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才不遇这四个字拆开来一看,“怀”,心里有东西。“才”,才华横溢。“不遇”,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或者时机。“十二生肖”中要找到这样一个形象,首先要弄清楚标准是什么。

龙虎等生下来就站在台上老鼠猴子机灵过头总能找到办法,猪狗牛羊各自安分守己,蛇隐藏起来,鸡打鸣,兔子温顺,这些属相中哪一个最像憋着一身本事使不出来劲的人呢?

生肖与人的联系是共同的命运,把人的处境比作动物的状态,并非说这些状态自身就是动物所具有的特性,而是人为地给它们加上了一个标签,而这个标签应当属于哪个人最为合适。

虎的样子与病猫很相似,在民间流传了很久的说法是这样的:当老虎趴下时,它的脊背会弓起,的确像一只大猫相同。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的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变化而使自己的地位没有跟上虎在山上的时候会发出呼啸声,非常有力。在地上连狗都不敢冲过来叫嚣、老虎作为生肖里唯一的一种大型猛兽,在许多条件下 会被用来比喻一个人失去地位的情况,这样的比喻自身就存在一种错位感,它的技能 不需要通过任何方式来证明,问题在于位置不对或者位置不对的时候,利爪尖牙都是摆设,老虎在山林中叫威风,在笼子里就只能叫作观赏品了,同一种才能,在不同的场景下会被评价截然不同,老虎的怀才不遇并非没有技能 ,或者说是把本事用到了错误的地方,或者是地方发生了变化,但是本事还没有来得及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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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才不遇的意思是是哪个生肖

龙在渊、潜龙勿用、易经中这句话把龙的状态分得非常细致,飞龙在天表示得意,潜龙在渊则表示憋着、龙可以大也可以小、可以升也可以隐,技能 大到没有边际,恰恰是因为技能 太大了,等到一个风云际会的时候就会特别长,龙是十二生肖中最特殊的动物,它唯一的不在现实中存在的一种生物,它的怀才不遇更像是宿命般的等待而不是技能的问题。水池子里养不活龙,浅水湾里的龙也只能蜷缩着,在蜷缩的过程中,鳞片与胡须都是相同的不多了,没有人说是它不是龙,在蜷缩的时候,鱼虾从旁边游过,未必能认出它是龙认得出来但是不必须放在心上龙的怀才不遇是暂时的,它知道总有一天会飞起来。虎的怀才不遇是因为位置不对,龙的怀才不遇是因为时机没有到来。

马千里之姿拉车犁地、战马犁田,老农嫌它跑太快把犁扯歪、这不是马的问题、马跑起来尘土飞扬,那是它本来该干的事、套上犁杖,四蹄踩进泥里,每一步都别扭、马不能讲话也不能抱怨饲料不好、马厩太窄了,它只会到晚上去刨地,白天还继续拉着车子。
马的怀才不遇最沉默,它被完全工具化之后,本来具有的技能 反而成为它的缺点。伯乐相马的故事流传了千百年之久,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能够识别千里马的人比千里马自身还要稀少,在十二生肖中,马排在第七位,而且不在前面也不在后面正中间,这就说明了一种情况,出头的机遇不属于我,垫底的焦虑达不到,就这样消耗下去。

牛的沉默与马不相同,马是奔跑的动物,被压住了,牛的力量被用在了重复的工作上耕地、拉磨等,一天到晚地做着同样的事件,牛有角,但是角是用来长大的,并非用来干活的,牛发脾气的时候很可怕,在不发脾气的时候,则比较安全。角就是一个装饰品,在农业社会中牛的地位非常高,高到没有人会去考虑它是否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它的技能 已经被限定得很狭隘了,那就是干活、没有想法的对象不需要有想法、牛的怀才不遇最隐蔽,隐蔽到可能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遭遇什么、牛的反刍,把咽下去的东西重新嚼一遍、这个过程就像什么相同,就像人夜晚的时候会一遍遍地想白天没有说出的话相同。

