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紫气东来三万里、尹喜远远望见、这场景里头动物只有一个、就是牛、青牛、不是马不是驴不是骡子、老子选牛当坐骑不是偶然事件、古代没有高铁没有飞机、长途跋涉靠腿、牛走得慢但稳当、老子讲道法自然、牛的行进节奏完全符合这个原理、一步踩实了再迈下一步、不慌不忙、跟老子的思想底色完全吻合。

生肖里头牛对应的地支是丑、丑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天地间阳气开始萌动但还没冒头的时候、老子讲负阴而抱阳、丑时的状态恰好是这个哲学概念的具象化表达、黑夜最浓重的时刻、万物静默、但转折已经发生、牛的胃分四室、反刍、把吃进去的东西反复咀嚼、老子的学问也是这个路子、五千言道德经、字不多、但经得起反复琢磨、每嚼一次味道都不相同。

老子在周朝当守藏室史、相当于国家图书馆馆长、那时候书是竹简、重得很、搬动这些玩意儿需要力气、牛有力气、耐力好、能负重、老子管理这些典籍几十年、跟牛的性格特征产生了一种类似性、不争不抢、低头干活、但脑子没闲着、老子观察天地运行规律、记录历史兴衰、牛低头拉车、眼睛看着脚下的路、耳朵听着风声雨声、这种姿态自身就是一种道家修为。

民间流传老子骑青牛过函谷关以后不知所踪、有人说去了西域、有人说升天了、青牛也跟着消失了、牛在道教体系里头地位很高、不是普通畜生、太上老君的坐骑就是青牛、西游记里头那头青牛精偷了金刚琢下界为妖、孙悟空请来满天神仙都打不过、太上老君说幸亏没偷我的芭蕉扇、说明这头牛跟了老子那么多年、已经沾了道气、有了神通。

道德经第八章讲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牛的性格跟水有相通之处、水往低处流、牛在泥水里打滚、不嫌脏不嫌累、耕田拉车产奶、把力气贡献出去、吃的是草、不挑食、这种奉献精神就是老子讲的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老子出生在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现在河南鹿邑一带、那个地方古代农耕文明发达、牛是重要劳动力、老子从小看牛耕地长大、对牛的感情不普通、他后来创立道家学说、许多比喻都跟农业生产有关、治大国若烹小鲜、小鲜是鱼、但更大的意象背景是农耕社会的日常经历 、牛在里头扮演了重要角色。

有人问老子到底属什么生肖、历史记载老子生于阳历前五百七十一年左右、那年按照干支纪年是庚寅年、寅是虎、但问题在于干支纪年跟生肖的对应关系是后来才固定下来的、春秋时期是不是这么算的没法百分之百确定、而且老子这个人的生卒年份自身就有争议、有的说活了一百多岁、有的说两百多岁、道教里头说老子是太上老君化身、那就没生肖可谈了。

抛开具体生年不谈、从文化符号学的角度看、把老子跟生肖牛联系起来比跟虎联系合理得多、虎是猛兽、老子讲柔弱胜刚强、虎的意象跟道家思想不合拍、牛则不同、牛有力量但不用力量欺负别的动物、牛角尖锐但重要用来防御、牛走路慢慢悠悠但方向明确、牛身上每一处都透露出老子推崇的那种守拙守柔守静的气质。

史记老子韩非列传里记载孔子问礼于老子、老子跟孔子说、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意思是会做生意的把好东西藏起来、有德行的人看着像傻子、牛就是这个路数、看着笨重迟缓、实际上只要发力、几根绳子都拉不住、孔子后来跟弟子形容老子、说鸟能飞鱼能游兽能走、龙乘风云而上天、老子就像龙、龙不在十二生肖里头、那是另一套神话体系了。

道德经第五十五章讲含德之厚比于赤子、蜂虿虺蛇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老子认为婴儿状态是得道的表现、牛的性情里头有婴儿的影子、牛犊子眼神清澈、走路摇摇晃晃、见了人也不害怕、老子追求的那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在牛身上能找到对应。

历代画家画老子出关图、青牛永远是标配、没哪个画家画老子骑老虎骑狮子骑麒麟、这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视觉符号、老百姓一看骑青牛的老头、不用写名字就知道是老子、这种文化约定俗成的力量很强、强到比考据老子真实生肖更有传播力、道教宫观里头的老君像、旁边经常塑一头卧牛、道士们早课晚课从牛旁边经过、没人觉得违与。

庄子是老子思想的继承发扬者、庄子书里头写庖丁解牛、写得很精彩、庖丁跟文惠君讲、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解牛的过程变成了一种得道体验、刀在牛的骨节缝隙间游走、游刃有余、这个故事牛虽然是对象、但庖丁从解牛悟出了道的运行方式、老子讲反者道之动、牛的身体结构自身就暗合这个道理、骨骼有间隙、肌肉有纹理、顺着来就省力、逆着来就费劲。

十二生肖里头牛排在第二位、子鼠丑牛、子时老鼠活动最频繁、丑时牛开始反刍、古人观察动物活动规律来定地支时辰、这个排法不是随机的、牛代表的是勤奋踏实、老子做学问也是这个态度、在图书馆一待几十年、不着急著书立说、后来要出关了才被尹喜逼着写了五千言、这种性格就是牛的性格、有货但不轻易倒出来、逼到份儿上了才拿出来、拿出来的都是干货。

老子思想里头有一个重要概念叫无为之益、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干、是不妄为、顺着规律来、牛耕田就是无为之益的体现、牛不用想着怎么把田耕好、它只要顺着犁沟走就行了、田自然就耕好了、农民赶牛的时候喊驾喊吁、牛听懂这些指令、配合人的节奏、这种协作关系里头有道、老子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牛与人的配合就是这个原理的实践版本。

老子后来被道教尊为太上老君、炼丹炉旁边也是青牛守着、八卦炉里炼的是金丹、牛安安静静卧在旁边反刍、偶尔甩甩尾巴赶苍蝇、炉火纯青的时候丹药就成了、这个画面极具标记有价值 、牛代表的是恒心耐力、炼丹需要火候需要时间、急不得、老子讲大器晚成、牛犊子长成壮牛得好几年、急也没用、该长的自然会长。

有人非要较真说老子属虎、查万年历阳历前五百七十一年确实是庚寅年、问题在于古代历法变动多端、春秋时期各国历法不统一、周正建子、殷正建丑、夏正建寅、差一个月差一年都是常事、再加上老子生卒年份本就不确定、拿这个当证据不牢靠、就算老子真属虎、老百姓也认青牛、文化认同这东西不讲道理。

道德经第四十一章讲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