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鹄不成指什么生肖。

刻鹄不成四个字、单拆开看、刻是雕琢、鹄是天鹅、不成是没达到、连起来就是想把石头木头雕成天鹅的样子、手底下功夫不到家、雕出来四不像、事与愿违、目标定得高、结果落得低、这个意思。

刻鹄不成后面跟着一句话、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类犬、鹜是野鸭子、天鹅没刻成、好歹像只野鸭、大方向没跑偏、都是水禽、画老虎画不像、画成癞皮狗、那就彻底走了样、从猛兽掉到犬科、档次拉得太大、丢人丢得厉害。

这两句话放共同比对、古人拿它们劝人、做事先挑难度小的上手、别一上来就奔着顶配去、刻天鹅至少得只鸭、画老虎指不定得条狗、台阶要一级一级上。

刻鹄不成指什么生肖 刻鹄不成典故对应生肖

典故出处在《后汉书》、马援写给侄子马严、马敦的信里、马援是东汉开国功臣、伏波将军、封新息侯、地位高、说话分量重、他两个侄子平时爱议论人长短、结交游侠、马援在前线打仗、不放心、写信回去敲打。

信里提到两个人、龙伯高、杜季良、龙伯高这人敦厚谨慎、说话实在、待人谦卑、生活节俭、当官清正、马援让侄子学龙伯高、学不像、起码落个谨慎人、好比刻鹄不成尚类鹜、杜季良豪侠仗义、黑白两道通吃、场面撑得大、马援不让侄子学杜季良、学不像、直接变成轻薄子、那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马援原话、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者也。

这是家书、也是训诫、后来被范晔收进《后汉书·马援列传》、刻鹄类鹜画虎类犬八个字流传开、压缩成刻鹄不成画虎不成。

回到生肖问题、刻鹄不成指哪个生肖。

鹄是天鹅、生肖里没有天鹅、鹜是野鸭、生肖里也没有野鸭、只能往近似处推、鸭与鹅都属禽类、十二生肖唯一禽类是鸡、酉鸡、有人拿刻鹄不成对应鸡、逻辑勉强、鹄与鸡距离太远、天鹅变家鸡、不是类鹜、是直接垮掉、不符合尚类鹜的意思。

刻鹄不成指什么生肖 刻鹄不成典故对应生肖

画虎不成反类犬、这句指向清楚、虎在十二生肖排第三、寅虎、犬就是狗、狗在十二生肖排第十一、戌狗、虎与狗同属哺乳纲食肉目、但体型差得远、虎是大型猫科、狗是犬科、古人分类没这么细、觉得都是地上跑的四脚兽、画虎不成反类犬、从生肖虎滑落到生肖狗、这个跨度被马援拿来做反面教材。

刻鹄不成尚类鹜、类鹜好歹沾边、画虎不成反类犬、类犬就太离谱。

有人拿虎当答案、说刻鹄不成典故对应生肖虎、理由是整句话的重心落在画虎不成上、马援写信的落脚点是敲打侄子别学杜季良、学杜季良不成变轻薄子、比学龙伯高不成变谨慎人严重得多、虎是警告的主体。

这个说法站不住、刻鹄不成与画虎不成是并列结构、各有所指、刻鹄对应龙伯高、画虎对应杜季良、拆开讲是两个方向、硬揉到虎身上、等于把刻鹄那半句吃了。

另有一种推法、从年份入手、马援写这封信在建武十九年前后、阳历四十三年左右、查干支、建武十九年是癸卯年、兔年、信里没提兔、不构成直接对应。

还有从生肖性格倒推的、说虎年生人好高骛远、容易犯画虎类犬的毛病、所以典故指向虎、这是现代人附会、马援当年没按生肖挑侄子毛病、马严马敦生年不详、没法查他们属什么。

更通行的民间谜语版本、刻鹄不成指鸡、画虎不成指狗、灯谜里常见、谜面刻鹄类鹜、打一生肖、谜底鸡、逻辑是鹜野鸭家鸡都是禽、从鹅掉到鸭再掉到鸡、一路往下出溜、这个谜语猜起来顺、经不起典故推敲、马援原文鹜就是下限、没往下再掉。

翻历代生肖谜语汇编、刻鹄不成画虎不成做谜面的、答案分两派、一派把两句捆共同、取画虎对应虎、另一派把刻鹄单拎、取类鹜对应鸡、没有统一结论。

严肃地看、典故自身没对应任何生肖、马援用鹄与虎打比方、随机取材、天鹅常见、老虎常见、拿来做比喻顺手、没考虑十二生肖排位、后人硬往上靠、靠出虎与鸡两个答案。

刻鹄不成典故对应生肖、这个提问方式有问题、预设典故必须藏了生肖密码、实际没有、马援是陕西扶风人、东汉初年说话写信用比喻、不玩生肖隐语。

查《东观汉记》《后汉纪》相关段落、马援这封信被全文收录、上下文完整、前后文没提干支生肖、后世注家像李贤注《后汉书》、只解释鹄鹜虎犬字义、不提生肖。

宋代类书《太平御览》收这段、归在鉴戒类、没往生肖上引、清代谜语书《二十四家隐语》有用刻鹄类鹜猜鸡的、那已经是谜语创作、不是典故本意。

民间把刻鹄不成与生肖扯上关系、时间大概在明清、生肖文化下沉、灯谜酒令流行、文人拿成语典故套生肖、套上了就流传、套不上硬套也流传、刻鹄不成猜鸡、画虎不成猜狗、一联拆成两个谜、元宵灯会常见。

回到题目问的、刻鹄不成指什么生肖、按明清以来谜语传统、答案是、按画虎不成那半句延伸、答案是、按典故原意、没有生肖可指。

马援写这封信那年五十七岁、人在交趾前线、平定征侧征贰叛乱、军中抽空管侄子、怕他们走歪路、信到洛阳、马严马敦看了收敛许多、龙伯高后来升零陵太守、杜季良被人告状免官、马援的判断全中。

刻鹄不成尚类鹜、降低期待、守住底线、画虎不成反类犬、别装过头、装过头摔得惨。

这个道理放哪年都不过时、跟属什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