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远扬这四个字搁在日常生活里，谁摊上都得躲着走、街坊邻居嚼舌根，菜市场大妈唠嗑，这个词一出来，基本就钉死了某个人在大家伙儿心里的位置——不咋地、可要是把这四个字往十二生肖里一搁，范围立马缩小、生肖总共十二个，谁身上背着这个标签背了几千年还没摘下来？翻翻老黄历，听听老辈人讲故事，答案其实明摆着。

老鼠、别绕弯子、直接说结论。

为啥不是别的生肖、龙在云端上待着，虎在山林里威风，马跑起来带风，这些形象跟“臭名”八竿子打不着、鸡打鸣狗看家，猪懒是懒了点，但老百姓嘴里念叨的是“懒人有懒福”，算不上臭名远扬、唯独老鼠，从庙堂到田间，从书本到炕头，凡是提到它的地方，十句里有九句半不是好话。

“臭名远扬”打一生肖，指向鼠，根子在它的生物习性上、老鼠偷粮食这事儿，农耕社会里是要命的事、一家老小攒了一年的口粮，被老鼠连吃带糟蹋，搁谁谁不骂？骂得多了，骂得久了，这名气自然就传开了、一个村子知道，十里八乡知道，最终全天下都知道、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这句俗话自身就是“臭名远扬”最直白的民间翻译、打它不是因为怕它咬人，是恨它偷东西，恨得牙痒痒，恨得形成集体共识。

再往深里刨一层、十二生肖排座次，老鼠排第一，这个第一怎么来的，各种版本的故事都在给它的名声添砖加瓦、一个流传最广的说法，玉帝要选十二个动物当属相，谁先到谁排前头、老鼠耍了个心眼，自己个儿小跑不快，蹭老牛的顺风车，临到终点蹭地一下蹿出去抢了头名、这事儿办得聪明归聪明，但不地道、利用别人，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过后还洋洋得意、这种行径在讲信义的老派社会里，属于人品问题，对应到生肖身上就是“鼠品”问题、故事传了一代又一代，老鼠这个投机取巧的形象就算焊死了、名是出了，头名状元，可这名声里掺着不光彩的佐料。

还不光是偷与耍滑头、老鼠啃东西，啃箱子啃柜子啃房梁，甚至啃经书啃佛像、过去的人讲究，经书佛像那是有灵性的东西，你啃了就是冒犯，就是造孽、再加上老鼠住的地方——墙洞里、阴沟里、废墟堆里，哪黑往哪钻，哪脏往哪待、这种生存环境自然而然让人把它跟阴暗、肮脏、见不得光这些词绑在一块。一个物种，行为上偷盗破坏，品格上狡诈钻营，居所上污秽不堪，这三样凑齐了，名声能不臭？臭了能不传得远？

从语言文字的演变看也能对上号、带鼠字的成语俗语，你挨个数：鼠目寸光、胆小如鼠、贼眉鼠眼、抱头鼠窜、獐头鼠目、鼠窃狗盗、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贬义、形容人长得寒碜，用鼠头鼠脑。形容人眼光短浅，用鼠目寸光。形容人鬼鬼祟祟，用贼眉鼠眼、汉字几千年，愣是没给老鼠留下一个体面词、这不是偶然，是集体心理在语言上刻下的印子、语言自身不撒谎，一个词被反复用在什么地方，就说明利用这个词的人群心里头是怎么想的、鼠字在汉语体系里彻底沦陷为负面符号，这个现象自身就坐实了“臭名远扬”的生肖归属。

有些地方的说法还提到老鼠嫁女、听着像是个喜庆事儿，可细琢磨不是那么回事、老鼠把闺女嫁给谁？要么嫁给猫，那是去送死。要么嫁给太阳嫁给云嫁给风，最终发现还是嫁给老鼠最合适、整个故事透着一种荒唐与徒劳，忙活一大圈回到原点、老百姓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调侃与看笑话的心态、老鼠在这类民俗故事里，扮演的永远是被嘲笑被戏弄的角色，从没当过正面主角。

当然，有人会说老鼠也有被当成财神的时候，比如有些地方认为家里老鼠多说明粮多，是富裕的标记、这话分两头说、标记富裕是现实不假，但这种富裕是被动的，是人自己安慰自己的说法、真要是让人选，谁愿意拿粮食去喂老鼠换来那个所谓的“富裕标记”？这种正面联想太脆弱，经不起推敲、跟偷盗破坏带来的坏名声一比，这点小彩头根本扳不回大局。

把十二生肖挨个过一遍筛子，能在“臭名”与“远扬”两个维度上同时拿满分的，只有鼠、蛇也被人怕，但怕与臭名是两码事，蛇更多是阴险毒辣的标签，名声有争议，有人怕也有人敬、猴也淘气，但机灵鬼的形象占上风、鼠的名声没有争议，一面倒地差评、远扬方面老鼠分布范围跟人类活动范围高度重合，有人住的地方就有老鼠，它的坏名声跟着人类的迁徙与交流传遍世界每个角落、城市下水道里跑着，农村粮仓里藏着，远洋轮船货舱里躲着，真真正正的国际化臭名。

民间猜谜语讲究一个“扣”字，谜面要扣住谜底的某个特征、臭名远扬四个字，扣在老鼠身上严丝合缝、扣它的行为——偷盗成性招人恨、扣它的历史——排位故事不光彩、扣它的形象——猥琐肮脏惹人厌、扣它的文化符号——成语俗语全负面、四层扣下来，这个谜底跑不掉。

搁在酒桌上或者茶余饭后，有人抛出这么个谜题，不用翻书不用查手机，脑子里把十二个属相过一遍，谁身上脏水最多，谁的名声最差，答案自己就蹦出来了、老鼠这辈子算是跟定了这个标签，甩都甩不掉、从它选择在人类家里蹭吃蹭喝那天起，这场持续几千年的名声官司，它就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