但劣势也明显，跑得太快，往往停不下来、禅讲究的是悬崖撒手，绝后再苏、兔子跑到悬崖边上本能是掉头换条路、兔相的修行，要练的不是腿，是胆、敢不敢在跑得最快的时候，突然定住、风停了，草不动了，心跳声都听得见、那个瞬间比跑赢任何猛兽都难。

龙是想象出来的东西、能大能小，能升能隐、拿龙说禅，最像那么回事、因为禅自身也说不清道不明、你说它有，它不在文字里、你说它无，处处都透着消息、属龙的人通常有点傲气，觉得自己不是凡品、这股子傲气用好了，是精进的力量、用不好，就成了障眼法、龙相的禅机在于“化”、不是变成别的什么，是把“龙”这个身份化掉、云散了，雨收了，一条龙掉下来，摔进泥潭里，跟黄鳝差不多、这时候还能不能飞？这才是本事。

蛇的形象跟禅宗故事绑得很紧、蛇蜕皮，是放下旧躯壳、人修禅，也是蜕一层认知的皮、属蛇的人天生懂这个、他们不恋旧，说变就变、但这种变化有时只是表面的，皮换了，性子没换、冷血动物晒太阳，身子暖了，心还是凉的、蛇相的突破点在于暖过来、不是靠太阳，是靠自个儿把冷血变成热血、禅门讲明心见性，那点温热的东西要自己生出来、这不容易，比蜕皮难。

马跑得快，性子烈、禅宗有句话叫“心猿意马”，说的是念头拴不住、属马的人参禅，首先得跟自己的意马打交道、硬拽不行，得顺着毛捋、跑累了，自然就歇了、可歇下来之后呢？许多马就睡了、马相的关口是歇下来之后的清醒、浑身松了，眼皮不耷拉，蹄子不刨地，就这么清清明明地站着、不是发呆，是一种随时能再跑的警觉、这状态比跑千里还耗神。

羊是温顺的，群居的、禅堂里讲究随众，打板就起，敲钟就坐，不准有自己的意思、属羊的人进禅堂，表面上最适应、让干嘛就干嘛，不出格、但这不叫禅，这叫驯、羊相的陷阱在于把随顺当成了修行、真正的禅，随众时不失自己，独处时不落孤独、羊要是在羊群里突然想明白“我为什么非要吃草”，这一念起来，比什么戒律都管用。

猴子的脑子一刻不停、抓耳挠腮，东张西望、禅宗有个词专门说这个，叫“掉举”、属猴的人打坐，身上不动的功夫得先练出来、但练出来之后会发现，身子不动了，念头动得更欢、猴相的禅机在“闹中取静”、不是把念头压死，是在念头翻腾时认出那个不动的、像一盆水晃得再厉害，盆没动、猴子假如能看见盆，就不瞎蹦了。

鸡打鸣是准时的，不到时辰不叫、属鸡的人有这种内在的节奏感、修行需要节奏，不是一味用功就好、鸡相的人懂得应时而动、可是鸡也有毛病，太把时辰当回事、鸡相的破绽在于守时守成了执著、禅的境界里，时间是个假象、卯时叫是叫，子时叫也是叫、听见鸡叫就起床，那是农夫、听见鸡叫不起床，也不是禅、有叫无叫，心里那盏灯都亮着，这才是。

狗是忠心的、对人忠，对骨头也忠、属狗的人修禅，忠诚是好事也是坏事、跟定一个法门，死啃到底，容易出功夫、但狗对骨头的那份执念，放不下、狗相的禅病是“咬着不放”、禅宗祖师说，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狗要是能把骨头吐了，摇摇尾巴走开，不看那骨头一眼、这比守十年戒都强。

猪在十二生肖垫底、吃了睡，睡了吃、禅宗有个话头叫“饥来吃饭困来眠”、这话猪最在行、可猪是在无明里吃睡，禅师是在觉照里吃睡、差别大了去了、猪相的禅最难，也最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