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企鹅也算两只脚、袋鼠蹦跶的时候尾巴撑着也算是两只脚、人当然不用说了,从小就有两条腿扎在地面上、这件事往下追溯的话,脊椎动物从水中出来到地上爬行的那一段时间里,鳍条变成了肢骨。原来的四足行走设计图已经修改了许多次了,在恐龙里面,兽脚亚目的那一支,比如霸王龙、迅猛龙等等,它们的前肢都变得很小,几乎成了摆设,重要依靠后腿支撑起几千乃至上万吨重的身体奔跑。两足行走走在演化树上并非孤立的一根枝杈,在鸟类、哺乳类、爬行类中都有出现过这样的特征,属于趋同进化的一种教案。

定义卡得很厉害,两足动物是指常态下用后肢支撑体重移动的脊椎动物,短暂站立不算,狗熊讨食的时候站起来的那一两下子不在此讨论范围内、蝙蝠倒挂在岩洞里用后脚抓住壁面,这就是悬垂了,与走路完全是两码事,鸵鸟的速度可以达到七十公里/小时,两条腿比大多数四轮车上路还要稳当。

原来的骨骼结构已经改变很大了,髋臼要很深,股骨头要往里面撇,膝盖向前锁定住,足弓还要像弹簧片相同吸收震动、人的骨盆比较短粗宽大,髂骨向两边翻转,臀中肌把上半身拉住不使它向一侧倾倒、股骨颈干角大约为126度左右,相差3度走路就会瘸了,鸸鹋的股骨与地面几乎垂直,跗跖骨拉得很长,趾头退化只剩下三个、跑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的肌腱就像橡皮筋相同来回弹动,能量消耗大大减少。

平衡系统的另一套说法是有关内耳半规管中淋巴液晃动的程度以及小脑接收到的信息的速度等等,这些都需要与双脚站立时的摆动频率相匹配,而人在闭上眼睛的条件下 单腿站立不到几十秒钟就会开始晃动。鸟儿在树上睡觉一整夜都没有动一下是因为它的重心投影线落在了树干上人的脚掌支撑起来的空间只有一张A4纸大小,而鸟爪抓住树枝的时候肌肉腱会自动锁定,所以它睡着了反而抓得更紧了,恐龙的尾巴越长就越容易把身体重心往后面拉,霸王龙奔跑的时候头向前探,尾部平伸作为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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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脚的动物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呼吸循环也跟着变化了,在四足奔跑的时候,胸腔被前肢摆动所挤压,一次跨步就伴随着一次喘息,这使得节拍变得僵硬,两条腿解放之后,前胸不再受到步频的作用,马跑得很快了,但是呼吸频率却与步频相同固定不变。人在跑马拉松的时候可以随意调节呼吸,这是很大的红利,而鸟类就更加厉害了,它们的气囊系统可以把空气单向泵到肺里去,不管是飞翔还是奔跑,氧气交换都不会中断,而鸵鸟在狂奔的时候那种动静就跟装上了涡轮机相同。实际上的心肺效率要比哺乳动物高许多。

热代谢账得另算、直立之后太阳直射面积减半,撒哈拉正午时分的人影缩成了脚下的一个黑点、皮肤裸露的部分很大,汗腺密集分布,蒸发散热的效果超过了大多数四足动物、狮子群捕食羚羊的时候趁着早晨与傍晚大中午的时候谁先中暑就躺下了,早期的人类是追猎物,也就是用两条腿在地上行走,把四蹄动物遛到体温爆表、口吐白沫的地步,在化石记录中可以找到脚印证据。在坦桑尼亚莱托里火山灰上的三百七十万年前的脚印,步幅与步频都与现在的人都差不多。

两足站姿还留出前肢与人的手掌可以握石块、砸骨头,鸟的翅膀也可以扑棱棱地飞上天空、袋鼠的前爪虽然很小,但是打架的时候撑地飞踢那一下全靠后腿发力、指猴用前爪抠树洞找蛴螬。同时后脚抓住树枝保持姿态、工具利用与两足绑定并不算完全,水獭游泳的时候肚皮上放石头砸贝壳,但是它们游动的时候还是四足划水,只是两足把前肢从承重功能中彻底解放出来。这件事把行为的复杂程度打开了一扇大门。

