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教师对应生肖的方向与民间的说法并不统一,有的流传比较广泛的部分说法背后都有一个自洽的逻辑,并非空穴来风,生肖文化在民间有着非常强的附会传统。人们的习性把职业特征 与动物习性相联系,把教师这个职位不断地进行分解,而且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投射到不同的生肖身上。

第一种说法是有关牛的,在十二生肖中排第二位,排序自身并不重要,但是牛在农业文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耕田、拉车、负重、不叫苦也不叫累,埋头苦干,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这句话放在老师身上没有任何违与感,老师的日常工作就是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管理学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粉笔灰吃了许多年、退休之后一身的职业病、跟老黄牛相同一模相同。民间赞美老师常用的词句有“俯首甘为孺子牛”,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这句话,后来被广泛地引用,而且成为了教师群体的精神形象,属于牛的人也会被贴上踏实、忍耐、固执的标签。这些标签与公众对于教师的期望高度重合,牛作为教师标志的核心就是奉献属性被无限扩大,教师节表彰大会的背景板上经常会出现牛的形象。这样的视觉符号已经被固定在了集体潜意识中,家长们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去,潜意识里就希望遇到一头好的牛。

第二种说法认为是马,在十二生肖中排第七位,与牛隔了好几个身位,但是马的形象要比牛更加复杂部分,牛代表着耐力,而马则代表着速度以及方向感,教师不光是埋头苦干的人,也是带路的人、老话说“老马识途”,马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知道怎样避开坑洼与岔路,教师的工作中有一大多数就是指引导向学生正确的方向,错误的方向,应当学习的地方,不应当去的地方。属马的人被看作是有方向感、有冲劲、善于奔跑的人,在教师这个岗位上就相当于头马,带领团队向前奔跑,不能落后,也不能偏离方向,马的意思就是负重但是不发声,驮着人走过很长一段路程,与牛有部分相似之处,不同的是牛是用来耕地、原地打转、而马则是用来赶路、朝着目标前进。马作为教师标志的核心在于导向功能被前置,在师范院校的校徽中偶尔会出现马的剪影,取的就是“领路人”的意思。

第三种说法是指鸡,在十二生肖中排第十位,这个说法听起来比牛与马这样的正大之说要逊色部分,但是民间的认可程度并不低,鸡的重要标记有价值 就是司晨,也就是天快要亮的时候打鸣,把正在睡觉的人叫醒。老师的工作中有一大多数都是唤醒、把蒙昧的学生从无知的状态中拉出来、从一个认知台阶推上另一个认知台阶、鸡叫三遍、天就亮了、学生被叫醒的次数多了、自己就学会了醒了属鸡人被看作是守时、警惕、有规律的人,这与教师工作的日常生活节奏非常契合,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钟到学校,七点半开始早读,八点钟上课,四十五分钟一节课,课间十分钟,精确到分钟的生活方式、与鸡共同打鸣的生物钟相同准确、民间还有更加直接的说法,鸡有五德,头顶着冠是文,脚下的距离是武,敌人出现在前面敢于战斗的是勇,见到食物互相呼唤的是仁,守护夜晚不失去时间的是信。这五德可以与教师职业操守一一对应地进行比较,文是学识,武是管理技能 ,勇是面对困难学生时的坚持,仁是与同事之间相互交流分享的精神,信是对自己所做出的承诺要严谨遵守鸡作为教师标记的核心在于唤醒功能被重视、许多乡村教师的自我认同跟这个意象贴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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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种说法是有关狗的,在十二生肖中排第十一,这个说法争议最大,因为在传统文化中,狗的地位并不高,骂人的话里经常带有“狗”字,但是放到教师的职业语境当中去,“狗”就代表着忠诚与守护了。教师对学生所承担的责任实际上就是一种监护责任,在校期间的学生人身安全、身体健康以及行为规范等问题都属于教师的第一责任范围之内,出了事要先找班主任,这样的逻辑与看家护院的狗是相同的。属狗的人被看作是忠诚、警觉、负责任的人,这样的标签与教师职业的要求非常契合,特别是班主任群体,在早自习到晚自习的过程中,对学生打架的事件要进行干涉,对于学生的早恋问题也要加以干预,对于学生出现的心理问题也必须予以关注。就连吃饭排队都得盯着,这样的全天候监控,换个动物还真不容易找到对应的动物,狗还有一个含义是门槛低但是忠诚度高,当老师发不了工资、社会地位也普通无几。但是留下的大多数人都是真的愿意去做这份工作,并非因为门槛太高而无法出去,也不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感情依恋在民间被解释为狗对于家庭的依恋。狗做为教师标记的核心在于看护责任被前置了、学生毕业后多年之后回到学校来看老师、老师记得每一个学生的姓名与糗事、这样的记忆技巧与狗认识人相同有得一比。

