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尺竿头打一准生肖、指的是申猴、也代表辰龙、还暗合巳蛇。

说实在的,一提百尺竿头,脑瓜里蹦出来的活物,准是猴。街头杂耍的旧忆里,铜锣脆响,那戴着脸谱的猴儿顺着碗口粗的竹竿,蹭蹭蹭,眨眼便戳到了顶。晃悠悠的细梢上它单手倒立,冲底下瞪眼的娃子们龇牙。这份登高履险的瘾头,十二个属相里排着队数,也找不出第二个。狗太实诚,猪太夯笨,牛更是不沾边。只有猴,骨血里淌着那股不服高的劲儿。申猴在西南坤宫,坤为厚土,可这主儿偏要离地腾空,是逆着本根去造命。猴攀到竿头,那姿态与其说是逞能,不如说是在试天有多高。猴的宿命是永远试探下一寸,爪子悬空时才觉得自己活着。 申猴地支排第九,对应一日之中的下午三四点,阳息将尽,阴息初萌,万物爬到顶峰,再往前半步便是下坡路。这等关口,猴性里的机巧、灵透,反倒成了双刃剑。它太容易亢奋,太容易在喝彩声里忘了竿是虚架着的。需要定住那根尾巴,而不是满场子翻筋斗。需要听风辨位,瞅准下来的梯子,而不是一味向云里头扎。耍把戏的都知道,猴在竿头停得越久,摔得越碎。它得要人递个果子,给个台阶,借那股馋劲儿顺坡下来,才叫圆了场子。这说的便是借势,不是蛮攀。

辰龙,又是另一套气派。把百尺竿头按在龙身上乍听之下嫌窄。龙是吞吐云雾的东西,背上驾着雷,腹下藏着渊,一根细竿子,配不上它的块头。可谜语的窍门,恰恰在这个“不配”上头。龙不需要爬竿,它的百尺竿头,是那道龙门。激流里的鲤鱼,顶着红涛往上冲,跃过那道坎,便脱胎换骨,生鳞化角。跃不过去,仍是泥里打滚的凡胎。辰龙之象,便在“飞龙在天”这四个字。乾卦九五,高飞穷极,普天之下,莫不仰视。这个位置,正是龙族百尺竿头的写照。风光占尽,雷电在握。可老卦辞紧跟着就是“亢龙有悔”,那是越过竿头,一脚踏进虚空的下场。龙在那个临界点上最容易犯的毛病是迷醉。迷醉于云霞托举,听不见地底闷雷。龙在极顶,最需要的是俯察,而不是高亢,是收拢鳞爪含住那口火,而不是喷吐烈焰把天烧个窟窿。辰龙有刚健之德,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可世人多半只记得它大与升的威风,忘了小与隐才是保命的根本。立在竿头,要当自己是一条伏在水草里的泥鳅,电光来时才化成龙。这便是藏锋,不是露芒。

巳蛇,更添一层幽玄。蛇无足,却能上树盘枝,凭的是一副柔骨与冷寂的耐性。光滑的竹竿,猴用蹦跳,龙压根不碰,蛇却用腹鳞一节节测着上去,悄没声息,像水银倒灌。它盘踞在竿头顶端,不是为耍宝,不为示威,多半是在等——等飞鸟,等蜕皮,等某种只有它自己嗅得到的气息变迁。这种上位的办法,阴柔到了极致,也稳固到了极致。巳蛇在生肖里藏着的,是那股子不声不响就定了乾坤的阴沉底力。猴在竿头闹,龙在竿头吟,独独蛇在竿头寂。缩成一团,脑袋微昂,像个老僧入定。它不需要大动静,蛇在百尺竿头,守的是机,不是地盘。需要的是用绵长的盘蜷蓄足势能,而不是直挺挺地亮出毒牙。最软的骨头,撑起了最险的盘踞。最冷的血,烫得出最准的突袭。它笃信,竿子再晃,只要缠得够紧,这方寸之地便是它的洞天。等风来,等叶子落,等猎物自己撞到嘴边。一静,能制动。一曲,能求伸。这便是蛰伏,不是退缩。

今早:百尺竿头打一准生肖 百尺竿头指什么生肖

这三种解法搅在一块,百尺竿头这谜面才显得活泛。街头猜谜的老手,瞅见这几个字,会心一笑。他们不说破,因为指猴也行,指龙也行,指蛇也不算错。猴是进取的化身,永远在试探命运的顶端,爪子伸向不可知的未来。龙是成就的表象,它登顶时的威光,能把整个深渊照亮,可那光底下藏着自己的影。蛇是谋略的精魂,它从不硬抢,只是等,等一个万物衰疲的瞬间,稳稳拿下。说来说去,百尺竿头就是一道坎,一道照见本相的坎。猴照见的是躁,龙照见的是亢,蛇照见的是忍。不管摊上哪个属相,站到那根竿子的末梢,比的就不再是腿脚力气,而是心眼儿的深浅。谜面打一个准生肖,准不准不在谜底,在你瞅着这三个家伙时,哪一个让你后脊梁一凉,觉着像是自己。竿头风光,云海翻涌,脚底下是虚的,前头没路,后面退路已远。需要的是猴普通的灵醒转身,需要龙普通的含藏吞吐,需要蛇普通的以曲为伸。而不是僵在那里,等着风把你摘下去。天机藏在这三个字的谜里,也藏在那一愣神掂量自己斤两的瞬间里头。琢磨透了,不必问准不准,脚下的竿子自然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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