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这个称号在民间指的是真武大帝、真武大帝的道场位于武当山、武当山的建筑规制、神像造型、祭祀仪轨都带有明代皇室的烙印,明朝开国皇帝朱棣将真武信仰推向了顶峰。民间对于北帝的认识重要是通过庙宇里的造像、传说故事等来获得的。

庙里北帝的造像是披头散发、赤脚踏着龟与蛇,而龟与蛇又分别是北帝的左右手与坐骑,有人把龟蛇直接当作北帝本人来崇拜,这样的理解是有误的,因为龟蛇只是北帝的部下,并非他的化身。弄清了这种关系之后再往下讲生肖。

生肖就是地支与动物配对的情况,十二个地支就对应着十二种动物,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每个人出生年的地支来确定生肖。神明的生肖怎么算呢?是按照出生年的生肖来计算的,还是说要依据成道年的生肖来确定呢?或者是依照民间约定俗成的说法来进行判断吧。

北帝生日各地庙宇有不同的记载方式,其中三月初三是最常见的日期,另外还有二月二十五、三月十八与九月初九等,在部分地方也会利用这三个日期中的任何一个来纪念北帝生日。这一天在民间的认可度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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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是属于龙年的日子,所以这一天就是龙年中的一个特殊的日子,也就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为辰,而辰对应的动物是龙,所以三月初三是龙年的生日,在如阴历三月的地支庙里道士做的科仪时所念的疏文上写的是“北极真武玄天上帝圣诞”,没有提到生肖,信众不管这些,在每年三月初三的时候去拜祭,口耳相传下来的北帝是属龙的。

北帝生肖为龙的说法重要的依据是诞辰三月三地支归类为阴历三月建辰、辰肖龙、民间直接把辰龙安在北帝头上、庙门口卖香烛的老头会给香客讲解“北帝爷是大龙”,香客记下了这个说法,然后回家告诉邻居们,一传十,十传百,于是就有了属于龙的说法。

武当山金殿里的真武铜像是披头散发赤脚站立的样子,他的脸很圆润,下巴微微上扬,胡须没有生长出来,衣服上面有两条龙图案,这两条龙都是五爪龙,这是皇帝专用的龙形图案,而朱棣把真武当作护国神来供奉,而且在塑像上加上了龙纹图案并不奇怪。但是龙纹属于服饰纹样,并非生肖标志,普通百姓并不认识纹样的规定,在看到袍子上画着一条龙的时候就会觉得坐骑上也有个龟蛇,而龟蛇合体的形象在道教经典中被称为“玄武”,玄武就是北方七宿的统称,北方七宿中的动物形象为龟蛇。不是龙。

另一种说法则是把北帝生肖由鼠改为龟,而且让北帝骑着龟与蛇,在水中行走,龟是水族的一种,代表着长寿、稳重,与水神属性相契合,真武管北方,北方属水,水属阴,龟是水族,代表长寿、稳重,与水神属性相契合。有人说北帝自身就是龟蛇合体的玄武神格化,既然玄武的本相是龟蛇,那么北帝的生肖就应当是龟了,在十二生肖中并没有龟的身影,地支配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并没有把龟放在其中,而是在地支序列之外,所以龟并不属于地支配下的动物。把生肖放在乌龟身上是不符合逻辑的。

蛇的说法也站不住脚了,蛇肖巳、巳属火、与北帝的水神属性对冲,水火不相容,在道经中真武收服了龟蛇二妖,收服之后二妖变成了护法,并非真武本人变成了龟蛇。护法与本尊并非同一个概念,韦陀护法并不等于释迦牟尼是狗年出生的。

