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难离什么生肖,你觉得呢?
有人问乡土难离对应哪个生肖、问题自身带着点玄乎劲儿、拆开看,乡土是土地,是根,是固定不动的坐标、难离是粘性,是往回拽的那股力、十二生肖里,跟土地绑得最死、挪窝最费劲的,只能是牛。
牛耕地的范围就是它的整个世界、犁套一上走不出田埂那头、别的生肖各有各的活法,龙腾云,马跑路,猴上树,耗子打洞都讲究个四通八达、牛不相同,它的一生在犁沟里转圈、春耕秋翻,路线固定,步幅固定、让它走别的路,它不会,也不想、这不是笨,是绑得太深、蹄子陷进泥里的深度,决定了它看世界的角度。
民间老话说牛认栏,认槽,认主人的吆喝声、卖到邻村去,半夜能挣脱绳子跑回来、跑十几里山路,就为站回原来那个漏雨的棚子里、人管这叫通人性、其实没那么玄乎、是肌肉记忆、是蹄子踩熟了那条从田到圈的路、是鼻子闻惯了那口井水煮的料、换地方,肠胃先造反,四个胃来回翻,草料不化、身体替它做了选择、人觉得是依恋,牛那边是生理反应、乡土难离在牛身上不是情感问题,是存活问题。
属牛的人沾不沾这习性,说法杂、老派算命不讲属相关系性格,讲属相关系命格、命格里牛属土,土主信,主稳、土命人挪动一次伤筋动骨、换了水土先病一场,缓过来三年过去了、旁人看着是懒,是没闯劲、懂门道的知道那是土性重了,拔根带着泥,扯着疼、这类人离家五百里,做梦全是屋后头的菜园子、豆角架子怎么插,黄瓜须怎么绕,梦里门儿清、醒过来对着城里的水泥地发愣、嘴硬不说想家、胃说、一碗大米粥下肚,胃酸翻上来全是柴火灶的烟熏味。
别的生肖有迁徙的本事、燕子生肖没排上排上的里头,候鸟性格的不少、大雁南飞,鱼群洄游,基因里刻着路线图、牛没这程序、牛的基因里刻的是原地打转、转经筒那么转、一辈一辈,踩同一个圈、踩实了,踩亮了,踩出一圈凹槽,雨水积里头,映着天、牛低头喝水,看见自己鼻环晃荡。
讲个真事、不是故事、华北平原有个村,七十年代迁过一回、国家修水库,整村往后挪五里地、人搬了,房搬了,祖宗牌位搬了,磨盘都拆了搬了、牛不搬、牵到新村的牛,第二天全跑回老村址、老村已经推平了,宅基地变耕地、牛站在那片新翻的土上低着头,闻、闻了半上午,卧下了、卧在老屋基的位置,反刍、嘴角磨出白沫子、人拿棍子赶,不起、拿料引,不吃、最终是四个壮劳力,门板抬回去的、抬回去也没用,绝食、七天,死了、不是一头,村里七头牛,死了五头、兽医站的人来,翻开眼皮看,翻开嘴唇看,说没病、就是不想活了、这个不想活,比任何想活的劲儿都大。
乡土难离在动物界是常态、家燕也恋旧巢,秋去春回,飞几千公里认得梁上那个泥碗、狗也认家,百里外扔了,瘸着腿找回来、但牛不相同、燕子的恋是记忆,狗的恋是气味,牛的恋是重量、是九百公斤的身子陷在泥里,你让它抬蹄,它得对抗自重、挪一步,腿肚子打颤、不是不想走,是物理上走不动、水牛的蹄子张开有盘子大,踩进稻田,拔出来带着一兜水,吧嗒一声响、那声音就是乡土难离的动静。
生肖文化里把牛排在第二位、子鼠丑牛、子时是老鼠活动,丑时是牛反刍、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万物沉睡,牛醒着、慢慢磨胃里的草、这个时候离家的念头最淡,离土的想法最轻、窗外黑透,星子稠密,狗都不叫、牛在圈里站着,偶尔甩一下尾巴、它不思考远方、它的远方是明儿一早犁那块地,从东头到西头,几趟犁完,几趟耙平、这些数,心里有本账。
有人把乡土难离当弱点、城里人写文章,爱用这个词批评农村出来的年轻人,说眼界窄,格局小,走不出去、这话说反了、走出去的才写乡愁,走不出去的不用写、牛不需要写、牛蹄子印在田埂上就是落款、雨水一冲,没了、明儿再印、每天落款一回、这是另一种权威、不吭声的权威。
属牛的人里头,手艺人多、木匠,铁匠,泥瓦匠、守着本乡本土,给东家打张桌子,西家盘个灶、方圆二十里,谁家门朝哪开,门槛多高,心里有谱、出远门的少、不是不敢,是算了账划不来、出门挣钱多,花销也大、在家挣得少,落到手里的差不多、土里刨食的账,他们算得比谁都精、精到骨头缝里、你给他讲大城市的机遇,他听完了,卷根烟,慢慢抽、烟抽完,说一句,家里猪该喂了、话断了,意思很完整。
从属相看性格是民间心理学、拿牛说乡土难离,是因为这两个意象在汉语里长在共同了、老牛,故土,旧屋,三个词搁一块,不用解释,画面自己出来、换别的生肖就不对劲、你说乡土难离属猴,画面是猴蹲在破庙门口挠痒痒,怎么想怎么滑稽、你说属蛇,蛇钻地缝随时可以走,跟难离扯不上、属猪倒是吃喝在圈里,但猪不挑圈,有食就行,跟乡土感情浅、属鸡更不对,鸡的乡土是打鸣那块土,天亮就忘、只有牛,肌肉记忆,骨骼记忆,胃的记忆,三重记忆压着,离一次扒层皮。
老话讲牛有四个胃,瘤胃、网胃、重瓣胃、皱胃、草料过四遍、乡土这俩字在属牛的人心里头,也是这么个过法、头一遍是声音、谁家狗叫,谁家孩子哭,井轱辘摇起来什么响动、二遍是气味、柴火味,猪食味,雨前泥土翻上来的腥味、三遍是触感、青石板晒烫的脚感,井水冰手的扎凉、四遍是味道、新麦蒸馍的甜,老咸菜的咸,花椒树上摘的鲜花椒麻舌尖、这四遍过完,人跟地就算焊死了。
说个实在的、城市扩张这二十年,征了多少地,拆了多少村、年轻人进城,头两年还想家,第三年不想了、第四年春节回来,站在村口发愣,路修了,树砍了,认不出来、这时候谁是牛谁不是牛就看出来了、不是牛的,转身回城,该干嘛干嘛、是牛的,站在那儿不走、蹲下,抓把土,搓搓、土从指缝漏下去、站起来,拍拍手,进村、找老屋基、找到了,站着看半天、什么也不说、这种沉默分量最重、压得人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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