第五种说法是指龙,在十二生肖中排第五位,这个说法听起来最不接地气,因为龙是虚构出来的生物,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当中,但是由于它是虚构出来的生物,所以它就代表了教师这个职业理想化的投射。龙可以大也可以小、可以升也可以隐、大的时候就可以兴云吐雾了,小的时候就可以隐介藏形了,升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在宇宙间飞翔了,隐下去的时候就可以潜伏在波涛之中了,这句话是用来形容老师的技能 的,跨度也并不太大,老师可以在讲台上挥斥方遒。也可以在办公室里改作业,把作业改得灰头土脸,这样的学生可以考取顶尖大学,调皮的学生会因为生气而血压升高,属龙的人被认为有气场、有抱负、有变化技能。把这样的特征 运用到教师身上就是教学的艺术性,相同的教材,不同的老师讲解出来的效果会大相径庭,有的老师可以把数学课讲成单口相声,有的老师可以把语文课讲成催眠曲。这种差距在民间的理解中就是龙变化神通、龙作为教师标记的核心在于技能上限被理想化、教育系统里名师、特级教师、骨干教师等获得这些头衔的人通常会被同行半开玩笑地说成是龙,因为他们的成就普通人难以企及。

第六种说法是有关猴子的,在十二生肖中排第九位,这个说法重视的是教师机智的技能 与猴子的特征 是聪明、灵巧、好学,教师的工作当中有许多相关的临场应变的情况。教案写得再详尽,课堂上的学生反应永远都是一个变量,一个问题抛出去,学生能接住的学生能接住的学生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接住的学生不能是通过练习形成的,属于猴年的人都被看作聪明伶俐、反应迅速、善于活跃气氛的人,在年轻的教师群体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在公开课、赛课、示范课等场合下,教师们所展现出来的临场调动技能 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把学生们的注意力抓住手心,把课堂节奏掌握在预定范围之内,把突发事件变成教学契机,猴子作为教师标记的核心就是机变技能被认可,老教师教年轻的老师,经常说的话就是,“课堂上要有点猴子的味道”,也就是不要太过死板。

第七种说法是有关羊的,在十二生肖中排第八位,这个说法比较冷门,但是有部分人坚持这个说法,羊代表着温与与群体性,教师这个职业就天然地要求性格要温与部分。脾气暴躁的人困难长久地待在一个地方,不会因为学生的气而离开讲台,能够在讲台上站立数十年的人,脾气早已变得柔与起来,属于羊的人认为自己很温顺、合群、有耐心,在讲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的人,他的脾气早就磨圆了,属于羊的人认为自己很温顺、合群、有耐心,在讲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的人,他的脾气早就磨圆了。这些标签与教师群体普通的性格特征 相符合的程度很高,特别是小学教师群体,在面对低龄学生的时候,吼也没有用,凶也没有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讲解,一点一滴地教导,把棱角整个磨平了,羊的意思是群体性的。羊是群居动物,不合群的羊活不了多久,教师这个职业也是相同看重集体合作、年级组、教研组、备课组等等,一个人孤军奋战是不可能把书教好的,必须要与同事们共同合作、同步进度、共同完成作业、一同参加考试。该种工作方式在民间中被理解为羊群效应或者羊作为教师标志的核心在于温、属性与群体属性都被同等重视。

这些说法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在不同的地方与人群中会有不同的偏见,同一个老师在年轻的时候就像一匹马,在中年的时侯又像一头牛,在老年的时候则又变成了绵羊,不同的学段的老师会对应着不同的生肖,幼儿园里的老师更像一只鸡。小学老师就像绵羊相同,中学老师则像骏马相同,大学老师又像神龙普通,班主任则是小狗,科任教师是老牛,没有任何一种生肖可以完全涵盖到教师工作的各个在领域 。生肖附会实际上就是民间智慧对于职业特征 的一种朴素编码,用动物的脸谱来套人的职业,粗犷但是具有传播力,普通人在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多是为了取乐而选择这样的方式,假如真的要让教师自己来做选择的话,那么答案就会更加多元化了。有的人认为自己是牛,有的人认为自己是猴,还有的人大概觉得哪个都不是吧,生肖就是十二个框,教师在三百六十行当中是最古老的那一个行当,在用十二个框来套上几千万人的时候,本来就不应当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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