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地常见、高粱冒尖儿不常见。

一块地里种谷子、谷子穗子沉、杆子细、风一来就弯腰、风过了再直起来、整片地看过去平展展、像水面、高粱不相同、高粱杆子粗、叶子宽、穗子顶在头上、个头高出谷子一大截、一块谷子地里假如长出一棵高粱、老远就能看见、那叫冒尖儿。

庄稼人分得清、谷子是谷子、高粱是高粱、两样东西不混着种、混了就是种子没弄干净、收谷子的时候、高粱穗子红彤彤立在黄澄澄的谷穗上头、扎眼、有人把这景象编进老话里、老话传久了、慢慢跟别的事勾连上、十二生肖里找对应、这事得从地头说起。

地里干活的人看天看地、也看庄稼、谷子地里高粱冒尖儿、说的是一个东西混进一群东西里头、个头上压不住、颜色上藏不住、长法上改不了、高粱就是高粱、长在谷子堆里它还是高粱、这个理掰开了、往生肖上套、找的是哪个属相跟这个景象贴得近。

谷子地里的高粱冒尖儿是什么生肖

先看老鼠、老鼠不打粮食、只搬粮食、老鼠钻谷子地、啃的是谷穗、它不在高粱杆子上做窝、高粱杆子滑溜、不好爬、老鼠不冒尖、它藏、藏洞里、藏草窠里、藏粮囤底下、谷子地里的高粱立在那、老鼠从底下过、看不见顶上红穗子、视角不对。

牛在谷子地边上走、拉犁拉车、不往地里头站、牛个头大、进谷子地压倒一片、牛不冒尖、牛是摊开的、平铺的、牛身上没有那个突兀劲儿、高粱冒尖是竖起来的、牛是横着的、牛低头吃草、高粱穗子在它头顶晃、它不抬头、两个不搭界。

虎更不搭界、虎不进庄稼地、山里头的东西。

兔子在谷子地里有、兔子窝做在地头草里、兔子吃谷子嫩叶、它也冒不了尖、兔子贴着地皮跑、高粱戳在半空、兔子蹦起来也够不着穗子、兔子跟冒尖儿没半点关系。

龙是水里的、谷子地旱地、龙不来。

蛇在谷子地里游、蛇也不冒尖、蛇贴着地、草盖住它、谷子杆子盖住它、蛇跟谷子一个颜色、青的、黄的、它自己就是藏的那一类、不是冒尖的那一类。

谷子地里的高粱冒尖儿是什么生肖

马在谷子地里少见、马高、站谷子地里露个脊背、马背上头还能看见、但马不固定、马走、走到哪是哪、高粱是长在那的、不走、马跟高粱不是一回事。

羊在谷子地边啃草、羊矮、谷子高了能淹住羊、羊不冒尖。

猴子跟庄稼地关系不大、猴子在山里树上、偶尔下来掰苞米、谷子地猴子不来、来了也是蹲着掰、蹲着就矮了、冒不了尖、猴子机灵、机灵的东西不冒尖、机灵的东西藏着、看准了才动、高粱是笨的、就杵在那、不动、谁都能看见、猴子不是这个性子。

鸡进谷子地、刨食、鸡个子矮、谷子杆子挡着它、鸡在谷子地里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咯咯叫、看不见在哪、鸡也不冒尖。

狗在谷子地边跑、追兔子、狗高高低低跑着、有时候露头有时候不露、狗不是固定的、狗也不是谷子地里长出来的东西、高粱是长出来的、长在那就不挪窝、狗跟高粱两码事。

猪拱地、谷子地猪也拱、猪矮、贴着地面拱、猪连谷子杆子都高不过、别说高粱了。

到这儿、十二生肖过了十一个、剩一个。

剩的是猴还是什么、不对、猴已经说了、猴不是、鸡狗猪都不是。

那剩的是什么呢、往回看、十二生肖排下来、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里头漏了一个、漏的这个属相自身就跟冒尖儿有联系 。

这个属相是鸡?不是、是猴?不是、是马?不是、是羊?不是、是龙?不是、是蛇?不是、是兔?不是、是虎?不是、是牛?不是、是鼠?不是、是狗?不是、是猪?不是。

不对、十二个里头排下来、鼠一、牛二、虎三、兔四、龙五、蛇六、马七、羊八、猴九、鸡十、狗十一、猪十二、都说了。

那怎么对不上、问题出在哪儿、问题出在谷子地里高粱冒尖儿这个景象自身、它不是十二生肖里任何一个动物、它是一种状态、一种位置、一种形态、十二生肖是动物、动物会跑会动、高粱不会跑、高粱是植物、植物定在那、用跑的动物去套定住的植物、套不上。

