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进度:“百折不挠”打一个生肖动物,直接解读落实最佳成语释义解释
百折不挠,打一生肖。牛、马、龙。揭了谜底,就是这三畜一灵。骨头里烧着火,皮囊里裹着铁,一遍遍撞南墙,把墙撞出个窟窿。哪个动物最能扛?掰着指头数。
属牛的、槽头不吭声的狠角色
牛轭头往肩上一搁,这辈子就认了。犁铧翻开板结的土,土里藏着碎石,绊住犁尖,牛打个趔趄,抬头看一眼天,喷一鼻子白气,接着往前顶。鞭梢抽在胯骨上皮肉抖一下,步子反倒更沉。这不是傻,是把“折”字嚼碎了咽进肚里。见过老黄牛拉车陷进泥坑么?车轮陷到轴,赶车人跳脚骂,它前蹄刨出两道深沟,脖子梗得像根老树根,泥浆迸到眼皮上它连眼都不眨,一口气把那车胶泥拖出三丈远。
牛干活不看钟点。日头没出来下地,星星挂满天才回棚。槽里干草拌麸皮,嚼得嘎嘣响,明儿照旧。牛角磕断半截,伤口结痂,还拿头拱那扇破栅栏门。牛脾气上来,十个人拽不住,可它不冲人,冲的是地里那垄没收完的庄稼。有人说牛倔,倔就是百折不挠的土话。牛的“百折”写在蹄子上——蹄壳磨穿了,长出新角质,再磨穿,蹄底磨出老茧,踩在蒺藜上都不带缩脚的。
母牛下犊子,胎衣刚落地,舔干净牛犊,摇摇晃晃又去拉车。奶水顺着后腿淌,该拉几圈还拉几圈。牛眼里没有“撂挑子”这词。村里杀牛,老牛临刀前还甩尾巴赶苍蝇,跪倒的时候前腿先弯,后腿撑着,直到最终一口气,身子才轰隆塌下。它把百折不挠活成了本能,像山里的泉水,石头堵住就绕,绕不过就渗,总要往前流。
犁沟深一寸,牛劲多十分。晌午日头毒辣,牛毛晒得滚烫,苍蝇牛虻叮得脊背起疙瘩,它甩甩尾巴赶不走,干脆不理,只盯着脚下的垄。地头转弯,犁铧提起又扎下,牛脖子被轭头磨掉一块皮,露着红肉,汗水一渍,疼得肌肉直跳。它不叫唤,低着脑袋把弯拐过去,犁沟笔直得像墨线弹的。一块地犁完,牛站在地头倒嚼,白沫顺着嘴角淌,眼睛半闭,那副神态像在说:不就是块地么,翻过来就是了。
属马的、千里蹄下无坦途
马这种牲口,天生带股烈性。骑手摔下去,它自己跑回马厩,鞍子歪到肚皮下,嚼子勒破嘴角,仍旧昂着头。草原上的马群遇白毛风,头马顶风开路,睫毛结冰,鼻孔喷出的热气冻成霜,四蹄刨开雪壳子,后头的马踩着它的蹄印走,没一匹掉头。驿站的快马,八百里加急,跑死一匹换一匹,死前还保持奔跑的姿势。马蹄铁跑丢了,蹄壳裂开,露着嫩肉,踩在砂石路上一步一个血印,照样蹽。
老马识途,来回走几十趟的路,蒙着眼也能到。山路崎岖,驮着盐包爬坡,后腿打颤,屁股上的肌肉突突跳,赶马人吼一声,它深吸气,硬是把几百斤盐拽上岭。马背磨出鞍伤,流脓淌黄水,结了痂又磨破,苍蝇围着叮,它只甩甩尾巴,赶路的心思一点没散。战马中箭,箭杆别断,箭头还在肉里,嘶鸣着驮主人突围,肠子淌出来,用肚带兜着,跑出三里地方栽倒。这不是传说,是马骨头里的东西。
马的“百折不挠”带着风。不像牛那么闷,它跑起来鬃毛炸开,像团火滚过戈壁。绊马索勒倒,爬起来瘸腿追队伍。过冰河踩塌冰面,掉进冰窟窿,爬上岸抖干水,接着走。马的倔是昂着头的倔,哪怕牙口老了,槽牙磨平,嚼不动豆料,它听见号角还竖起耳朵刨地。拉盐车的马,辕木压弯脊梁,一步一步挨,像钝刀子割肉,可不挨到盐站不算完。
