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短浅指什么生肖 哪个生肖做事只顾眼前利益、指的是生肖鼠、生肖鸡、生肖猪。

老话不拐弯,直接揭底,像翻开黄历见凶吉。鼠、鸡、猪,这三个属相往那儿一搁,就把只顾眼前、不看三步的脾性刻透了。不用掐算,它们的习性就是模子。

先说鼠。

鼠,打洞偷粮的主儿,一身机灵全用在鼻子尖底下。墙角缝隙,灶台旮旯,闻着油腥就钻,眼珠子滴溜转,看的不过是巴掌大的地界。它那颗心,全拴在当下那口吃食上。粮仓里叼起一粒米,只恨嘴不够大,洞口堵死都不管。偷油瓶栽进去,油滑爬不出,临了还嘬两口。这种活法,是典型的鼠目寸光,只瞧得见食,瞧不见夹子。仓鼠还知道往腮帮子里囤货,家鼠却连隔夜的粮都懒得攒,今晚有今晚饱,明日是明日的事。咬烂木柜、撕破衣裳,只为磨两颗牙,全不想动静太大会招来猫。人说狡鼠三窟,真到逃命时,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死胡同。鼠的短视,是精明全用在了眼皮子下面,三尺之外的坑,它不琢磨。跑得再快,也快不过踩翻捕鼠夹那一瞬。偷鸡蛋抱团滚,蛋磕石头裂开,连蛋带鼠糊一地。只顾眼前那点腥,身子骨搭进去都不带犹豫。这就是鼠脾气,一辈子在犄角旮旯里打转,没见过囤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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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鸡。

鸡,低头刨食的命,爪子扒拉三寸土,脖颈一伸一缩,视线贴着地皮走。撒一把秕谷,扑棱着翅膀疯抢,为半粒瘪子能把同伴冠子啄出血。它的世界里,天只有食盆大,雨浇到冠子上才想起躲。鸡的眼珠子看东西费劲,得侧棱着脑袋才能聚焦,天生就看不远。最要命的是那个老理儿里的作派——杀鸡取卵,为了现成的一个蛋,把下蛋的母鸡一刀剁了。这买卖算得过来么,它不管,嗉子里有食,喉咙里有声,就以为日月安稳。母鸡下蛋,满院子咯咯哒,觉得自己立了天大的功劳,不知主人盯着鸡笼盘算哪天待客。公鸡好斗,为一条蚯蚓能跳起三尺高,翎羽炸开,赢了蚯蚓输了窝,黄鼠狼偷溜进去叼走一窝崽。鸡肠小肚,装不下二两油。抢槽里的湿料,踩翻盆子溅一身,等真饿了,地上连渣都舔净。一晌饱暖,一晌糊涂,从来不想身后那扇厨房门开开合合,哪次轮到自己挨刀。浮土里刨一辈子,终究刨不出土窝子。

最终说猪。

猪,圈里乾坤大,日月长在食槽里。哼哧哼哧,双耳耷拉,一双小眼埋在褶子里,只看得到槽底那层潲水。听见泔水桶响,哪怕腿瘸也要挣起来,脑袋拱进食槽,吧唧声震天。吃饱了就地一歪,肚皮翻着,呼噜打得墙皮掉灰。明儿还有没有食,它不挂心,身上的膘谁惦记,它更不琢磨。有句糙话,今朝有食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恰是猪的活法。拱地找甜菜根,拱一寸吃一寸,拱过之后地皮秃了,它不操心来年长不长。猪圈门子朽了,能拱开也不拱,懒得费那个劲,反正到时候有人添食。数九寒天,别的牲口知道偎干草,猪只管贴着墙根打盹,冻得直哼哼也不肯挪个窝。年底绑上条凳,尖刀亮出来才嘶嚎,可嚎不了几声,那身肥膘终究是替别人长的。它图的是眼前食、当下觉,多一口是一口,多睡一觉赚一觉。这种只顾眼前的活法,把命活成了一堆待割的肉。哪怕把它放归野地,也是拱一处算一处,从不想着筑窝囤粮,下场无非饿成架子。

说了这三种东西,回头再看那谜面。目光短浅指什么生肖,哪个生肖做事只顾眼前利益,说的真真儿是鼠、鸡、猪。不是属相簿子上随便勾画,是习性里带出来的根子。眼睛只盯着脚尖前三寸,满脑子都是现成便宜,耳根子听不得远风声。鼠精于偷却死于贪,鸡勤于啄却误于盲,猪安于槽却毁于懒。这都不是骂街,是镜子。是人堆里常有的那号角色,逮着蝇头小利就钻,看见槽里有食就拱,为半个蛋把窝都掀了。老辈人拿属相敲打小辈,敲的就是这层意思。日子长着呢,河水东流,只顾低头喝水的,早晚被浪卷走。看清楚哪儿是食哪儿是坑,哪儿是槽哪儿是刀,才算没白在世上走。远一步,稳一步,别让一个“贪”字把眼蒙死。那谜面挂在嘴边,问的是属相,掂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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