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挂在嘴边的“啥生肖”,外地人听起来可能会感到困惑,拆开来一看就是两个字——“啥”是方言里所说的“什么”。“生肖”是指一套流传了很长时间的动物纪年标志,合在共同就是问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后面对应的属相,不用转弯抹角,生肖就是十二种动物轮流值班,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这样的顺序是不会出错的。

往前倒腾,生肖的根子扎在地支纪年上、先有地支,后有凑齐十二种动物跟地支绑死、天干地支搭共同,六十年一轮回、地支主管的是十二年的一个小周期,每一个地支头上都顶着一个动物,鼠最大,猪收尾,这个排列方法并非随便确定的,古人观察到各种动物在夜晚与子时的时候会活跃起来,所以就让老鼠排在最前面了。牛反刍在丑时,虎凌晨觅食,兔子天蒙蒙亮出窝,龙行雨在辰时,蛇巳时出洞,马午时阳气最旺,羊未时吃草,猴子申时叫唤,鸡酉时归窝,狗戌时守夜,猪亥时睡得死沉。把这套东西背下来了,随便问他哪个年代出生的人,掐指一算就知道是什么生肖了。

有人会问,“什么指什么生肖?”其实是为了给某个具体的年份找对应的属相、算年生肖,关键是看以如阴历春节还是立春为界、传统的命理师认为立春,老黄历也有两种说法,普通的家庭普通把正月初一当作分水岭,大年夜之前出生的就是当年的生肖了,初一一过就换了新的生肖,在这期间年头年尾的人很容易混淆,所以一九九零年一月出生的人就不算今年的生肖了。农历仍然是1989年的腊月,属于蛇而不属于马,在2000年2月5日之前出生的人,即使过了元宵节,也是属兔,因为那一年春节是在二月五日。

生肖不只是是指出生年的标记,还可以与时辰、月份、日子硬扯上关系、古代把一天分成24个小时,每个时辰对应一个生肖子时为23点至次日1点,老鼠替班、丑时为1点至3点,老牛接力、现在人不大用这玩意了,但是乡下算命、看八字、择日子的人还是相同地扒拉这套东西,有人在夜里十一点半出生的,算第二天生肖时辰都往后推了一格,这账算错了,后面的所有都会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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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细分的话,十二生肖可以依据五行来划分金木水火土、甲乙木、丙丁火、戊己土、庚辛金、壬癸水,配到年份上去的话,六十岁出现五个不同的龙,甲辰木龙、丙辰火龙、戊辰土龙、庚辰金龙、壬辰水龙,同一种生肖但是五行属性不相同,在民间的说法中差别很大,有人属猴,一听是水猴还是火猴,就会觉得分量不相同。这套分类没有科学依据,但是民间相信的人许多,几十年流传下来就形成了第二套标签。

遇到询问“什么是指什么生肖”的情况时,大都为长辈向晚辈查询婚姻状况或者旧俗中属相合婚讲究相生相克,六合、三合、六冲、六害有一套口诀。鼠牛相克、虎猪相克、兔狗相克、龙鸡相克、蛇猴相克、马羊相克、反过来说就是鼠马相克、牛羊相克、虎猴相克、兔鸡相克、龙狗相克、蛇猪相克。民间流传着部分说法来解释这些现象,例如大六岁叫六冲等等。死活不能搭配、相差四五岁的也要考虑进去、这些规矩在现在的城市化进程中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是乡镇相亲角里仍然有严谨的铁律,在一个人说自己生肖的时候,对方的心里就已经提前翻过了一次合婚表。

还有一种提问的方式就是把生肖与年份的大事、社会记忆联系在共同,比如属龙的人赶上了龙年的生育高峰,而属羊的人则在部分地方受到禁忌的作用。属虎的女人会被认为不好惹,这样的说法给生肖加上了标签,生肖自身只是一个简单的动物符号,并没有被赋予任何社会评价,生肖也并不会因为是属于某个特定生肖的人而被给予某种特殊的待遇或者评价,所以生肖并非一个可以用来描述一个人的性格特征的词语,它只是一种表示某个人所属的那个特定生肖的词语。但是存在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样子,成为了民俗的一种形式。

查生肖有二种方法:一是一掰手指头就数得出。二是把十二生肖整个背下来,而且可以从前向后推算出未来的生肖,也可以从后向前推算出过去的生肖。九四狗,九三鸡、心算很快的几秒钟就能得出结果、再不行的话,把手机的日历来往前翻到如阴历春节那天,一看干支就明白了、老一辈的人不喜欢利用手机。家里堂上的有一张百年历,一抬头就看得到。

一部分人张着嘴巴问“什么生肖”,其实自己知道自己的属相是什么,问的是本命年的那一年犯太岁,要扎红腰带穿上红色的袜子。属鼠的人,在鼠年的时候就会遇到坎儿,十二岁、二十四岁、三十六岁、四十八岁、六十岁,一年又一年地过去,本命年的讲究许多,在正月初一的时候不能剃光头,每逢九个月不能结婚,这些都是各地不同的习俗,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但是底色是相同的。

再说回那个“啥”字自身,在口语中,“啥”字有时带有几分不耐烦的情绪,更多的时候则是北方方言的习性性表达方式,而南方人开口询问“什么生肖”的时候,则是一个意思的不同方言区问法有所区别 。但是被提问的人反应都差不多——翻个白眼想想自己哪一年出生,马上报出属相、属相这个东西,在人的意识中就像身份证号码相同刻印着,一辈子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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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肖以前是用来纪年的,现在已经重要的功能就是作为身份标签与聊天引子,在酒桌上没有话说的时候,问一句“你是什么生肖”,场面就会马上变得热烈起来,属于老虎的人可以讲一讲自己的性格特征 。属猪的人自嘲为懒惰,属龙的人则挺起胸膛,以一种动物符号的形式出现,很容易导致人们的共鸣,在短时间内就能找到共同的话题,这样的社交功能要比任何官方定义都要有效。

“啥指什么生肖”,这就是一种快速匹配出生时间与动物符号的民俗查询系统,记住十二生肖顺序,分清香春节与立春,再多认识部分合婚冲害的基本知识,在日常生活当中就会很从容了,这套东西不用考证也不用辩证,用多了自然就熟悉了,就跟小时候背乘法口诀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