马群过沙漠,水囊见底,蹄子陷进沙窝拔出来又陷进去。领头的公马嘴唇干裂,鼻孔沾满沙粒,回头喷个响鼻,群马跟着走,不走直线走之字,硬是横穿百里沙海。到了绿洲,马腿打晃,喝饱水卧倒,肋条一根根凸着,像搓衣板。第二天清早,打滚起身,抖掉沙土,接着赶路。马这种活物,把“折”当成路上的石子儿,踢开就行,磨破蹄子也算不得什么。摔跤?常事。骑手压不住它,它自个儿在圈里绕圈跑,直到把那股劲跑顺了,才停下来,浑身汗湿,眼睛亮得惊人。
属龙的、云里翻腾的倔骨头
龙不是凡物,可它受的折难比牛马还多。潜龙在渊,深渊底下黑得像闭眼,它盘着身子,鳞片生苔,一待就是千年。小鱼小虾啄它的须,当它是烂木头,它不动,不是怂,是等一声雷。地旱三年,庄稼人抬龙像求雨,香火烧了又灭,骂龙王爷不开眼,它担着骂名,其实云层不够厚,它翻不了身。只要雷霆炸响,龙抬头,那破水而出的劲头,能把深潭搅成漩涡,鳞片刮掉几片,血丝在水里洇开,它只管往上冲。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可它被贬被罚,抽筋剥鳞的罪都受过。画龙点睛的故事里,龙被画在墙上没眼睛,等于困兽。可一笔点上破壁飞去。墙皮脱落,留下爪痕。挫折对它像磨刀石。浅水里虾蟹嘲笑,它忍着,等大雨倾盆,借水游回海里。龙的百折不挠不光是皮肉之苦,是忍辱。从云端跌进泥淖,尾巴被顽童抓,胡须被草拴,它把心气收进喉咙里那粒骊珠,攒着,早晚冲天啸。
龙蜕皮,老鳞干枯发痒,它在岩石上蹭,蹭得石屑纷飞,皮开肉绽,旧壳褪下,新甲熠熠闪光。每次蜕皮就像扒层皮,可褪一次,角长一寸,爪利三分。做生意的求龙,求的是运势,可运势底下垫着多少次跌重爬起。龙舟竞渡,船头雕龙,鼓点催命,逆水行舟,龙首劈开浪头,浪砸回去,再劈开,撞得木屑四溅,直到过龙门。
龙搁浅滩那会儿,泥浆糊住鳞缝,螃蟹横着爬过它背脊,它把身子往泥里缩,不是认栽,是攒劲。等到潮水回头,哪怕只是一线潮,它用尾巴拍打泥浆,一点点往深水挪,鳞片嵌满沙粒,像披了层铠甲。入水那刻,泥浆炸开,龙身一拧,水花溅起三丈高。河里的老龟说,见过一条断角龙,在瀑布下冲了七天七夜,断角处磨得光滑如玉,第八天腾空,头顶新角才冒尖。龙的字典里,没有“到此为止”。
三个都硬气,可硬法不同。牛硬在地皮上把苦难过成日子。马硬在蹄子上把路跑成碑。龙硬在骨头上把劫数酿成云气。谜底打一生肖,多是牛。牛离人最近,泥里水里,轭头一戴,从春耕到秋收,它把“百折不挠”四个字,用一辈子拉成一条直直的犁沟。没有嘶鸣,没有云雾,就一股闷劲,像井里的辘轳绳,一圈圈绞,绞到井底见水,绞到桶碎绳断。那轭头磨得油亮,搁在牲口棚角落,还带着肩胛骨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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