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加身打一正确生肖、感受民间趣味
黄袍加身这个说法搁在民间谜语里头,指向性其实挺明确、老辈人坐一块儿喝茶闲聊扯到生肖谜题,黄袍加身打一正确生肖,谜底就是猴、不是别的动物、这事得从几个角度拆开看。
先说黄袍、黄袍不是随便一件黄衣裳、早年间只有皇上能穿明黄,龙袍加身代表着坐龙椅、戏文里赵匡胤陈桥兵变,手下人把黄袍往他身上一披,天下就改姓赵了、这层意思挪到动物身上得找那种天生自带“披挂”架势的、猴子毛色常见棕黄,老猴子背毛更偏金黄,蹲在树杈上远远一瞅,跟披了件黄斗篷似的、金丝猴更不用提,浑身毛发金灿灿,活脱脱一件天然黄袍。
再说“加身”、加身不是长在身上是外力给披上去的、套上去的、猴子在民间杂耍班里什么扮相?穿红戴绿套官服,骑绵羊扮新郎官,锣鼓点一响它自个儿就把戏袍往身上裹、耍猴人扔过去一件黄马褂,猴子能立马套上作揖讨赏钱、这套动作别的生肖干不了、虎豹披黄那是皮毛本色,不存在“加”的动作、狗套衣裳浑身不自在,牛马更别提、唯独猴子,前肢跟人手似的灵便,抓衣裳、套袖子、系带子,整套流程利利索索。
民间把黄袍加身跟猴子挂钩,还有个由头、吴承恩写《西游记》给孙悟空封了弼马温,嫌官小反下天庭,自个儿竖旗号称齐天大圣,赭黄袍一穿,紫金冠一戴,这不就是猴版的黄袍加身?后来取经路上动不动变个国王、扮个道士,衣裳说换就换、老百姓看戏看连环画,对这猴子穿黄袍的印象深得很。
十二生肖里头,猴的拟人化程度最高、老鼠偷油、牛耕田、虎吃羊,都是畜生干的事、猴子不相同、猴子能学人样,能模仿人穿衣戴帽端架子、民间匠人雕生肖摆件,猴多数刻成戴官帽、捧元宝的样式、庙会捏面人,猴王面人必定黄袍金冠、糖画摊子浇猴子,也是侧身拱手作揖的姿势、这不是匠人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是一辈辈传下来的造型记忆、黄袍加身这四个字落在猴子头上老百姓一听就懂,换成龙反倒不对味、龙自身就代表皇权,不存在“加身”的意外感。
还有个线索藏在社火表演里头、北方正月闹社火,有个固定节目叫“猴官坐堂”、扮演者套猴脸面具,穿杏黄官袍,坐条案后头审案、告状的扮兔子告老鹰,告乌龟告黄鼠狼,全是插科打诨的段子、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这扮相直接说明问题、民间表演艺术不搞抽象隐喻,直观得很、黄袍加在猴身上才有戏、黄袍加猪身上叫祭品,加牛身上叫牺牲,都不对路。
庙里壁画也有佐证、山西几处元代水陆画,画十二元辰星君、猴星君手里托金盘,身上披杏黄法衣,衣摆绣云纹、其余生肖星君各穿各色,鼠灰牛青虎白兔褐龙青蛇绿马红羊白鸡花狗黑猪皂,唯独猴星君跟黄颜色绑死、画师这么配色有讲究,不是随手涂的。
民间谜语里头黄袍加身与猴子的绑定关系,建立在服饰、动作、戏曲形象三重依据上、拆解谜面讲究扣字、“黄袍”扣毛色与戏装,“加”扣穿的动作,“身”扣躯体、换个谜底扣不上、有人猜虎、虎皮毛黄底黑纹,颜色沾边,但虎不会自个儿披衣裳、有人猜鸡、公鸡尾羽金黄也算袍?鸡翅那构造连膀子都抬不利索,加身这动作不存在、猜来猜去还得落回猴身上。
茶馆酒肆里头说这个谜,老头们不直接给答案、先问黄袍加身的是谁?听的人说赵匡胤、再问赵匡胤属什么?属猴、一圈绕回来,听的人拍大腿、这种解谜路子不讲究逻辑严丝合缝,讲究的是拐弯抹角逗乐子、老百姓编谜语本来就不是搞学术考证,图个意趣相投。
手艺行当也拿这个做文章、做猴戏行头的裁缝,专门备一匹姜黄缎子、猴戏袍比人戏袍短三寸,袖口收窄两指,前襟改成暗扣、猴子穿上不拖地不绊脚,翻跟斗打旋子利落、戏班订做猴袍,开口就要“黄袍加身那款”、裁缝一听就知道尺寸样式、行话比谜语更直接。
生肖文化在民间流传,靠的就是这类具象的、能看见能摸着的东西、一个谜语背后是杂耍班子、戏文唱词、庙会手艺、社火扮相层层叠叠堆出来的共同记忆、黄袍加身打一生肖,谜面四个字,答案就在老百姓日常看见的猴戏、猴雕、猴画里头摆着、不用翻书查典籍,赶趟庙会蹲戏台底下看半个时辰,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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