老话里的讲法、谷子地里的高粱冒尖儿、指的不是动物自身、指的是这个动物在十二地支里的位置关系、地支有方位、有高低、有藏露、谷子是平的、高粱是尖的、平的是地支、尖的是天干、天干透出地支、叫冒尖儿。

按这个路子走、谷子地取象、谷子是庄稼、庄稼属土、土生金、金是什么、金是申酉、申是猴、酉是鸡、猴跟鸡、猴刚才排除了、鸡也排除了、不对。

土里长出来的东西、属木、谷子属木、高粱也属木、木在土上、木气旺、木气旺的月份、春天、春天属木、十二地支里寅卯属木、寅是虎、卯是兔、虎跟兔刚才也排除了。

再换条路子、高粱冒尖儿、尖儿是顶、顶是最高处、一天里最高处是午时、午是马、马排除了、一年里最高处是夏至、夏至在午月、还是马。

那就不是这个算法、庄稼人看这个、不看五行、不看时辰、看的是地里活计跟属相的搭配。

谷子地里高粱冒尖儿、说的是一个人、一个人在一群人里头、显出来了、不是他自己想显、是他本来就是那个品种、谷子是多数、高粱是少数、少数在多数里头藏不住、这个少数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不相同、不相同的这个劲儿、在十二生肖里对应的是哪个。

十二生肖里、唯一一个不是实有动物的、是龙。

龙不存在、龙是拼出来的、鹿角牛头蛇身鱼鳞鹰爪、龙在十二生肖里、自身就是冒尖儿的那个、别的十一个都是地里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实实在、龙不是、龙是虚的、虚的搁在实的里头、扎眼、跟高粱搁在谷子地里一个理。

龙在地支里是辰、辰的方位在东南、辰的月份在三月、三月里头、谷子还没种、高粱也没长、这个对应也不结实。

再往回拽、拽到这句话本来的出处、谷子地里的高粱冒尖儿、是北方农村的老话、北方农村养什么、养鸡养猪养牛养马、十二生肖里这些都有、庄稼人天天跟这些打交道、他们嘴里出来的话、不会绕到龙上去、龙离庄稼地太远、庄稼人一年到头想不起龙来、除非天旱了求雨、才提龙、平时不提。

庄稼人提的最多的是牛马鸡狗猪、牛耕地、马拉车、鸡打鸣、狗看门、猪吃肉、这五个里头、哪个有冒尖儿的像、牛在谷子地里、刚才说了、牛不冒尖、牛平、马高、马在谷子地里能露头、马算一个、但马不停、马走了就不冒了、高粱不走。

鸡在谷子地里、矮、看不见、鸡不算。

狗跑、狗不算。

猪矮、猪不算。

五个里头都不对、那就不是这五个。

鼠蛇兔这三个、庄稼人也常见、地里有、鼠钻洞、蛇游草、兔打窝、这三个都不冒尖、藏还来不及。

虎猴这两个、庄稼人见不着、老虎山上、猴子山里、平原地带没有、庄稼人嘴里不会冒出这两个来、跟他们日子没关系。

剩下一个羊、羊在北方农村多、羊在谷子地边吃草、羊也不冒尖。

十二个全过了一遍、都对不上。

问题出在哪儿、问题出在理解上、谷子地里的高粱冒尖儿、可能说的根本就不是动物、说的是属相、但这个属相不是拿样子去套、是拿性子去套。

高粱冒尖儿、冒的是个愣劲儿、别人都低头、它抬头、别人都顺着风、它顶着风、别人都随大流、它自己单杵着、这个性子、在十二生肖里找。

牛有这个性子、牛犟、牛认准了就不改、高粱长在那、风来了谷子全趴下、高粱不趴、杆子硬、穗子重、风刮不动、牛也是这样、鞭子抽、它不走就是不走、这个犟劲儿、高粱跟牛是一条道上的。

牛在谷子地里不冒尖、这是样子上的、牛在性子上的冒尖儿、十二生肖里排第一、别的属相都顺着来、牛不、牛顶着来。

庄稼人知道这个、老牛拉车、不走就是不走、你喊破嗓子、它尾巴甩甩、不动、高粱也是、谷子黄了弯腰、高粱红了挺着、收高粱的时候、杆子还是硬的、镰刀砍上去蹦蹦响、谷子杆子一刀就断、这个硬劲儿、是牛。

再往深里想、谷子是主粮、高粱是杂粮、主粮是大流、杂粮是少数、种谷子的人多、种高粱的人少、谷子地里冒出一棵高粱、那是去年地里落下的种子、没人特意种它、它自己长出来、自己长出来的东西、命硬、牛也是命硬的东西、冬天冻着、夏天晒着、给把草就活、不挑。

这个冒尖儿、冒的不是个头、是命、命硬的东西、搁哪儿都冒尖、搁谷子地里冒高粱、搁高粱地里就不冒了、因为周围全是高粱、它就不显了。这个理跟牛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