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歌载舞打一个生肖、代表的是生肖鸡、生肖猴、生肖马。

酉鸡的啼鸣,一把撕开黑夜的亮嗓子。声音高亢,调子拖得老长,忽而拔尖,忽而低沉,像山里人吼的号子。那可不是随便叫叫,里头有板有眼,有起承转合。老辈人讲,公鸡打鸣分几叠,头一声短促,第二声拉满,第三声收得干净利落,活脱脱一首三段式的歌。鸡的歌舞不分家,打鸣的时候脖子梗着,冠子抖擞,胸脯挺得老高,爪子还时不时刨两下地,翅膀半张开,那架势就像踩着鼓点转圈。这还不算完,公鸡见了母鸡,爱绕着她走碎步,一边咯咯轻唤,一边侧身抖翅,那叫求偶舞。没有丝竹伴奏,没有编舞师傅,天生的本事。乡下人都知道,黎明的鸡叫就是村庄的闹钟,听到那声儿,浑身筋骨发痒,想起床动弹动弹。古早的武人听见鸡叫,翻身下床舞剑,鸡自己早就在院子里边唱边跳了。鸡的歌舞,是刻在时辰里的节律,一天都不落空。家家户户养鸡的年头,日子是听着鸡嗓子里滚出来的调调度过的。鸡鸣报时,鸡舞动地,那声腔那步伐,把一天的开场弄得分外亮堂。鸡冠子红得泼了血,尾羽弯得黑亮,走起来头一点一点,像是在为自己唱的调子打拍子。打谷场上撒一把谷,公鸡母鸡围过来,啄一粒抬一下头,那整齐的起落,看久了就是一场原地舞。

申猴的载歌载舞,又是另一番光景。猴儿嗓子尖细,吱吱哇哇,热闹得紧,从早到晚林子里都是它们的动静。高兴了叫,受惊了也叫,叫声拐着弯儿,连成一串,跟唱山歌对调子似的。猴群迁徙或玩耍,总有个领头的叫唤,其他跟着呼应,那阵势像大合唱。说到舞,猴子是天生的杂耍匠,抓耳挠腮是基本功,翻跟头、荡秋千、窜高蹦低,浑身没一根骨头是僵的。看猴戏的都知道,一只猴戴上脸壳,提根小棍,能踩着锣鼓点舞上一阵,前肢离地,后腿直立,摇摇摆摆,活像喝醉了酒的汉子。野外更野,猴崽们互相追逐,从一棵树弹到另一棵树,尾巴甩得像鞭子,四肢腾空的动作一气呵成。林间腾跃的身法就是它们最原始的舞蹈,没有章法,却比什么章法都好看。猴子互相捉虱子,排排坐,手指翻飞,嘴里不停嘟囔,那画面又像唱又像舞,满满当的烟火气。山里的老人说,猴群过处,树枝乱晃,叫声灌满山谷,就是一场不收票钱的大戏。猴拳、猴棍这些招式,也是人偷学了猴的灵动,一招一式都带着猴的歌舞魂。它们争食、护群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短促尖叫,配上张牙舞爪的蹦跳,那是另一套战舞。猴子的世界里,叫声与动作从来绑在一块儿,分开来就不叫猴了。庙会上耍猴艺人敲着小锣,猴子翻跟斗、骑山羊、扮官老爷,边耍边叫,围成一圈的人拍巴掌叫好,那就是把山里的歌舞搬到了人堆里。

午马的歌舞,带着风沙与草香。马儿撒欢,四蹄刨地,长嘶一声,声音像铜号吹响,能传出好几里。那嘶鸣高低起伏,有怒音也有柔腔,马倌能从中听出马的情绪,是痛快还是不痛快。马跑起来,鬃毛与尾巴都飘成了旗,腾空的瞬间仿佛定格,落地时又轻巧得像踩了弹簧,那种节奏就是天生的舞步。老牧人看马群过滩,常说那是大地的脉搏在跳。从前有地方专门养舞马,给它们披上绣毯,系上铜铃,随着鼓乐声,马儿会昂首屈膝,踏出细碎的步子,合着拍子点头甩尾。人马合一的舞步表演,不是传说,史册与诗文里都留着影。舞马衔杯祝寿,能跪拜起扬,不亚于熟练的优伶。寻常马匹也有歌舞的天分,两匹马并排跑,步调统一,像跳双人舞,风声与马蹄声给它们打着拍子。马打响鼻,摆头甩尾,那种自在的律动,就是草原上最敞亮的歌与舞。马背上的民族,把马当亲人,说马歌马舞能通神,骑手在马上唱歌,马就竖着耳朵听,踏着节拍走,那副默契劲儿,是载歌载舞的活注解。赛马场上马儿出闸的一瞬,肌肉滚动,长嘶破空,弯道处倾斜着身子切过去,那力道与柔韧的结合,就是一场力量与速度的舞蹈。夜深马厩里,马轻喷响鼻,蹄子刨地,尾巴悠悠甩打蚊蝇,那细碎声响,也算一支静谧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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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歌载舞打一个生肖,谜面铺展开来,兜住的是那股子不知疲倦的欢腾劲儿。鸡在院里唱醒日头,猴在山中闹热四季,马在旷野踏响大地。三个属相,各有一套歌舞的绝活,没有谱子,比谱子更自在。打谜的人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死答案,是那种听见嗓子发痒、看见就想跟着动弹的生灵。这谜面像一面锣,敲一下,鸡鸣猴叫马嘶都凑过来,把天地点缀得热闹非凡。过日子图的不就是这份敞亮与活泛么,载歌载舞,原本就是生命最活脱的模样,不需要金碧辉煌的戏台,就在土院子、老山林、青草原上一代代唱着跳着,把精气神全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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