两足动物的步态有许多种,人的行走方式是脚跟先着地,然后滚动到脚趾。霸王龙化石足迹显示它们的趾头先戳地,跟鸟类相同属于趾行、袋鼠跳跃行走,跟腱储存能量效率很高。跳得越高一次的能量消耗就越小,倭黑猩猩偶尔会用两条腿走路,膝盖弯曲,髋部摆动幅度很大,就像在踩高跷的新手相同,或者是从解剖学的角度来看腰椎的数量,人的腰部有五个椎体,而倭黑猩猩的腰部只有四个椎体,长臂猿的腰椎数量更少但是背部肌肉很强。有时候双脚奔跑的时候,上半身却转得像拧麻花相同。

化石证据链断裂于二叠纪末期,最早的两足爬行动物足迹出现于南非卡鲁盆地的砂岩上前脚印浅后脚踩得深,尾巴拖痕时有时无、恐龙的直系祖先中腔骨龙之类的,后腿比前腿长出三成。髋臼穿孔使得股骨可以插入人体正下方,这样的结构一看就是向着两条腿的方向发展的,翼龙前肢改造为翼膜支架之后,在地上依靠后腿跟与折叠起来的翅膀支撑行走,步态就像拄着一双拐杖相同,也算是半截两条腿。

现存的两足类动物中,鸟类占据了大多数,红嘴奎利亚雀群飞起来可以遮天蔽日,落地两条细腿蹦跶着啄草籽,非洲秃鹳脖子缩着蹲守在垃圾堆上走路的时候像极了公务员巡街的样子,慢悠悠地。鲸头鹳站于纸莎草丛中可以保持半个小时不移动,两条腿仿佛被铁钉深深扎入淤泥之中普通,这样的鸟类大腿骨非常短小,几乎要插入身体内部,膝盖关节隐藏在羽毛之下无法看见,从外表上看就是一根棍子支撑起一团绒毛球。

以下为两只脚的动物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人不能提起就走,直立行走使喉咙被拉得非常长,舌头因此有了足够的空间搅拌弹音与椎间盘在日常生活中的压力峰值可以达到体重的四倍,这就造成了下背部疼痛成为只有两条腿的生物才有的专利。股骨头坏死在四足动物中是闻所未闻的事件,在人的身上就是骨科的日常工作了,但是它带来的代价也是有的,不过省下来的一只前肢可以用来射箭、纺织与挖掘木材来生火,这笔交易在自然选择的账本上算是一笔大赚。

两足定义中其实存在灰色地带,穿山甲有时候后腿撑地、前爪抱住蚁巢扒拉,持续时间不超过几秒钟、马来熊直立起来够蜂巢,能够挪动几步、科莫多巨蜥打架的时候,前爪搭在对方肩膀上后腿蹬直了推搡、这些瞬间的行为是否要计算进去,学术界的看法是不会算的,要看常态下的运动模式,在常态之下四肢分担体重大于70%的条件下 ,踢出两足名单。

地质记录中两足动物与四足动物来往换过许多次赛道、巨犀身高五米左右,腿粗得像桥梁墩子相同,走路很稳健但是不能转弯、同期奔跑速度更快的鬣齿兽仍然是四足行走、之后剑齿虎伏击野牛。仍然是一条一条腿在地上爬行、两只脚没有变成陆地上脊椎动物的重要方案,只是在部分生态位中钻出来的部分偏方、平原开阔需要远望,在树上栖息需要腾出手来抓住东西,这两种场景产生了两足。

肌肉附着点可以读出演化路径、人类臀大肌非常发达,近端着点几乎占据了髂骨翼整个外侧面、黑猩猩臀大肌止点靠后,伸髋力矩较小、化石中露西的骨盆切迹宽度足够臀肌止点已经往下了,说明她的走路没有晃动,比露西更早地出现了乍得沙赫人的枕骨大孔向前移动的现象,脖子顶着脑袋正下方,直立的趋势开始显现出来。

幼态持续在两足演化中插入一脚,人类婴儿头骨骨缝晚闭合,大脑可以继续膨胀,但是代价就是新生儿出生的时候需要被扭曲地穿过变窄的产道。骨盆由直立改为狭窄之后,胎儿头部又变大了,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使得分娩成为一种高风险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