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云路追仙跑、指的是生肖马、生肖龙、生肖猴。

生肖马:追风踩云的烈蹄子

马生来就跟风绑在一块儿。旷野上马群炸开,四蹄腾空,鬃毛拉成直线,肚皮底下卷起的不是黄土,是风。风是马的呼吸,云是马蹄踩出来的烟尘。把场景抬高到半空,云路铺成跑道,那匹追仙的马就好比是脱了缰的天马,脊梁骨上驮着流云,耳朵里灌满罡风,一门心思往前撵。撵谁?撵前面那个骑鹤的老神仙,或者撵那颗烧红了尾巴的流星。老话讲“云从龙,风从虎”,可在追仙这件事上风得给马让道。

马追仙,靠的是一股傻愣愣的脚力。仙鹤扇一下翅膀能飘三里地,麒麟踩着祥云悠悠然,唯独马,非要拿蹄子一下一下刨着云絮往前拱。马蹄踏在云路上声音闷得像擂鼓,踩碎的白云渣子往身后甩,溅成一条雾尾巴。这画面跟磨坊里拉磨的驴两码事,磨盘转得再快也是原地打圈,天马跑的可是实打实的里程。传说里周穆王那八匹骏马,一个叫绝地,跑起来蹄不沾土。一个叫翻羽,快得能追过飞鸟。放在云路上翻羽就是追仙跑的雏形——鸟都追得上追个把腾云的神仙也不在话下。

风吹云路追仙跑什么生肖,高清释义解析最佳全面精选解释

从骨相看,马脖子长、腿长、鼻孔大,吸气就跟抽风箱似的,胸腔撑得鼓鼓囊囊。这种体格天生就是为奔跑定制的。把奔跑从地面挪到云端,马也不需要改脾气。它不偷奸耍滑,不绕弯子,认准前方那个晃动的仙影,梗着脖子就冲。风刀子刮过角膜,它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追仙跑不是赛马场里的竞速,是拿命在风里刻一条直线。民间木版年画里总画着天马行空,马背上有时驮个官印,有时干脆空着背,那空背的马就是在追仙——仙人走得急,来不及备鞍,马自己就跟上去了。

再看地上的马,驿站间狂奔八百里加急,换人不换马,跑死过多少良驹。那股子跟时间较劲的拧劲儿,往云路上迁移,就是追着日头跑,追着仙气跑。风推着它,它又撞开风,前胸的肌肉群像波浪相同翻滚,热汗甩在云头上结成冰碴子又化掉。云路不平,忽薄忽厚,马失前蹄的事常有,可它打个趔趄,打个响鼻,又攒足劲接着撵。追仙这条路,没终点,马也不在乎终点。

生肖龙:吞云吐雾的仙班领跑

龙往云里一扎,就不是追仙了,它自个儿就是半个仙。可越是接近仙班,越想往前再够一截。风吹云路,龙根本不用跑,它把身子一扭,风自动从鳞片缝里钻出来,推着云往前滚。龙追的不是普通仙人,追的大概是那把开天辟地的斧子,或者四海龙王头顶那颗更大的龙珠。那叫仙上仙。

龙没有蹄子,靠的是腰劲儿与爪劲儿。身子弓成一张弓,突然弹直,就从这片云弹进那片云。云路对它来说像一条湿滑的水道,它游着跑。四只爪子轮流扒拉,云块像泥巴相同从指缝挤出来,堆在身后成山成岭。龙追仙的时候,喉咙里滚着闷雷,那是高速飞行时气流灌进腮帮子的响动。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不是真下雨,是龙身上带的云汽被甩脱了,凝结成水珠。

