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这个词,最早出处是唐末五代、那时候有个名医叫孟斧,唐昭宗逃难时他跟着去了蜀地、这人住的地方特别讲究,屋里所有家具全用金箔包了个遍、太阳光一照进去,满屋子金光乱闪、见过的人说,待在那屋里眼睛都睁不开,像被金银糊住了视线、亲戚朋友来了直犯晕,说这哪是人住的地方,金子都晃眼、后来就有了“纸醉金迷”这个说法、纸醉,指的是金箔包得像纸相同薄,满屋子贴、金迷,说的是金光太盛,人都迷糊了。

这段典故往下一扒,孟斧这种活法,不正好对上一个生肖?生肖猪、亥猪、地支最终一位。

猪在十二属相里排最末、前面有龙有虎,有马有羊,到了猪这儿,该折腾的都折腾完了、古人排十二生肖,不是随便排的、子鼠开天,丑牛辟地,一路排到戌狗守夜,亥猪收尾、猪这个位置,代表一个循环到头了、到头了干什么?歇着、享受、把前面攒下的东西,全消化掉。

纸醉金迷这词儿往猪身上套,不冤、猪的习性,吃饱就睡,睡醒再吃,圈里一趴,太阳晒着,泥地里打滚、人看着觉得猪懒,猪自己不这么想、有吃有喝,风不吹雨不淋,这不就是孟斧那间金箔屋子的猪圈版?孟斧拿金箔糊墙,猪拿泥巴糊身子,道理是相同的、都是图个舒坦、舒坦到极致,就是迷、金迷,泥也迷、迷进去,外头啥样不管了。

纸醉金迷是什么生肖、答案明确无误

再说财运、猪在民间,自身就是财、存钱罐为什么做成猪形?扑满、从汉代就有、陶土烧的,背上开条缝,铜钱塞进去,塞满了往地上一摔,钱拿出来、为什么不做成牛形马形?牛马要干活、猪不干活、猪只进不出、猪代表的是囤积、囤到必须程度,金光晃眼,人就开始迷糊、纸醉金迷的状态,说白了就是财富饱与之后的精神涣散、猪达到这个状态最快、给足饲料,不出三个月,膘肥体壮,往那儿一横,眼神都是散的、那不是痴呆,那是满足到了顶点之后的放空。

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属猪的里头,赵匡胤算一个、大宋开国皇帝、他登基之后干的事,杯酒释兵权、让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全回家享福去、每人赏一大笔钱,良田美宅,歌儿舞女、告诉他们,人生苦短,不如纸醉金迷、这帮武将回家之后,果然一个个迷进去了、赵匡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属猪的皇帝,把纸醉金迷当统治工具用、他太懂了、人一迷进温柔乡富贵窝,刀把子就攥不紧了。

赵匡胤自己迷不迷?也迷、只不过他迷的不是金子、是别的。

再往前捯,唐玄宗李隆基、前半辈子开元盛世,后半辈子天宝危机、转折点在哪儿?在杨贵妃身上、有了杨贵妃之后,玄宗就不太爱上班了、华清池里泡着,霓裳羽衣曲听着,荔枝从岭南快马送来、整个长安城,从宫里到宫外,全都跟着迷、杜甫有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会儿的长安,上层社会整个就是纸醉金迷的大号样板间、玄宗属什么?属猪、又是属猪、盛极而衰的那个转折点,被他结结实实踩上去了。

猪这个生肖,跟纸醉金迷绑在共同,还有一个原因、亥属水,水主财,财多则溺、五行里头,亥是阴水、阴水不流动,池塘相同,越积越深,越深越浑、人站进去,脚陷住了,身子陷住了,最终连脑袋都泡进去了、纸醉金迷不是突然掉进去的,是慢慢没顶的、今儿觉得金箔贴墙上挺好看,明儿觉得还不够,后天把房梁也包上、一点一点,人就迷了、属猪的人,财运往往不差、但亥水这个属性,决定了钱财来得比较绵长,像水相同,不知不觉就漫过了脚面、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在水里泡着了、舒服是舒服,想出来也难。

老百姓嘴里有句话,叫“猪命好”、啥叫猪命好?不用干活,吃喝现成、这是最朴素的纸醉金迷理想模型、古时候农民看猪,就跟现在人看财务自由差不多、不用下地,不用交租,槽里总有食、唯一的代价,年底挨一刀、但人选择性地看不见那一刀、人只看见猪趴在圈里,太阳晒着肚皮,哼唧哼唧、人羡慕猪、羡慕猪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状态、纸醉金迷追求的,不就是这个?脑子放空,感官填满。

纸醉金迷是什么生肖、答案明确无误

从孟斧那间金屋子,到玄宗那个华清池,再到普通人攒钱买的存钱罐,这根线是串着的、答案明确无误,纸醉金迷对应的生肖,就是猪、不是龙、龙太忙,行云布雨,没空迷、不是虎、虎要捕猎,一迷就饿死了、不是牛、牛一辈子耕地,不知道金子长啥样、就是猪、只有猪,能把纸醉金迷活成一种常态、不挣扎,不反抗,不给阳光就灿烂,给了阳光更灿烂、灿烂到晃眼,晃眼到迷糊、迷糊了,日子就好过了。

地支亥,方位西北偏北、时间上是晚上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辰,人该睡了、睡之前想什么?想今儿挣了多少,明儿花多少、想着想着,就迷糊了、纸醉金迷,多半发生在这个点儿、酒吧的灯晃眼,KTV的屏幕晃眼,手机上的余额数字也晃眼、晃来晃去,人就睡过去了、第二天起来,该干吗干吗、猪也相同、早上醒了,看槽里有没有新食、有,接着吃、没有,接着睡。

孟斧后来怎么样了,史书上没细写、黄巢进了长安,唐僖宗跑了,蜀地也跟着乱、金箔糊的屋子,估计被乱兵刮了个干净、刮完之后,那屋子就是一间普通的木头房子、纸醉金迷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金箔能刮走,泥巴刮不走、猪圈里的泥巴,永远在那儿、猪在泥里打滚,那个状态,比金箔实在、实在的迷,比虚晃的迷,更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