羊猴鸡狗猪兔鼠、这几个属相身上找怀才不遇,更勉强一部分、兔子的敏捷用在逃命上、老鼠的精明用在打洞上、猴子的聪明用在讨人喜欢上、鸡的守时用在催人起床。狗的忠心是用来看家的,而猪的宽容则用来长肉,在它们各自的生活中都有自己的方式去与这个世界打交道,但是这些方式有的会被接受、有的会被利用,并没有很大的差距,羊倒是有意思部分,羊有角,角向后弯曲,顶不了一个人。羊在被杀之前没有叫一声,羊的忍耐与牛不相同,牛的忍耐是负重,而羊的忍耐则是认了。

说到底就是怀才不遇了,最符合这个特征 的生肖就是牛与虎、牛是因为才能被限制而不能施展,虎则是因为职位被错误地安排了、龙是暂时的潜伏、马是被迫的降低维度、这几个里面必须要选出一个最典型的一个来。

选择牛。1616864817&fm=253&fmt=auto?w=1067&h=800" width="480px" alt="怀才不遇指的是什么生肖">怀才不遇是指什么生肖

虎的怀才不遇至少有人知道它是虎、龙的潜伏大家都知道它在等、马的奔腾哪怕被按住,奔跑的样子还留在记忆里、牛不相同、牛的怀才不遇被完全合理化、有力量就应当去劳动,不劳动就想干什么,这样的合理性是最为危险的,会让有技能 的人对自己的技能 产生质疑,是不是想太多了?是不是本来就没有什么才能了?牛不会对自己进行这样的自我怀疑,而人往往会做出这样的自我怀疑。

牛作为怀才不遇的生肖符号,其核心在于它所代表的价值被单一化与固定化之后,就连反抗的想法也显得不合时宜了。其他属相的不遇是因为外在环境的问题,牛没有遇到是因为系统的问题,系统会告诉你就应当怎样做,你相信了而且按照指示去做了,一辈子过去了,田地耕种完毕后,磨子也用完了,最终只剩下一张牛皮与一根牛骨,而这张牛皮却被别人用来制作鼓,敲击起来发出“咚咚”的声音。骨头烧成了灰肥了农田,牛从出生到死亡都被利用得干干净净,这是完全的怀才不遇——才能被用尽,但是从来没有被当作才能。

老虎可以发出一声啸叫,龙也可以等到下雨的时候才出现,马可以在夜晚的时候刨出自己的蹄印来,牛的声音也是低沉的,哞的一声,分不清楚是累还是闷。

怀才不遇这个词语自身就带有酸味,真正没有遇到的人不会说这个词,在田地里、磨坊里、车辕中间低头做事,偶尔抬起头来看天空,但是天空中并没有任何东西,低下头继续工作。这样的状态并没有什么戏剧性,也不好被写进诗歌中去,诗人也常常会感慨自己的才华无人赏识,但是很少有人会想到牛其实也可以有其他的可能性,并非只有牛才能成为悯农诗中的主角。没想到就说明这个符号选择得很恰当。

生肖的设置是古人对天地万物进行观察后得出的结果,把人分为十二类来装进动物的身体里,牛的命运是最重的,排名第二的是子鼠丑牛、鼠排在前面是因为老鼠咬天开、牛本来跑得快。被老鼠爬到了背上抢走了第一的位置,在这个排名的故事中,牛已经是一个吃亏的角色了,吃了一次亏也不争气,默默无闻地跟着走,排第二就是第二。

怀才不遇在牛这个生肖上体现为一种结构性困境——技能被高度认可的同时又被严谨限定用途,任何超出用途的发挥都视为越界。虎越界是回到山林中去,龙越界则是腾云驾雾普通地飞过去,马越界就是奔驰在疆场上牛越界又是什么呢?牛越界就是把犁杖弄坏,把磨盘弄翻了,没有好的结果。结构性的问题困难摆脱。牛也不拉了。

说到底就是怀才不遇了,生肖也是人的分类之一,把一种情绪放在一个分类之下得出的答案并非唯一的,而牛就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是最符合的一种。至少要比其他的要好部分,虎的委屈写在脸上牛的委屈咽进肚里,咽进肚里的委屈发酵成力气,力气用在田里,田里长出庄稼,庄稼养活人,人吃饱了就去写诗,写怀才不遇。

一圈又一圈地转回来,牛站在那里,牛不会写诗,牛反刍着,反刍的东西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干草罢了、干草反复咀嚼,可以嚼出部分甜味来、这种甜味别人是品尝不到的、牛自己也没有说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