古话讲龙有九似,其中的“头似驼”能负重,“角似鹿”能触天,“腹似蜃”能吞云。这一套装备上了云路,就是全地形追仙利器。驼头破风阻力小,鹿角能拨开挡路的厚云墙,蜃腹吸饱云气存着当燃料。龙追仙不喘,因为云就是它的体力。云越厚它越精神,风越大它鳞片越亮,风是给它挠痒痒的。有时候龙追得兴起,一个猛子扎进云海底下,再从另一个方位钻出来,吓那仙人一跳。这哪是追,分明是在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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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工画龙,总在龙前面点一颗火珠或者一尊小仙,龙伸着爪子够,永远差半分。这构图就是“追仙跑”的定格画面。龙不肯缩爪子,不肯收云,始终保持追逐的姿势。云路被龙搅得翻江倒海,风在龙角上打旋儿,发出呜呜的哨音,像吹着冲锋号。民间求雨,抬着龙王像跑,跑得越快雨来得越猛,那也是“跑”的本事。龙跑云动,云动雨落,追仙跑跑着跑着就跑成了施雨济世的动静。

龙追仙还有一层——它自身就是从蛇修炼成蛟,从蛟修炼成龙的,一路上都在追赶更高处的道行。追仙是刻在骨头里的惯性。不追,鳞片发干,角发痒,浑身的云汽都得散。追起来,才像条活龙。

生肖猴:翻云覆雨的追仙精怪

猴子跑起来不像马那么笨重,也不像龙那么铺张。猴追仙,靠的是灵巧与一股子不服管的野性。山涧里的野猴,从这棵树荡到那棵树,中间隔着万丈深渊,它眼皮不抬,胳膊一伸就过去了。把树换成云朵,把深渊换成天风,猴子照样在云疙瘩之间翻飞,追得那叫一个利索。

猴追仙跑的样板,谁都比不过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那不是跑,是翻着跟头卷着风,云路直接折成了猴子的秋千索。它学艺的时候就是冲着长生不老去的,追菩提祖师,追仙丹,追蟠桃,一路追到灵霄宝殿。风在它耳朵眼里灌进去又从毛眼眼钻出来,猴毛被风吹得炸开,像一团滚动的蒲公英。云路在它脚下不是平的,是坑坑洼洼的跳板,它踩完这块蹦那块,脚底板跟装了弹簧相同。

猴爪天生会抓握,云絮再滑,它指尖一勾就挂住了。追仙追得渴了,扯一片云含嘴里当水解渴。追得热了,揪几缕风编成扇子扇汗。别的生肖追仙是直线冲刺,猴子追仙是之字形乱窜,仙人往东它往西堵,仙人升高它从头顶往下扑。这么一闹腾,风被搅得团团转,云路被撕成一条条破布片子。猴子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像根舵,随时修正方向。

老话说猴精猴精,精就精在会抄近道。马跑百里,它一个跟头就到。龙绕云海,它直接钻云眼。追仙这事儿,猴子不当成任务,当成游戏。它追着仙人挠痒痒,扯胡子,讨封赏。云路上猴影一溜烟,留下的不是脚印,是笑闹声夹在风里往下掉,掉到人间就成了山里的穿堂风。封神榜里有只猿猴叫袁洪,跟二郎神打得有来有回,也是追着神仙斗法。猴子追仙,骨子里就是想跟仙家比划比划。

从野猴抢路人包裹,到石猴抢龙宫定海神针,猴对“追赶”与“夺取”有天然的冲动。风把云路扫干净,猴子嗅着仙气就追,追上了要么偷个桃,要么学个法,没便宜占也要薅根仙毛回来。云路不是猴子的障碍,是游乐场。风不是阻力,是顺风车。追仙的猴,浑身毛都竖着,眼神贼亮,那股子机灵劲儿能让仙人又气又笑,忍不住从云头扔下颗桃核赏它。

风吹云路追仙跑,风没停过,云没散过,马还在倒腾蹄子,龙还在拧身子,猴还在翻跟头。赶路的身影嵌在云层里,忽大忽小,谁也说不准哪个先摸着仙人的衣角。能说准的,也就是那股往云海里扎的劲,马跑出风的形状,龙游出云的纹理,猴闹出天的动静。追仙的跑道上这三个生肖从来没下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