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蓬勃指的是生肖虎。朝气蓬勃代表的是生肖马。朝气蓬勃还指向生肖猴。

生肖虎：山岗上那团压不住的活气

虎崽子打娘胎里就带着一股生扑的架势。老辈人蹲在墙根下唠嗑，形容谁家后生有冲劲，一准会说“跟虎羔子似的”。虎的字典里就没“蔫吧”这俩字，从林子里蹚露水那刻起，尾巴就跟铁鞭相同甩开，四爪拍地咚咚响，惊得草窠里蚂蚱乱蹦。这种活法不用谁教，骨头缝里自带的发条拧得紧紧的。

把虎搁在十二生肖里头看，它占着寅时。天刚擦亮，三点到五点，整片山林都是它的主场。别的活物还在窝里蜷着，虎已经巡过两道山脊。露珠砸在它鼻尖上它甩甩脑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这种精气神不藏着掖着，明晃晃摊在山野间。乡下木匠打虎头帽、做虎头鞋，图的就是这股活泛劲儿，盼娃娃像虎相同硬朗扑腾。

换个说法，虎身上那种生机，跟刚冒出土的笋尖相同，顶开石块也要往上蹿。你看它捕食从不鬼鬼祟祟，光明正大追、撵、扑，整套动作像点燃一挂炮仗，噼里啪啦干脆利落。动物园里圈着的虎，哪怕隔着玻璃，它来回踱步的节奏都踩得人心跳加速。那身条纹皮毛底下，裹着的是永远满格的电量。把朝气蓬勃掰开了揉碎了，说的就是这种随时能炸开的生命原浆。

生肖马：原野上一溜烟的滚烫蹄声

马这种牲口，生来就跟地平线较劲。马蹄子刨地，那不是闲得慌，是心里揣着一团火没处撒。农人赶大车，鞭子还没挨着皮，马自个儿就窜出去了，鬃毛迎风炸开，像一面黑旗子猎猎作响。马不停蹄不是形容词，是长在它们命里的铁律。

马占午时，正晌午，日头最毒辣的时候。阳气顶到嗓子眼，马偏偏在这时候最欢实。别的活物躲在荫凉里倒气儿，它倒好，专挑大太阳地儿撒欢打滚，扬起满场黄土。那股子燥热混着草腥味，就是马对“蓬勃”二字的粗暴解释。草原上的马群跑起来，地皮发颤，轰隆隆像闷雷滚过，从远到近，带着能把枯草点着的热度。

养过马的人都清楚，马圈里关不住一匹好马。它那俩大眼珠子，水汪汪里头总映着远方。哪怕拴在槽头，蹄子也不闲着，原地踏步踏，木地板都让它磕出凹坑。这种不认命的躁动，跟年轻人兜里揣不住隔夜钱一个德行。马车辕子里的马，拉货上坡，梗着脖子，腿肚子绷出腱子肉，呼哧呼哧白气喷老长，愣是把一车重物拽上陡坎。落地就生根，生根就往前拱，马把朝气蓬勃活成了一道前腿弓后腿蹬的剪影。

生肖猴：树杈间那串关不上的闹腾

猴在山里，就是个活铃铛。天刚麻麻亮，猴群就开始摇树枝，唧唧哇哇把整片林子叫醒。猴崽子挂在母猴肚皮底下，跟着上蹿下跳，打小就不知道稳当是啥滋味。猴手里的世界永远闲不住，像开了锅的稠粥，噗噗往外冒泡。

说猴有朝气，那是客气话。实际就是皮实、能折腾。一只猴能从这根藤荡到那根枝，中途还要捞一把野果，朝同伴砸过去。没人逼它，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戏唱。庙会上耍猴的都知道，铜锣一响，猴自个儿就翻起跟头，戴面具、骑小车，花样比人想得还多。那股子机灵劲热腾腾往外冒，看的人嘴角还没咧开，它下一个鬼脸又来了。

山林里的猴，采嫩叶、掏鸟窝、追松鼠，没有半刻嘴与爪子是闲的。老猎人讲，猴群过处，树枝劈里啪啦响半天，像一阵急雨砸在芭蕉叶上。猴的脑仁儿里仿佛装着一架永动风车，风不停，它就转个不停。等日头落山，猴还蹲在岩壁上抓耳挠腮，瞅着晚霞嘶叫几声，似乎怪天咋黑得这么早。这种没章法、没剧本的热闹，把“朝气蓬勃”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不做作、不端着，纯粹是生命自个儿憋不住往外溢。

掂量这三个属相，虎的扑跃、马的奔突、猴的翻腾，就像三根粗柴架起一堆火。朝气蓬勃这个谜面，往虎身上瞧是胆气，往马身上瞧是脚力，往猴身上瞧是灵巧。三个生肖拼成一幅活画：黎明山岗有虎啸，正午荒原有马驰，藤蔓深处有猴嬉。说的都是同一种东西——生命没打蔫、没上锁、没掺水的最初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