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迷五色打一动物、指的是生肖鸡、生肖猴、生肖蛇。

生肖鸡:行走的调色盘

鸡这种家禽,天生就是拿颜色当饭吃的。一只大公鸡往那儿一杵,脖子一昂,活脱脱把颜料铺子顶在了脑袋上。红冠子赛过朝天椒,金红颈毛像打翻的蜂蜜罐,背上黑绿泛光,尾巴弯成一把发光的镰刀。太阳底下一走,浑身上下闪得人直揉眼。庄稼院里,母鸡带着鸡崽刨食,黄乎乎毛茸茸一团,碎米粒子一撒,满地滚动的绒球跟会跑的银杏叶似的。

老话说鸡是“五德之禽”,文、武、勇、仁、信全藏在那一身羽片里。头顶的红冠是文,脚踏的距趾是武,遇敌敢拼是勇,见食相呼是仁,守夜报晓是信。五德跟五色暗合,青赤黄白黑全都能从羽毛上扒拉出来。乌骨鸡的黑肉白毛,芦花鸡的斑驳点染,每一款都是活体色谱图。赶集时鸡笼子一开,翅膀扑棱棱一扇,碎羽毛混着草屑飞起来,那场面就是打翻了的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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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的视觉也邪性,天生对亮色敏感。谷子堆里啄起一粒红高粱,动作快得像缝纫机针脚。清晨打鸣,天边刚泛鱼肚白,它已经把黑夜撕开一条缝,把颜色一股脑倒回人间。天天跟这般鲜亮的禽类打照面,人的眼睛不被晃花才怪。

生肖猴:乱花丛中的戏精

猴在山林里窜上跳下,一身毛色看着灰扑扑,可沾上烂熟野果,立马变成移动的彩点子。桃子熟透的粉毛尖,樱桃爆浆的紫下巴,猕猴桃籽的绿爪子,猴群掠过的果林活像滚过一道彩虹。它们抢食从不挑地方,树杈上、石头上、溪水边,到处挂满果渍绘制的抽象画。

猴子的面孔自身就是一块画布。山魈脸谱蓝红相间,金丝猴的嘴唇蓝得发亮,跟喝了一瓶钢笔墨水似的。滇金丝猴的黑白分明像是谁拿刷子沾墨随手一抹,偏偏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滑稽。这群家伙还爱翻人兜,镜子、红绳、花布头抢到手就颠颠跑开,举过头顶迎着光看,眼珠子转得比玻璃球还快。

耍猴艺人敲起小锣,猴儿戴上乌纱帽,穿起红布衫,在花花绿绿的戏台上翻跟头。观众眼里,缎面彩衣、流苏穗子与猴急急火火的扮相搅成一片,眼球跟着猴屁股的红印子来回转,五色翻腾,早已分不清哪是行头哪是本相。猴代表的就是那种故意搅乱视觉的快手,用纷繁动作让观者目迷神眩。

生肖蛇:静卧的光谱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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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把自己摊在枯叶堆里,看上去像一截没烧完的彩绳。竹叶青绿得沁凉,通体像刚从薄荷水里捞出来。珊瑚蛇身上红黄黑三色相间,一圈套一圈,明艳得跟警戒线直接缝在肉里。烙铁头蛇灰褐色里带着粉底纹,盘起来就是一坨被捏变形的调色盘。冷血动物玩颜色玩到极致,偏要在寂静中绷紧视觉神经。

蛇蜕皮是换衣裳的仪式。旧皮从嘴角裂开,身体慢慢往外抽,蜕下来的那层薄壳,纹路清晰,像极了一块用旧的印花薄绢。新皮水滑光亮,阳光一照,鳞片映出碎玻璃般的光斑。草丛里无声游过一条乌梢蛇,脊背的乌青反光,把草绿色衬得发黑,眼睛还没来得及对焦,蛇尾已经消失在石缝里。

许多地方管蛇叫“长虫”,柳仙牌位前的供布也爱绣成五彩。盘在供桌下头的小蛇,鳞光混着蜡烛火苗,红红绿绿全在它身上流动。毒性越强的蛇往往越艳丽,用最晃眼的包装兜售危险。盯住一条彩纹交错的毒蛇时间长了,瞳孔会不自觉放大,色彩像漩涡相同吸住视线,这便是刻在基因里的目迷五色——不是欣赏,是本能沦陷。

惊爆推荐词语解读:鸡是谜底扛把子

拆开谜面嚼一遍,“目迷”是视觉被轰炸,“五色”是青黄赤白黑的集合。鸡身上这三样东西凑得最齐整。大公鸡尾羽翘起来,从根部墨绿过渡到尖端金黄,中间夹着赤铜与亮蓝,一抖落就是一道活彩虹。“鸡”才是正主。猴靠动作添乱,蛇靠诡谲诱人,只有鸡大咧咧把五色明明白白穿戴整齐,光明正大让你看个够,看到眼花。

词语“五光十色”搁在鸡身上每一个字都能对号入座。鸡冠是火焰红,鸡眼周围裸皮是朱砂赭,耳垂有的雪白有的乌青,脖子羽毛用金线掐丝,肩羽是细密的鱼鳞锦,镰刀尾最外层漆黑如生铁,逆光一照却泛出孔雀蓝。一只鸡走完十步,就能把色谱轮一圈。打鸣时脖子抻直,毛领子炸开,像一捆被点着的彩炮仗。

民间端午贴红公鸡,叫“五毒辟邪鸡”。公鸡嘴里叼蝎子,爪子踩蜈蚣,全身用大红大绿粉彩画出,贴在门板上能镇宅。一张花花绿绿的剪纸公鸡,就让百毒不侵。迷住眼的色彩反而成了护身符,把吓人的东西挡在门外头。从土墙到炕围,从布老虎到泥叫叫,手艺人都爱画鸡,颜料不要钱似地往上堆,要的就是那股子用艳色打底的生猛劲儿。

古代计时,鸡鸣起更,把黑夜撕开一道口子,颜色随光线灌进来。十二地支里酉为鸡,方向正西,西方属金,对应白色,可鸡偏要把白底子泼满彩,像在清汤挂面里扔进一把朝天椒。斗鸡场上两只鸡厮杀,尾羽如战旗翻卷,血点溅到羽毛上红黑黄绿炸成一锅粥,围观者屏住呼吸,眼前只剩高速旋转的色块。这种场面不用任何解说,身体直接告诉你什么叫目迷五色

回看谜面,目迷五色打一动物,兜兜转转还是鸡。猴是裹乱的,蛇是催眠的,鸡是让你主动瞪大眼使劲瞧的那个。生活里太多五色炫目的人跟事,就像公鸡身上的羽毛,近看层次分明,远看混成一片光晕。盯准了最晃眼那个,往往就是答案。天亮了,鸡又叫了,把颜色叫回原形,把迷乱叫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