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异气这四个字拆开看、异,非常态、香,好闻的味儿、气,闻得着的、摸不着的玩意儿、连一块儿,就是一股子不寻常的、说不上好赖的、独一份的味儿。

自然界里头,身上带特殊味儿的活物不少、黄鼠狼放臭屁,那是异气,不是异香、狐狸有骚味,沾不上香字、麝鹿产麝香,味儿冲,可那是异香,又不完全贴合异气、得找个身上既有独特香气、又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性的东西。

羊、对、羊。

羊身上那股味儿,太有说法了、爱吃羊肉的人说那是鲜香气,不爱吃的人闻着就是膻气、同样的味儿,在不同人鼻子里头,评价完全两样、这种气味评价的极端分裂,恰恰就是异香异气最核心的落脚点——同一股气味,既是香也是异,全凭闻的人怎么定义、羊膻味搁在火锅店里头,那是勾魂的异香、搁在不吃羊肉的人跟前,那就是躲都躲不及的异气、一物两判,香臭同源。

“异香异气”打一最佳准确生肖、准确落实详解分析探讨

羊在十二生肖里头排第八,地支为未、未时是下午一点到三点,日头偏西,地面热气蒸腾,草叶子被晒得发蔫,正是各种气味往上翻涌的时候、羊群在这个点儿啃草、反刍、走动,身上的味儿被热气一烘,散得满坡都是、老放羊的都清楚,晌午过后羊圈那股味儿最浓烈、异香异气四个字,在地支未时的物理环境里头,能找到一个挺瓷实的对应。

再说羊的生活习性、羊吃百草,百草里头有香的艾蒿、有臭的鱼腥草、有辣的野蒜、有苦的蒲公英、这些东西进了羊肚子,经过反刍、发酵、消化,最终从毛孔里头渗出一种复杂的、混成的体味、这种味儿没法用单一的字眼形容,它不是单纯的香,也不是单纯的臭,它是植物精华跟动物腺体搅与在一块儿的产物、古人造字,羊大为美,美这个字自身就是羊字头、美的最初含义跟味觉嗅觉直接挂钩——肥羊入口,脂香四溢,这就是最朴素的异香、可这香味搁在活羊身上混着草渣子味儿、羊圈粪土味儿、羊毛里的油脂氧化味儿,就成了让生人捂鼻子的异气、同一个源头,两种感受,香跟气在羊身上从来就没掰扯清楚过。

民间老话里头,管羊叫“香子”,这不是说羊真有多香,是种反话,是种约定俗成的叫法、就像管个子矮的叫“大个儿”,管瘦子叫“胖子”、香子这个称呼里头,藏着老百姓对羊身上那股复杂气味的精准概括——知道它不全是香,但找不着更合适的词儿,干脆就用香字顶上、语言上的这种含糊其辞,刚好把异香异气的矛盾性给固定下来了。

还有一层,羊在祭祀里头的位置、古时候祭天祭祖,牛羊猪三牲里头羊排第二,叫少牢、祭祀用的羊得是纯色的、没瑕疵的,叫牺牲、把羊宰了,放在火上燎,皮毛焦糊味儿、羊油滴在炭火上的滋滋声、肉香混着烟气往上飘,古人认为这股子气味能通神、神喜欢羊膻味儿吗?不知道、但仪式里头,这股浓烈的、带着焦糊气息的烤羊肉味儿,被赋予了沟通天地的功能、平常日子里的异气,在特定场合下升格成了献给神灵的异香、这种气味的身份切换,在十二生肖其他动物身上少见、牛太木讷,猪太污浊,鸡太单薄,狗太腥臊、只有羊的气味能完成这种从俗到圣的跳跃。

换个角度,从嗅觉生理上讲、人的鼻子对脂肪酸的敏感度差异巨大、羊肉里头的支链脂肪酸,尤其是四甲基辛酸,有些人闻着是奶香、坚果香,有些人闻着就是膻臭、基因里头决定了你闻到羊味儿是香还是臭、十二生肖里头,羊是唯一一个因为气味受体基因差异而产生截然相反嗅觉评价的动物、异香异气不是羊的问题,是人鼻子的问题、同一只羊,在不同基因型的人那里,气味标签完全相反、这种主动感受上的撕裂,让异香异气有了实打实的生物学底子。

再往细了抠、异香异气这四个字的平仄是仄平仄仄,读起来有顿挫感、念快了像在说某种独门的、不能明说的东西、老辈人形容谁身上有怪味儿,不好直说,就用“异香异气的”带过去、既是给对在领域 子,又把意思传达到了、这种用词习性在部分方言区特别常见、羊在方言俚语里头,有不少跟气味相关的别称、西北管羊叫“膻骸”,西南叫“臊羊子”,中原地区有叫“香子”的,江南一带直接叫“羊臊气”、地域跨度这么大,叫法千奇百怪,核心全绕不开那股特殊气味、十二生肖里头,还没有哪个动物能让人在气味描述上费这么多唾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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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在文学作品里头的气味描写也是一绝、《齐民要术》里讲养羊,专门提到羊圈得通风,不然“膻气郁结,羊生癞”、膻气在这儿是种需要防范的东西、可同一本书里讲做羊羹,又说要“下羊脂煎之,令香气出”、同一种动物的脂肪,生的时候是膻气,煎熟了就是香气、这种气味属性的转换,正好踩在异香异气的定义上、气味不变,场景变了,命名跟着翻了个儿。

再从造字角度看、膻字左边是肉月旁,右边是亶、亶有厚的意思,肉厚则味重。古人造这个字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