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边指的是生肖龙。

摸不着边代表的是生肖马。

摸不着边说的也是生肖猴。

辰龙、午马、申猴,地支里头排开,一个腾云,一个踏风,一个窜林。“边”这个字搁在它们身上就成了抓不实、靠不近、永远隔着一层毛玻璃的劲儿。一种虚的、活的、从指缝溜走的实在。掰扯掰扯,逐个看。

摸不着边指什么生肖,核心释义落实最佳精选词语解释

辰龙:云鳞无界

龙这东西,压根儿没一整条实心的身板。老话讲神龙见首不见尾,蹲在河口瞅,水面翻出半截背鳍,眨眼就化进浪纹里,像是灶台上冒的蒸汽,手一划拉,形就散了。龙的边界是水汽与天光搅在共同的虚影,一碰就散,没有棱角。泥鳅滑,攥得住,龙鳞看着亮闪闪,伸手过去只抓到一掌心凉风。画龙点睛的典故怕它飞走,真东西压根不让指头沾边。

乡里把旋风叫龙吸水,黑柱子通天彻地,绕着走都费劲,别说伸手摸。那风壁就是它的边,硬闯进去被推个跟头,手上啥也没捞着。龙盘在房梁雕刻上木匠雕得须爪分明,那是死的。活的龙,云堆里翻个身,云雾就是它的皮肤,没有接缝,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海边人家说龙兵过境,天边闷雷滚滚,雨幕横扫,知道它在,那个“在”没有边界,雨脚跑到哪儿,它的影子就铺到哪儿。雨丝哪有边?伸手接雨,水从指缝漏光,这跟摸龙的边一个样。龙卷风过滩,卷起沙石,看着实腾腾一柱,真靠近,全是飞旋的沙粒,打手疼,却抓不住柱身。沙柱的界,就是打旋的虚空,摸过去,边就逃开。老渔人讲,深潭底下有潜龙,扔锚下去,勾不着底,只有水草晃荡。那种深,也是一种摸不着的边。龙在传说里管行雨,雨幕接天连地,你说雨的边在哪儿?田埂接雨,这头湿那头干,界线分明,可雨丝自身没头没尾,龙借着雨现身,也就沾了这没头没尾的性,边界永远在流动。皮影戏里的龙,幕后竹棍挑着,影在幕上飞,你摸幕布,平的,龙就在那层布后头,可那是光与皮的把戏,真龙,连这层布都没有。摸不着边,就是这种光剩触感没有实物的状态。

午马:风蹄无疆

草原上的骒马,撒开四蹄,鬃毛扯成一面旗。骑在另一匹马上追,眼看着马尾在跟前晃,手往前一探,指尖离尾鬃总差三寸。那三寸就是马的边,由速度与风把守,一步也跨不过去。牧人套马,长杆抖出去,绳圈看着落准了,马一拧脖子,杆头擦过耳尖,空转回来。这空转的弧度,就是摸不着的界限。

天马行空,缰绳套不上蹄印子都不留。驿道上的快马,换人不换马,八百里加急,驿站之间黄尘一溜烟。烟散了,地上只剩蹄窝,手摸上去,坑里的土早凉了。马的边界是蒸腾在热浪里的地平线,看得见,走不到,伸手更够不着。牲口市上的马贩子相马,掰嘴看牙口,摸鬃看骨相,那是拴着的马。放了缰的马,打几个响鼻窜进暮色,能摸到的只有空槽与半截缰绳。这种活物,边界在它的野性里,野性没有边,手自然也摸不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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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冲阵,马头并排,看着像一堵肉墙。可真贴近,马身交错,空隙一闪,刀砍过去就劈空。马身那一侧的热气、毛膻味、肌肉跳动的影子,混成一个滚烫的团,就是抓不住实体。庄稼人赶马犁地,马一圈圈走,犁沟一圈圈深,你站犁沟里,马从身边擦过,毛扫到胳膊,一激灵,想按住它,它早拖犁走了,手指只碰到甩动的尾毛。那尾毛尖就是边,甩着,永远差半拍。

老话讲野马无缰,缰绳是拴边的物件,没了缰,边就散了。马群过戈壁,蹄声闷雷,远处看黑压压一片涌来。到跟前,马分两股绕你走,像水流分岔,你站在干滩上四周全是马腿、扬尘、嘶鸣,可没有一匹马让你摸实。手伸出去,马肋一缩,滑溜溜过去了,似乎马身子裹着一层滑的膜。这层膜就是摸不着的边。马背上的鬃,抓一把,滑手,风从鬃根灌过去,你攥住的是一把风,不是鬃。这就是午马的讲究,边在动,动得比手快。

申猴:空枝幻影

山里的猕猴,蹲在崖柏上从树后绕过去,手刚搭上树干,它早荡到对面藤条上去了。猴子的边界是树枝弹回时的那一下颤抖,摸到颤抖,猴早不见了。耍猴人敲锣,猴翻跟头,看客扔花生,猴接得准。要伸手摸它头顶,它缩脖一退,让你摸一空,那份机灵就是它的边。

水中捞月,猴群挂成一串去够水里的亮盘,爪子一搅,月亮碎成万点光。月亮没有边,水波一荡,虚影全散,猴两只爪子永远湿漉漉,啥也捧不回来。老林里,猴掰苞谷,掰一个夹胳肢窝,再掰一个,先头那个掉了。觉得它顾此失彼,想趁空按住它,它早跳上岩石,回头龇牙一叫。摸到的只有苞谷叶子上的绒毛与岩石的烫皮。

猴戏里的武猴,窜高蹦低,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看的人眼花,分不清哪是手哪是脚,混成一团黄影子。影子的边是糊的,手插进去,自然什么也抓不住。山里人抓猴,用木笼放果子,猴伸手进去攥住果子,拳头抽不出来,还死不肯撒手。这时候人上去,一把按住猴脖,才叫摸着了。可这是笨猴。精猴,拳头一张,果子掉了,手抽出来,一溜烟走。你只能摸到空笼与果子上留的牙印。那牙印算边界吧,可它早没影了。

石山上的猴群,互相逮虱子,手指在毛里翻,一把抓得实在。可那是猴与猴之间,换成人,手还没伸到,猴群一哄而散,只留石头上几撮黄毛。黄毛捏起来轻飘飘,算不上猴的边,只是脱落的旧物。猴真正的边,是它跳开时脚底蹬下的一粒碎石,碎石滚停,猴已在对崖。赶集的猴戏摊,小猴戴面具,穿红褂,骑羊跑圈。娃娃伸手摸它,它一歪头,从羊这边钻到那边,摸到一手羊膻味。那小猴的边,就在羊肚子底下晃来晃去,就是够不着。申猴的灵,把“边”弄成了一连串的虚晃动作,没有定处。你看它在,一扑,是一个空当,空当就是它的边。

三个生肖,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在树。云的边,风的边,影的边,全是空。摸不着边,不是没东西,是手永远慢一步、浅一层、轻一瞬。辰龙的雾气、午马的烟尘、申猴的空枝,甩出的答案都是虚的,却硬生生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