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来顺受这个说法往根上捯饬、讲的是一种面对外界压力或不利处境时不反抗、不抱怨、默默承受的生存姿态、不带褒贬、就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状态描述、人堆里常见、动物圈子里也有对应的指代。

十二生肖的排序里头、排第二的生肖、牛。

牛在农耕文明体系下的功能定位决定了它逆来顺受的符号化形象、犁地、拉车、转磨、鞭子抽过来往前走一步、不抽也走、抽了也不停、吃的是草料、干的是重体力活、圈在棚里就卧着、牵出来就低着头、这种生物习性跟“逆来顺受”的词义贴合度最高。

展开说、牛的反刍生理结构很有意思、四个胃、吃进去的东西隔段时间倒腾回来再嚼一遍、这个过程叫反刍、放在行为心理学上、相当于把受过的苦、咽下的气再消化一次、不往外排解、全转化成干活的能量、牛科动物普遍具备的耐受力远超普通家畜、一头成年黄牛连续耕作六到八小时不显疲态、驮重超过自重三分之一能走山路、这种生理上限决定了它在人类生产关系中处于被压榨而不崩溃的位置。

换个角度、从地支五行排位看、丑牛、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这个时辰万籁俱寂、连看门狗都打盹、牛在这时候被拉起来喂草料、或者赶早市驮货、不叫唤、不炸毛、配合度极高、子鼠闹腾、寅虎凶悍、卯兔警觉、辰龙虚无、巳蛇阴冷、唯独丑牛、把“受着”二字刻进骨头缝里。

民间俗语里头有关牛的表述清一色指向忍辱负重、老黄牛精神、当牛做马、牛马命、这些词在口语传播体系里没有任何反抗意味、都是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意思、鲁迅写“俯首甘为孺子牛”、甘愿、主动选择被动姿态、这种境界比被动承受更符合逆来顺受的终极形态。

有人说羊也温顺、兔也柔弱、猪也躺平、不对路子、羊被宰之前会叫唤挣扎、兔急了真咬人、猪在饥饿状态下攻击性不低、唯独牛、屠刀举到眼前了、大眼睛眨巴两下、眼眶里蓄点水光、不躲、不顶、不跑、农耕时代宰杀老牛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蒙眼、不是怕牛反抗、是怕人看见那双眼睛受不了、牛通人性、知道结局也不变脸、这种生物特性在十二生肖里独一份。

生肖鼠精于算计不吃亏、生肖虎强势碾压不吃亏、生肖龙高居云端不吃亏、生肖马跑得快有脾气不吃亏、生肖猴上蹿下跳不吃亏、生肖狗护食护主不吃亏、生肖猪傻吃闷睡也算不上吃亏、只有牛、从生到死都在吃亏、把亏吃成日常、把日常过成本能。

考古遗址出土的牛骨显示驯化痕迹最早可追溯至一万年前、一万年、足够把基因里的反抗性磨干净、野生原牛体型更大、脾气暴烈、驯化后的家牛脑容量缩小、攻击性归零、人为筛选出来的品种全往温顺方向培育、这不是牛的选择、是人的需求、但结果摆在那儿——牛成了逆来顺受的活体标本。

地支丑土、土性厚重、承载万物而不言、坤卦的意象、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说的就是这种沉默的承受力、你往地上倒脏水、土吸进去、你往地上跺脚、土接着、你在土里刨坑挖坟种庄稼、土不言语、牛属丑土、五行属性跟行为模式形成闭环、土曰稼穑、种收之间全靠耐力撑着、春种秋收、中间旱涝虫雹都得受着、农民管这叫靠天吃饭、牛管这叫命。

日常观察里也能对上号、牛棚环境脏乱差、牛卧进去不挑、饲料粗硬发霉、牛嚼几口咽下去不吐、小牛犊被拉走卖掉、母牛哞两声就安静了、夏天牛虻叮得满身血点子、甩甩尾巴该吃草吃草、这种忍耐阈值高到离谱的物种、拿逆来顺顺形容它、甚至有点轻描淡写。

十二生肖里头唯一因为过度顺从造成悲惨结局的典型案例就是牛、民间故事里、牛郎织女那头老牛、开口说话指点迷津、最终把皮扒下来给牛郎披着飞天、从头到尾没替自己争过一句、寓言里、牛总是被老虎狐狸联手坑害的角色、现实中、牛肉牛奶牛皮牛角牛黄、分解得明明白白、利用率百分之百、真正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再看其他生肖的生存策略、鼠靠偷、牛靠熬、虎靠狠、兔靠跑、龙靠玄、蛇靠藏、马靠快、羊靠群、猴靠变、鸡靠鸣、狗靠忠、猪靠钝、各有各的道、牛选了一条最笨的路、不躲不闪不争不抢、硬扛、扛得住扛、扛不住也扛、最终扛成了一种文化符号。

逆来顺受在当代语境下已经剥离了道德评判属性、有人觉得是窝囊、有人觉得是智慧、有人觉得是无奈、有人觉得是境界、不管往哪边解读、十二生肖里能稳稳当把这个标签贴上而且撕不下来的、只有牛、羊差点意思、兔差点意思、猪更差点意思、牛在田间地头重复了上万年的动作——低头、拉套、迈步——就是逆来顺受最直观的白描。

口头语里常听见“牛脾气”“牛性子”、说一个人犟得像头牛、这跟逆来顺受矛盾不、不矛盾、牛的犟不是反抗型的犟、是轴、是认准一条道走到黑、拉车陷泥坑里、鞭子抽出血道子、它不调头、不松套、四蹄刨地硬往前拱、这种犟实质上是逆来顺受的升级版——连逆境自身都一并接受下来、当成该走的路接着走。

生物学分类上牛属于偶蹄目牛科、偶蹄、双数蹄子、站得稳、踩得实、跑不快、跳不高、天生就不是突围的料、只能一步一步挪、草原上野牛群迁徙、被狮子鬣狗围猎、跑在最终的被放倒、整个群体不回头、不反攻、继续往前走、这种群体生存策略写在基因里、个体承受代价、种群延续下来、逆来顺受在进化有价值 上并非全无价值。

回到生肖排序、鼠排第一因为咬开混沌、牛排第二因为忍辱负重、后面十个生肖各有神通、但排在第二这个位置、说明在古人的价值观体系里、能忍能受能扛的品性、仅次于开创者的地位、民间流传的生肖故事版本里、牛原本排第一、过河时被老鼠咬尾巴惊了神、慢了一步屈居第二、这个情节设置耐人寻味、差一步登顶、差一步翻盘、就差一步、认了、没争没闹、安安静静待在第二名的位置上、又是逆来顺受。

牛眼睛看人的样子、黑眼珠占比大、湿漉漉的、带一层水膜、生物学家说那是反光膜适应夜视、老百姓说那是泪、常年含着、不掉下来、盯着你看的时候像什么都明白、什么都认了、十二生肖里找不出第二双这样的眼睛、马眼睛警觉、羊眼睛呆滞、猪眼睛浑浊、狗眼睛热切、猫眼睛不在生肖里、牛眼睛、就是逆来顺受的眼睛。

老辈人讲、腊月二十三送灶王爷、供品里要有麦芽糖、粘灶王爷嘴、牛棚里也要贴张红纸、上头写“槽头兴旺”、不写别的、不写吉祥话。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