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挂满屋檐、鞭炮碎屑铺了一地、这种热闹场面总让人想到过年、过年就得说生肖、十二个动物轮流转、哪个生肖与张灯结彩最配？不是龙、龙太威严、不是虎、虎太凶猛、最贴切的是兔。

兔子在民俗里很特别、它代表月亮、月宫里有玉兔、中秋也挂灯笼、但中秋的喜庆比不过春节、春节的喜庆最浓、张灯结彩就是春节的招牌、兔子偏偏是春节的常客、年画里常有兔、窗花上剪出兔、兔子温顺、兔子安静、这与热闹场景似乎相反、恰恰是这种相反成了关键。

喜庆需要平衡、全是喧闹让人累、有点安静的画面才好、兔子提供了这种安静、红灯笼下面、一只白兔的图案、动静就结合了、民俗讲究这些搭配、光有声音不行、光有画面也不行、兔子的形象柔软、缓与了鞭炮的尖锐、这是一种古老智慧、不直接说破、藏在图案里。

更深一层看、兔子对应卯时、早晨五点到七点、天刚亮、太阳还没完全出来、灯笼还没熄、这个时间很妙、夜晚的喜庆延续到清晨、兔子成了连接点、它从夜晚的月亮里来、走进清晨的曙光里、生肖兔的人常有这特征 、外表安静、内里活泼、能适应不同场合。

张灯结彩的核心是“延续”、把光亮延续下去、把喜庆延续下去、兔子在十二生肖里排第四、三阳开泰之后就是它、承接了前面的阳气、开启后面的繁荣、民俗中兔灯常见、孩子提着兔灯走街串巷、灯光摇曳、影子拉长、这景象就是延续的具体化、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人。

再看剪纸艺术、红纸折几折、剪刀转几转、一只兔子就出来了、线条简单、形态饱满、贴在窗户上、背后透着光、灯笼的光映过来、剪纸的兔子似乎活了、这种手工艺术正在减少、但道理还在、简单的东西最持久、兔子造型从来不变、圆耳朵短尾巴、谁都认得。

生肖不只是属相、它是时间符号、也是文化符号、兔年到来时、灯笼格外多、商家爱用兔形装饰、这不是巧合、兔子温与、招人喜欢、张灯结彩要的就是这种亲与力、太凶猛的动物不行、太普通的动物也不行、兔子恰到益处。

老艺人做灯、竹篾扎骨架、宣纸糊表面、最终画眼睛、兔灯的眼睛最讲究、不能太圆、不能太细、要似看非看的样子、这与整个场景呼应、灯笼光晕柔与、兔眼也柔与、统一在一种暖色调里、其他生肖灯不同、马灯要精神、虎灯要威严、只有兔灯追求柔与。

喜庆不是一味张扬、含蓄的部分更重要、兔子代表这部分、它不叫不闹、静静待在图案里、却让整个场景完整了、缺少这份安静、热闹就显得浮、民俗深谙此道、所以历代传承、兔形装饰从未退出。

现代城市里、灯笼变成电灯泡、剪纸变成印刷品、兔子的形象却没变、还是那样、耳朵竖着、前腿抬起、商场门口摆着充气兔、地铁广告画着卡通兔、本质还是那个连接黑夜与白天的符号、人们看到它、自然想到团圆、想到温暖、这是文化记忆。

生肖循环往复、兔年每隔十二年来一次、每次来都带着这种记忆、灯笼挂起来、彩带飘起来、兔子出现在各处、窗上、墙上、衣服上、它不说话、却参与整个节日、鞭炮响完的寂静里、兔形灯笼还亮着、光投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老话讲卯兔迎春、卯是破晓、兔是静物、迎春却是动态、这三者结合、正好解释了张灯结彩的本质、用静态装饰表达动态欢庆、兔子的耳朵总是竖着、听着四面八方来的声音、它的眼睛看着、看着人来人往、灯笼的光照着、照着它不变的侧影。

夜深了、灯笼还亮着、兔子图案在光里模糊了、轮廓却更清晰、就像民俗自身、细节可能淡去、核心形状永远在、那对长耳朵、那个短尾巴、明年可能换其他装饰、但兔年再来时、所有又回来了、红纸、剪刀、竹篾、宣纸、手艺人又开始忙、孩子又开始提灯、街道又被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