还有北帝诞辰的一个版本中有一个是九月初九、九月地支戌、戌肖狗、重阳节拜北帝的庙会记录在岭南地方志里可以找到、佛山祖庙三月初三与九月初九都会举行北帝诞辰活动两个日期并行不悖,按照九月初九推算,北帝生肖为狗,此说法流传范围较小,在佛山周边的人偶尔会提起,但是并没有得到珠三角人的认可,在三月初三的龙年北帝诞最大规模、巡游路线最长。港澳地区的北帝庙也是按照三月三是集体记忆压制下小众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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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庙会实践层面、北帝诞三月初三的辰月辰日指向生肖龙、这个对应关系在信众心里最稳固、你问庙祝北帝属什么、他多半愣一下、然后回复你,“三月初三生,属龙吧”,语气带有不确定感,因为他在学习科仪课本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句话。而且他的师父也没有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自己在初一十五的时候都会去上香,所以他就默认自己的属相是龙了,在牌位旁边还摆放着龙形烛台,在供品中也放上了龙须糖。从这些地方可以看出部分东西。

北帝信仰传入岭南之后,与当地的水神信仰融合在共同,在珠三角地区河流众多的地方,渔民们向北帝祈求平安,不管什么地支或者什么地支都不管了,只认三月初三这个日子,在汛期来临之前就去拜北帝了,拜完了之后就会出船。三月初三的地支是辰,辰在中国五行中属于土,而土可以克制水,所以渔民不懂,道士懂,道士会在写青词的时候把辰土克水的意思隐藏在里面,然后在疏文中念出来并烧掉,信众看不见,信众们只知三月初三是拜北帝灵验的日子。

台湾北帝庙叫做玄天上帝庙,在台南也有这样的庙方印制的小册子上写着玄天上帝圣诞三月初三,在小册子里还画了十二生肖轮流值班图,龙年的那一张上面印着北帝像,暗示意味很强,庙方没有明说属于龙年。但是龙年的北帝像印得很大,用肉眼看的话很容易看出来。

道藏中的真武本传并没有提到生辰八字、也没有提到生肖,只有神仙传记记载了修行的事迹,并没有记载属相,因为属相是民间的一种需要,老百姓拜神是要拉近距离的,知道神明属什么会感到亲切部分。拜神的时候心里想,“北帝爷与我同属”,感觉得到更多的保护,这就是实用主义信仰的心理,在庙方顺着这样的心理来提供便利的说法,不去较真。

北帝披头散发的样子是有来由的,在武当山上修炼了四十二年,头发没有剪短,鞋子也没有穿好,等到修成了真武大帝之后才保留下修炼时候的样子,这个样子与龙没有联系 ,也不与龟、蛇有关,只与苦修相有关。民间画工给神像画画时,在袍子上面加上龙纹,在脚下画出龟蛇图案,而且把水神属性与镇邪功能都画上去,画工不管地支生肖,只管像不像传统的粉本。

北帝生肖的主流民间共识是龙,依据的是诞辰三月初三的地支辰,没有其他的说法可以代替这个说法了,龟的说法受到生肖序列的限制,并不能成立。蛇的说法与水神属性相矛盾,狗的说法地域性很强,龙的说法有诞辰地支的支持,有庙会实践的支持,有信众口头传统的支持,三样齐全就可以用了。

假如非要分辩的话,那么神明的生肖自身就是一个伪命题,生肖被绑定到地支上地支又被绑定到年份上神明的诞辰年份无法考证,而诞辰月份与日期则有不同的版本,硬套地支来推算生肖属于民间附会,但是附会归附会,信仰层面的东西不需要考证而要依靠共识与大多数人的意见来认定,在如阴历三月初三北帝诞、三月建辰、辰肖龙的条件下 ,那么北帝就是属龙的,在庙里继续摆放龙烛、继续供应龙须糖、继续在龙年印制众多的北帝像,没有人反对。

岭南地区的北帝庙香火最旺盛的地方是佛山,而佛山祖庙供奉着北帝,在庙里铜像是重达两吨半的明代铸造作品,铜像脚下有两条活灵活现的乌龟与一条蛇,袍子上的龙纹也非常清晰,但是铜像自身并没有标注生肖。庙门口的解说牌上写着“北帝诞三月初三”,解说员带着游客经过这里的时候会这样解释,“北帝属于龙族,在如阴历三月份被称为龙月。”游客们点头表示赞同,而且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中去。配文“拜了跟我相同的属龙的北帝爷”,一圈下来,“属龙”的说法又多了几个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