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无功指的是生肖牛、生肖马、生肖猴。

拆解这个谜面，不能直愣愣地只盯一个字眼。徒劳无功，四个字里藏着的是一股子白费力气的宿命感，是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的空落。落在十二生肖里，有些属相天生就带着这种气质，它们的筋骨、脾性、行路方式，早早被烙上了“忙”与“空”的印子。

牛是徒劳无功最厚重的那一版注解。 牛的脊背生来就是扛东西的，犁铧套上脖子那一刻，它就进了那个圈。走一步，再走一步，土翻起来，又被雨水拍平，明年再翻，再平。它的步子没有终点，只有循环。别人收谷入仓，它反刍干草。旁人看起来，这就是蠢，就是蛮干，就是把一辈子扔进一个不会响的水潭里。可牛的哲学偏偏不在“得”上。它的地支是丑，丑土里藏金库，它自己从不取用。需要的是那种把力气夯进土里的憨实，而不是东张西望的精刮。需要的是认准一条犁沟走到黑的定力，而不是见着嫩草就拐弯的机变。牛的徒劳，是一种主动的承重，它不去问这一犁下去明年能打几斗粮，它只晓得该它拉的，它就拉完。这种无功，是把自己的功化成了地的力。

马是另一种徒劳。 马的四蹄生风，鬃毛扬起来的时候跟旗似的，看着是要奔去很远的地方。可疆域再大，它跑不出笼头，跑不出驿站与驿站之间的那截官道。千里马跑死，骨架子常常埋在半道，功勋记在骑手的名字里，马只是个脚力。它跑的时候，耳后生风，总觉得前头有无限草海，其实前头只是一根拴马桩。马的徒劳，是速度与方向的错位。午马属火，性子烈，来得快去得疾，烧起来一片光，灭了就只剩冷灰。它拼命跑，驮着别人的功名，驮着沉甸甸的战甲，等到仗打完了，马放南山，身上鞭痕累累，谁还记得哪一程是它豁出命去奔的。需要的是勒住缰绳那一刻的清醒，而不是被鞭影催出来的盲目奔腾。需要的是看清方向后的驰骋，而不是把奔跑自身当成整个有价值 。马的徒劳，是把一身腱子肉都交付出去，换回一个空槽与满身旧伤。

猴的徒劳无功，带着狡黠的响声。 猴子捞月，竹篮打水，这是它躲不开的比喻。猴太活了，爪子总停不下来，刨刨这个，摸摸那个，山上没有它没爬过的树，也没有一颗果子能安安稳稳红透。它摘一颗，啃两口，丢了，又去够更高的枝。掰玉米，掰一穗夹一穗，一路走一路丢，到头来腋下还是那孤零零的一穗。它的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这恰恰让它掉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陷阱。申猴金水相生，聪明泛滥，却少了一根扎进土里的根。它做的事，表面看着热闹，拆开一看，尽是些零碎。耍半天机灵，最终得到的跟没动手之前相同多。需要的是守住一棵树等到果熟蒂落的耐心，而不是在整个林子里上蹿下跳的浮躁。需要的是笨人下死功夫的拙，而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巧。猴的徒劳，是心念太杂，手太快，把力气都花在了过程的花哨上结局自然空空如也。

把这三个属相摊开，牛、马、猴，像三种不同的徒劳面相。牛闷声，马狂奔，猴乱抓。可谜面是“打一生肖”，答案终究要落到一个实打实的属相上。

徒劳无功打一生肖，谜底绕不开那头沉默的牛。 马与猴的徒劳，还有声音，马跑起来蹄声嘚嘚，猴闹起来枝摇叶晃，它们在徒劳里还夹着挣扎与不甘，还有动静。牛的徒劳，是把所有声响都吞进肚子里。鞭子抽在背上它就抖一抖皮，脚步不缓。蚊虻叮在眼角，它就甩甩尾巴，犁铧不歪。它不嘶鸣，不蹦跶，不抱怨命苦，也不惦记功劳簿。这种无功，静得让人心惊。

从脾性根子上讲，牛是十二生肖里唯一把反刍变成日常的。它把苦的草、涩的料，嚼烂了咽下去，歇息时再返上来细细嚼一遍。那是在把所有辛苦反复消磨，直到磨出一点回甘。这功夫下得深，外人看不见。它不求解脱，不找捷径，甚至不指望一把青草之外的奖赏。需要的就是这种把徒劳吞下去化成活的韧劲，而不是一碰壁就折头另寻出路的机巧。需要的是肩胛骨扛住万物而不署名的暗默，而不是马蹄踏花、猴臂摘桃的亮眼风流。

再往玄处看，丑牛为金库，辛金暗藏。真金从不要自己发光，它埋在地脉里，让粮食长，让生机续。牛拉一辈子车，挨一辈子鞭，最终连皮带肉都给了人。这在外人看，是彻头彻尾的徒劳。可从命理流转上瞧，这哪里是无功，这分明是把功化在了万物的根底里。田不会说话，可田知道哪块地被牛深耕过。磨不会记账，可磨盘记得那圈圈转死的踏实。

徒劳无功是什么生肖，谜面这样问。它问的不只是一个动物，问的是人心里头那种怕白忙一场的疙瘩。我们怕像马，跑错路。怕像猴，闹空响。最怕像牛，出尽力气，收成却归了别处。可偏偏谜底指向牛。因为牛早就把“功”字看破了。它不争功，所以无功可徒。它不求劳有所得，所以劳累不压心。它低着大头，角尖朝下，那是往土里扎的样子。

徒劳无功打一生肖，这个谜面揭开看，其实是教人怎么跟白费力气这件事与解。 石头扔进深井，没有回响，可下沉自身就是抵达。牛拉磨，磨的是五谷，自己吃的是草料，草料里有它才品得出的甘味。人要是心里存着牛的那股憨劲，就不会在每一笔付出旁画个收成的等号。需要一股不问归期的蛮力，而不是一付出就急着翻口袋看落了多少籽。需要把耕耘自身当收成，而不是把谷仓堆满当成唯一的确据。

这世上快马容易瘸，灵猴容易困，倒是那慢吞吞挪着步子的牛，一步一步踏平了沟坎。它没想过要留下姓名，蹄印却被雨冲进土里，成了来年发芽的沟。这便是徒劳里长出来的天意，无功劳作里蓄下的最厚肥力。谜底是牛，是它配得上这份看似笨拙的厚重。认下这份徒劳，把身子伏低，把力气用尽，不求有功，功反而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