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文轻武指的是生肖猴、生肖蛇、生肖兔。

猴:手爪子天生为抓笔预备的

老耍猴艺人手里的猴子,接过的毛笔比捡起的棍子多。街头巷尾那些撂地摊的,扔给猴儿一管秃笔,它攥着就在破纸板上划道道,指关节分瓣,拿捏劲道比三岁娃娃还稳当。这不是后天驯出来的,是骨头里带的。弄文的本事长在指头上根本不用人催。猴群内部那套秩序,谁当王不靠一身腱子肉。新上位的公猴多半是拉帮结派的好手,用抓虱子、分果子这些软外交笼络母猴,靠虚张声势的龇牙吓唬对手,真打到头破血流的硬仗,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那股子耍心眼多过耍力气的劲头,活脱脱就是轻武的底子。

再看《西游记》里那位,石头缝蹦出来的孙大圣,头一遭上天庭当的是弼马温,手底下管的是簿册、草料,动的是笔头与吆喝,标准的文差事。嫌官小,闹是闹了,可也没见他轮着金箍棒把御马监捅个窟窿,用的是连唬带诈的磨人功夫,把武夫天兵折腾得团团转。花果山竖旗称王,旗子上写的“齐天大圣”四个字,靠的是会画圈、写帖子、唬弄妖怪,那根铁棒反倒是个摆设。民间木偶戏里的猴官,纱帽翅颤悠悠,大红袍下支着一双抓耳挠腮的细胳膊,审案子、写条子,把一套弄文轻武的嘴脸演得透透的。

“弄文轻武”打一生肖是什么,最新全面解释作答精选成语释义解释

猴戏班子喂熟的猴子,教它打拳只能学个摆样子的花架子,抡两下就丢。教它作揖、翻小人书、拔钢笔帽,学得有来道去,眼里放光。山里的野猴群,抢了游客背包,头一件事是掏出水杯拧盖子,掏出地图翻着看,哪怕倒着拿,也得比划出个看文书的样子。那股子对耍弄物件、模仿读书写字的热乎劲儿,强过撕咬打斗百倍,骨子里刻着的就是重弄文、轻动武。

蛇:一条身子走的是笔锋

没脚的东西爬过沙地,留下的印子弯弯绕绕,跟毛笔拖出的墨线没两样。书画行当里管那种遒劲的连笔叫“笔走龙蛇”,蛇跟龙就差对爪子,走笔的模样却坐实了。身子骨就是一支活笔,软能盘成砚台边的墨圈,动能甩出草书的飞白,这种天生的线条感,硬是跟文墨脱不了干系。野地里,蛇拿耗子从来不用扑、不用追,找个洞口盘着,慢吞吞等,跟文案上磨耐性的劲儿一个路数。耗子出洞,它也不正面冲撞,靠的是伏击、缠绕、不动声色地把活儿干完,全程没半点喊打喊杀的动静。

老辈人管长虫叫“草上飞”,说它走道没声,办事干净,不留烂摊子。捕食技巧全在皮相下头,柔能克刚,轻武的精髓拿捏死了。皮蜕一层又一层,年年换新,那种不带血迹、悄没声儿的脱胎换骨,就跟文人改稿子相同,把旧的揉巴揉巴扔了,新的一套光鲜亮丽。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开药铺坐堂,号脉开方子,手上没握过一件兵器。对付法海那个硬胳膊根子的武僧,她用的是水漫金山的法术、盗仙草的计谋,全凭算度与变招。千年道行压箱子底的,没相同是硬碰硬的拼杀,靠的全是弄文使软的智谋,把武夫的铁禅杖化成了水里的影子

老砚台边上刻的“灵蛇护墨”,说的不是蛇看家护院,是它那一身柔滑跟研出来的墨汁一个质地,文房里的灵物,天生就该盘在文案上头。乡间草窠子里,蛇碰见人,头一个反应是出溜进石缝,不是昂首吐信子硬上。绕道走、躲着走、溜边儿走,把“轻武”二字的退避功夫练得没人能比。笔杆子握久了的人,手腕子跟蛇脊梁相同软,那股劲道写出来的字,拐弯抹角全是心眼。

兔:不拼爪牙拼窟窿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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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地里的兔子,两条后腿刨出来的洞,比它的门牙厉害得多。鹰在天上旋,狐狸在地上撵,它支棱着一对大耳朵,风吹草动全收进耳廓里,消息网铺得密,全靠听觉与腿脚吃饭。耳目灵光、跑路快当,正是弄文人不拼体力、玩信息差的本事。兔子不吃窝边草,留着当自家院墙的掩护,贼人摸不清洞在哪儿。这份算计跟留后手的心思,典型的重谋轻斗,把门前草当掩护网,弄的是障眼法的文活,不是撕咬的武活。

“狡兔三窟”四个字,刻的就是不把命押在一个坑里的周密盘算。洞口开得隐蔽,彼此通着,敌人堵这头,它从那头早蹽了。整个一套活命的本事,不靠利齿反咬,全凭土木工程的布局与掐点开溜的时机,把硬仗化解成绕迷宫的软招数,轻武轻得连照面都不跟你打。月宫里头那只玉兔,万年杵着药罐子,捣的是长生药,手里攥的是玉杵,跟刀枪剑戟半点关系不沾。那活儿干净、文雅,讲究火候与耐心,月复一月地干,妥妥一个弄文的白领差事,羽林军的弓马阵仗挨不上它。

老猎户下套子逮兔子,从来不能使蛮力猛追,得先找兔道,察粪便,用细铁丝打个活结搁在灌木丛豁口处。人跟兔子较量的,全是心眼与伪装。兔子自身更是玩脑子的主儿,碰见猎狗,它跑“之”字形,突然折返,把狗晃个跟头。那闪转腾挪的身法,就是不接招,不硬扛,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把武力的冲击力卸得干干净净。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交叉错杂,故意走迷阵,那些步法拧来拐去,活像满纸勾连的潦草批文。它的武,全在三瓣嘴嚼碎的树皮与草根里,它的文,全画在野地里没出口的迷魂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