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风流、拆开看、风是流动的,不受拘束、流是活的,停不住、合在共同,说的是一种不安分,一种总在晃荡的状态、跟生肖搭上关系,民间有一套自己的讲法、不讲逻辑,讲感觉。

鼠排第一、不是体型问题、是脑子问题、鼠的聪明带着股滑劲儿,反应快,路子野、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不靠硬碰硬,靠的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这种机灵用在情场,就是眼力见儿、知道什么时候递话,什么时候退半步、鼠的风流是暗处的风流,不声张,不挂牌子、鼠的风流核心在于一个巧字,不费力不较劲,全靠心算、你以为它跑了,它其实就在墙根底下听着、你以为它消停了,它半夜又挪了窝。

马的风流是另外一种、写在脸上跑在蹄子上、不藏着不掖着、马要的是开阔地,是风从鬃毛上刮过去的那种痛快、马不会蹲在墙角琢磨谁的心思、马是一眼望过去,对上了就对上了,对不上转身就跑,尘土扬起来算交代、马跟人的关系向来是互相成全,不是谁拴住谁、骑得住就同行一程,骑不住就各走各的、马背上待久了的人都知道,这牲口认路但不认缰绳、马的所谓风流,本质是对约束的本能抗拒、你给它一片草场,它就在草场上跑、你给它一条缰绳,它就把缰绳绷断。

猴又不同、猴的风流是玩出来的、不是认真,是不认真、猴跟谁都能搭上话,跟谁都能闹一阵,闹完就忘、猴要的是新鲜,是变化,是今儿跟昨天的花样不能重、猴在树枝上荡来荡去,你问它要去哪,它自己也不知道、它享受的是荡的那个过程,手一松,身子一纵,抓住下一根枝子,又是新的开始、猴不攒东西,不存念想、今儿投缘今儿闹,明儿换个枝头再闹、猴的账本上只有流水没有余额、猴的风流不带重量,轻得像树叶子翻个面、风一来就动,风停了它也不急,等着下一阵。

风流代表几个生肖

龙搁在十二生肖里,本来是镇场子的、但龙的风流不讲排场,讲的是姿态、龙在天上看地上的事儿都小、不是故意高傲,是真隔得远、龙行雨,是工作,是职责,不是讨好哪块庄稼、下完了雨就走,云彩一收,看不见了、人觉得龙难琢磨,龙自己没觉得、龙的路线是写在天上的,地上的人抬头看,只能看见一段一段的影子、你觉得它来去无踪,它只是按自己的气压图在走、龙的风流跟情爱关系不大,跟存在方式关系大、它不跟谁纠缠,因为不在一个海拔上。

兔的风流常被误会、兔子跑得快,但不是逃,是跳、兔子的风流带着股软劲儿,不伤人,不硬顶、耳朵竖着,四面八方都听得见动静、跟谁都能与睦一阵子,真到了要定下来的时候,腿一蹬就换了地方、兔子不吃窝边草是规矩,也是本能、离得太近,麻烦、兔子要的是安全距离里的亲密、挨着你,但随时能走开、这种若即若离的本事,兔子天生就会、兔的风流藏在温顺底下,是一种柔软的坚决、你看着它乖,它心里有张自己的地图。

蛇的争议最大、民间说蛇性淫,那是给人加的词、蛇自身冷血,不靠热情活着、蛇的风流是静的、盘起来,一动不动,你以为它睡了,它醒着、蛇的出击快,收得也快、一击不中就退回来,不恋战,不解释、蛇跟环境的关系是融入,不是对抗、草丛里一卧,草就是它的掩护、石缝里一钻,石头就是它的外壳、蛇换皮是成长的需要,不是告别,是更新、蛇的风流没有温度,只有分寸、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静,什么时候该消失。

猪在风流名单上许多人不服、猪看着憨,不争不抢,给啥吃啥、但猪的憨里头有东西、猪不挑食,是宽容、猪不着急,是节奏感、猪的风流是躺平的智慧、不追,不求,不设计、你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槽子里有食就吃两口,没有就睡、这种态度放在人情世故里,反倒成了定力、别人七上八下的时候,猪打着鼾、别人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猪翻了个身、猪的风流是不作为的风流,以不动应万动、到最终,它倒成了那个最稳当的。

狗没上榜、狗太认死理、一条道走到黑,一个人认到死、忠诚是狗的美德,也是狗的局限、风流不起来,是因为不肯跳槽。

牛也没份、牛太重、犁地是正事、反刍是正事、没工夫想别的。

风流代表几个生肖

虎算半个、虎有风流的资本,但虎太独、独来独往,懒得交际、偶尔露一面,震得住场子,但热络不起来、虎的风流是威慑型的,看上的直接带走,不商量。

羊更沾不上边、羊要的是群,是跟着走、领头羊往哪,羊群往哪、这种性格跟风流两个字离得太远。

鸡稍微沾点、鸡爱漂亮,爱显,爱打鸣、但鸡太规律,到点就叫,天黑就上架、风流需要点不确定性,鸡没有。

回到那几个、鼠巧、马烈、猴轻、龙高、兔软、蛇冷、猪稳、七种路数,一个共同点:都在自己轨道上走,不绑别人也不被别人绑、风流不是勾搭,是本性里的游移、像水,倒进什么容器就是什么形状,但随时能抽身,还是水自身。

民间把这事当闲话说、茶余饭后,田间地头、不讲大道理,不说透、点到为止,剩下的自己品、生肖是面镜子,照出来的其实是照镜子的人。

风流这两个字,落在不同生肖身上分量不同,颜色不同,味道不同、但说来说去,都脱不开一个意思:心是浮着的,落不了地、落不了地也不是坏事、飘着有飘着的活法。

风还在吹、流还在走、生肖转了一圈又一圈、轮到谁、谁就接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