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北往”这个谜面,甩出来,老江湖一听就知道指向的是十二生肖里的角儿。它至少能牵出三种活物的身影:马、猴、蛇。马、猴、蛇,挨个拎出来抖落抖落,就能看清哪一尊才是真正镇得住这四个字的属相。

马:蹄印里的南北命脉

马这种牲口,打从被驯服那天起,就跟“在路上”三个字焊死了。老话说南人驾船,北人骑马,一条南北纵贯的驿道,全凭马蹄子一刨一刨给刨出来的。南边的盐巴、茶叶、丝绸往北运,北边的皮货、药材、马匹往南贩,驮在马背上的不是货,是整条南北经济线的血脉。一匹驿站里的快马,今儿个还在金陵啃草料,明儿个就能在幽州城下打响鼻。马身上那股子不歇脚的劲,就是“南来北往”最直白的肉身。

再说马的习性,耐力天生就为长途奔袭长的。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这本事在生肖堆里独一份。赶脚的马帮汉子都懂,马认道,夜里蒙着眼都能踩着来时的蹄窝往回摸。茶马古道上叮叮当的马铃铛声,从普洱始终响到康定,再折向北方草原,这动静自身就是一首南来北往的调子。马不停蹄,可不光是句成语,是实打实的生路。

“南来北往”打一准确生肖,精彩解析落实释义最佳全面剖析

落到嘴边的话更能嚼出味儿来。直到今儿,满大街跑汽车的路还叫“马路”,这俩字就是铁证。修得再宽的柏油大道,根儿上还是马踏出来的。南来北往的车辆行人,滚滚红尘压过的,都叫马路。语言这东西最诚实,把马的魂直接焊进南北交通的骨子里了。

猴:街巷里蹿腾的热闹符号

猴子的活泛劲儿,乍一看跟南来北往的人堆挺像。街头耍猴戏的班子,一副扁担挑着家当,打南边村口撵到北边集市,锣一敲,猴儿上蹿下跳,看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种走街串巷的营生,沾着点“南来北往”的边。《西游记》里的孙猴子更是典型,一个筋斗云,南天门到花果山,天南地北没有它蹿不到的地方。

可细一咂摸,猴子这种蹿腾,跟“南来北往”隔着皮儿。猴子往哪儿去,不图买卖不图营生,更不捎信儿带货,纯粹是哪儿有果子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扎。这叫游荡,不叫往来。南来北往描述的是有去有回、有往有来的世间奔波——贩夫走卒、差役邮卒、赶考的举子、省亲的妇人,人人身上拴着根有头有尾的线。猴子不拴线,猴子图的是个“窜”字。

猴在地支里排申,申时太阳偏西,属一天里的下半晌。方位上压根不沾南北,主的是西南偏西那块角落。所以猴跟“南来北往”只是形似,神不拢。拿猴当谜底,差那么一口气,像隔着靴子挠痒,能解痒,但不痛快。

蛇:冷暖间的潜行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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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这生灵,受不得寒,天一凉就得往南边的暖窝子里钻,开春地气回暖,又沿着旧路往北摸回来。从表面看,蛇一年一趟南北折返,够得上“南来北往”的字面意思。有些地方管蛇叫小龙,说它能贴着地皮行云布雨,到处游走。

蛇的南北大挪移,是被温度这根鞭子赶着走的,不是自个儿乐意。冷血动物的活法,从头到脚写满“被动”二字。天逼着它走,它才走,这种捱着日子进行的迁徙,跟人间那股主动扑腾、求活路的南来北往,中间隔着一层戳不破的毛玻璃。春运火车站扛着编织袋的老乡,运河上拉纤的船工,他们的南来北往,是滚烫的。蛇的迁徙,是凉丝丝的,没烟火气。

再看生肖里的蛇相,多代表隐匿、阴柔、不声张。南来北往的人流车流,讲究的是敞亮、暄腾、大摇大摆。一条蛇无声无息滑过田埂,跟码头上卸货装车的喧闹,压根活在两个世界。蛇能沾上边,全靠一口“冬南夏北”的本能,底子太薄,经不起推敲。

兜一圈回来,在马、猴、蛇三个影子里筛,马立得最稳当。猴缺了目的,蛇少了热乎气,马把“南来北往”四个字吞进肚里,化成了浑身的腱子肉。古代驿站跑死马的骨堆,运河边卸下马鞍满嘴白沫的牲口,辕马拉着胶皮轱辘大车碾过官道浮土——这千百年的南来北往,每一里地都有马汗滴过。商号记账的流水,镖局押车的趟子,军驿换马的牌签,桩桩件件全拿马蹄子当笔。谜面“南来北往”,打一生肖,这谜底就是马,马是南来北往最贴骨的生肖答案

不信,往原野上瞅。一匹枣红骒马驮着鞍子,脊梁上搭着南边织的土布,蹄碗子里嵌着北边滩涂的碱泥。它不言语,眼里装着整条南北大道上的人影尘土。跑起来,就是活脱脱一幅南来北往的血肉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