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头笨脑四个字往那一摆、先拆开看、笨、竹字头加个本、竹本、竹子本来就空心、空心的东西转不过弯、脑袋里少根弦、再往下想、十二生肖里头谁跟这意象贴得紧、猪。

民间骂人笨、常说猪脑子、这话不是没来由、猪在圈里吃了睡睡了吃、拱食槽子哼唧两声、人一走近它抬头看你、眼神直勾勾的、不躲不闪、就那么盯着、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这不是贬低、是生理构造决定的、猪的脑容量在偶蹄目里算大的、神经元数量甚至超过狗、可它不爱动、不爱动就被说成笨、懒跟笨在口语里不分家。

十二生肖里猪排末位、地支亥水、亥字拆开、上面一点一横、底下一个亥像人形拖着尾巴、亥时是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人困马乏、脑子转得最慢的时辰、古时候讲亥为杂水、藏干壬水甲木、水性润下、主迟钝、甲木破土、又带点蛮劲、这两样凑一块、憨直憨直的、不拐弯、不琢磨、一条道走到黑。

再扯远点、生肖排序有个传说、玉帝选十二种动物、谁先到谁排前头、猪走得慢、最终一个晃悠到南天门、它不着急、路上碰见谁都哼哼两声、别的动物抢位置、它不抢、给它末位就末位、不争不辩、这种性格在世俗眼光里就是笨头笨脑、换个角度看、是钝感力、是晚熟、是不计较、可民间不这么聊、民间直接给它盖章——蠢。

笨字除了竹本、还有个写法、体、体从人本声、身体的本能反应慢半拍、别人说完笑话三秒才笑、别人骂完一句五秒才回嘴、这搁猪身上全对得上、猪听到敲食盆的声音要愣一愣、确定是叫自己才挪步子、反应弧拉得长、不像猴子上蹿下跳、不像老鼠精得跟鬼似的、生肖动物里猪的反应时延排第一、没有争议。

亥猪在命理里头还代表木的库房、库就是收着藏着、不往外掏、脑子里的东西也相同、不是没有、是不往外掏、看上去木讷、实际肚子里有货、不显山不露水、这跟笨头笨脑的外在表现完全吻合、别人觉得你傻、你懒得辩、辩了也没用、亥猪的生存哲学就是装傻、装到后来真傻假傻分不清、自己也分不清。

再翻翻老黄历、亥日宜静不宜动、动土嫁娶开市都不挑亥日、说亥日办的事容易拖泥带水、不利索、这不就是笨头笨脑的延伸意思、不利索、脑子不利索、手脚也不利索、做事比人慢三拍、猪在泥水里打滚、滚半天起不来、看着着急、它自己不着急、急的是旁边看的人。

笨头笨脑还容易跟忠厚挂上钩、猪不咬人、不偷食、不给主人惹事、挨一刀前都老老实实的、这种特质在生肖性格归类里划归为厚道、厚道的人嘴笨、脑子反应慢、不会耍心眼、十二生肖里猴精猴精的反面就是猪笨猪笨的、一对比就出来了、猴子七十二变、猪只会拱地、拱一辈子地、也不嫌烦。

有些地方把属猪的叫水命人、亥水、水往低处流、不争先、不争高、这性子放人堆里就是吃亏的料、吃亏吃多了、旁人就觉得你缺心眼、属猪的听了也不恼、下次照样吃亏、笨得实在、笨得瓷实。

生肖猪对应的星宿是室火猪、北方七宿之一、室宿两颗星并排、像盖房子的顶棚、稳当、不摇不晃、稳当过了头就是呆板、呆板就是笨头笨脑的另一面、火猪听着矛盾、火性急、猪性缓、揉在一块成了外热内冷的怪脾气、表面看着热乎、心里比谁都明白、明白归明白、不说、不点破、装笨装到底。

聊到这儿、笨头笨脑四个字基本被猪包圆了、别的生肖抢不走、牛也笨、可牛笨是犟、不是脑子慢、是脾气拧、猪笨是纯的、不带情绪、不跟你较劲、就那么愣着、愣得人没脾气、鼠兔猴鸡这些灵巧生肖更沾不上边、虎狗龙蛇各有各的精明处、马羊稍近些、但羊的笨带着怯、马的笨带着躁、都不像猪这么浑然天成。

民间形容人笨还有句话、笨得像猪相同、这话传了多少辈子、没人较真去给猪平反、猪不需要平反、它在圈里打呼噜、耳朵上趴着苍蝇、苍蝇搓手它也不赶、懒得赶、懒是笨的催化剂、懒到极致就是笨头笨脑的顶峰表现。

亥猪在五行里属阴水、阴的东西都往下沉、脑子里的念头也往下沉、沉到底就捞不起来、捞不起来就闷着、闷久了发酵、发酵出来的不是智慧、是更深的沉默、沉默到别人眼里就是笨、就是反应慢、就是问三句答不出一句、这搁社交场上确实不占便宜、可猪不混社交场、它混食槽。

生肖轮转到猪年、老辈人会说这年出生的小孩性子慢、学习上要催着点、催急了没用、他按自己节奏来、慢节奏跟笨头笨脑一线之隔、慢是选择、笨是属性、外人分不清、全当一回事处理、属猪的孩子小时候多半被老师说过反应迟钝、长大回头看、迟钝不必须是坏事、想得多说得少的人容易被人低估、低估了日子过得反倒松快。

从字形扯回本意、笨字的本义是竹子里那层白膜、薄薄的、没多大用处、古人用这层膜形容人脑子不灵光、一层膜隔开了什么、隔开了灵性、猪的脑袋里是不是也隔了这么一层膜、不好说。反正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