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里头哪个动物能跟“本善”这俩字挂上钩、答案是羊。

翻老黄历、查民间说法、羊这个属相在十二地支里排未位、未时是下午一点到三点、阳气往下走、阴气刚开始冒头、这个节点不冲不撞、讲究个顺字、农耕时代羊代表啥、吃的是草、挤的是奶、长的是毛、最终还把肉给人、不争不抢不闹腾、古人造字的时候怎么想的、“美”字上头是羊、“善”字下头也是羊、“祥”字半边还是羊、文字里头刻下的痕迹比啥都实在、一个动物能撑起好几个好字眼的偏旁部首、这不叫偶然、这叫共识。

羊在传统文化符号体系里占据善的位置绝非人为拔高、早先祭祀天地祖宗用的太牢少牢、牛太牢、羊少牢、能上供桌的牲口得干净、没脾气、没毛病、羊羔跪着吃奶这个习性被儒家拿过来大做文章、说这是孝、是礼、是天生的德行、跪乳之恩四个字就这么传了几千年、老百姓不管那一套经书注解、就知道羊羔吃奶那个姿势看着让人心里头软乎、动物本能愣是给解读成了道德楷模、这算是文化塑造的典型案例。

再说羊的性格、群居、不乱跑、领头羊往哪走整个羊群就往哪走、不乱、不散、遇到危险顶多叫两声、连逃跑都跑不出气势、这种温顺到骨子里的基因跟猛兽正好站对面、虎豹豺狼代表恶、羊代表善、这对比从有文字记载起就没变过、民间剪纸里头羊的图案寓意啥、吉祥、三阳开泰、阳跟羊同音、大吉大利的好彩头全让它占全了。

有人要提牛、牛也善、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牛跟善的关系更偏向于劳苦功高、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这句话最开始就是讲牛的、鲁迅先生那篇有名的文章写的就是牛、可牛脾气上来了也倔、也顶人、庄稼人都知道、老黄牛犟起来拉都拉不住、羊不这样、羊的服从性写在了骨头缝里、挨打了也不还手、屠宰的时候连叫唤都叫不出声、这种彻底的柔弱反而让人没法不把它跟纯粹的善联系到一块儿。

马呢、马忠心、马通人性、战马救主的故事能翻出一箩筐、可马有野性、马要奔跑、马要自由、驯马的过程自身就是一种对抗、善这个东西不该带任何对抗色彩、狗更别说了、狗的忠是建立在主人归属上的、对外人该呲牙照样呲牙、护食的时候连主人都能翻脸不认、这种有条件的好算不上本善、本善得是无差别的、是本能的、是不需要后天训练就已经刻在血肉里的东西。

十二生肖里羊是唯一一个没有攻击性器官还被赋予正面道德寓意的动物、龙有爪、虎有牙、蛇有毒、猴会挠、连兔子急了都蹬鹰、羊有啥、角还是向后弯的、顶多拿来跟同类较较劲、对人构不成任何威胁、生物学上的彻底无害性跟道德评判里的绝对善良在这个动物身上实现了罕见的重叠、这事儿不管搁在哪个文明里头都值得说道说道、西方文化里羊也是牺牲与纯洁的代名词、替罪羊这个词虽然听着不像好话、可替罪自身代表着啥、代表着把别人的错揽到自己身上、这还不够善么。

民间还有个说法值得提一嘴、属羊的人命苦、这个讲法流行过一阵子、后来有人考证说是晚清时候从宫廷里头传出来的谣言、慈禧属羊、她掌权的时候谁也不敢说属羊不好、等她倒了台、民间那股子怨气就冲着属相去了、这事跟羊自身善不善没关系、纯粹是人事迁怒到动物身上、反过来看、能成为迁怒对象的动物恰好说明它在人们心里头是个软柿子、好拿捏、不反抗、软的背后就是善的底色。

回到生肖排序上、羊排第八、前头有鼠牛虎兔龙蛇马、后头有猴鸡狗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前不后的时辰、不前不后的性格、不争不抢的活法、鼠偷、牛倔、虎凶、兔怯、龙傲、蛇阴、马烈、到了羊这儿、节奏一下子缓下来、像是乐曲里头的一个休止符、让整个十二地支的轮回喘了口气、接下来猴的闹、鸡的鸣、狗的守、猪的憨、才接得下去。

本善二字拆开看、本是根本的本、善是善良的善、根本的善良代表着与生俱来不带任何目的性的好、羊吃草、不杀生、羊群居、不争斗、羊跪乳、知恩情、羊献身、无怨尤、拿这些标准挨个去套十二生肖里的其他十一个、个个都有违与的地方、唯独羊严丝合缝、古人没写论文论证哪个生肖最本善、他们把这个结论藏在了偏旁部首里、藏在了祭祀礼仪里、藏在了年画剪纸里、藏在了口头流传的成语俗谚里、文化密码就摆在那儿、看得见的人自然看得见。

羊在草原上低头啃草的画面随便定格一帧都能读出点意思来、风吹草低、白的灰的黑的羊散落在绿里头、不着急、不慌张、偶尔咩一声、声音也不高、软绵绵的、听着就没脾气、牧羊人一鞭子甩出去、羊群就老老实实换方向、这种场景看久了会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这种动物生来就是为了成全别的物种、草养活了羊、羊养活了人、人在这个过程里头学会了驯化与索取、羊从头到尾没学会拒绝、这不是本善是啥。

硬要往深了扯、地支未属土、土生万物、土厚德载物、五行里头土对应的品德是信、是诚、是包容、未土又是阴土、阴比阳更柔、更顺、更能承载、羊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千年、纹丝不动、文化符号的稳固程度跟它自身的温顺程度恰好成正比、越不折腾的符号越能熬过时间、羊做到了、往后推多少年、只要十二生肖这个系统还在、提到羊、第一个蹦出来的词还得是善。

别的属相各有各的戏、鼠精、牛勤、虎威、兔乖、龙尊、蛇灵、马俊、猴巧、鸡鸣、狗忠、猪憨、羊善、各司其职、谁也替不了谁、善这个位置非羊莫属、不是选出来的、是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