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有一句老话说，不是牛就是马，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赌场里押大小时发出的声音，其实说的是十二生肖排序中一个固定的位子。

首先说牛、地支第二位、丑牛、凌晨1点到3点出工、耕地拉车、反刍动物、四个胃、干活不挑、脾气犟、拴在槽头上吃干草、踩到脚面上也不吭声、农村人最相信这个属相，实在，肯下功夫，不做假。

再说马、地支第七位、午马、正午十一点到一点奔跑、食草、单胃、盲肠发酵、耐力好、认路、老马识途不是编造出来的，骑兵依靠它冲锋陷阵，商队依靠它运输货物，跑起来鬃毛炸开。停下来就会喷出响鼻、响蹄子，走路时石头会发出“咔嚓”声。

牛与马共同比赛，都是大牲畜，为人们干活，牛走得慢部分，马跑得快部分，牛低着头走，马昂首挺胸地走着，牛的角是向后的弯曲，马耳朝前竖、牛尾巴细、马尾粗、牛叫哞、马嘶。

不是牛来的就是马是哪个生肖？

回到那句话不是牛就是马，说的是地支排序中一个夹缝的位置，丑牛后面是寅虎、午马前面是巳蛇、牛马中间隔着虎兔龙蛇四个、跨度不小、但是民间不会把这两个拴对因为在中国古代农业社会中，牛与马都是农民最宝贵的财产，丢了鸡鸭不算什么，死了头牛就等于塌了半边天，跑了匹马就会把整个家庭都给弄死了，因此用它们来比喻非此即彼的选择，要么这个，要么那个，没有第三个选择。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不是牛就是马，这句话压的是什么生肖呢？答案可以从十二地支夹缝中找到，丑与午之间有四个字，分别是虎、兔、龙、蛇，其中虎最大，容易伤人，龙很虚幻，而且没有实体存在。蛇太阴、吓人、只剩下一只兔子、卯兔、地支第四位、清晨五点至七点出窝、食草、盲肠发达、吃自己拉的软粪再消化、繁殖很快，一窝五六只、胆小、耳朵长，听到动静就会竖起。跑步的时候后腿蹬地、前腿扑腾、速度很快，家兔关在笼子里，野兔钻进草窠里。

兔夹处于牛与马之间，既不像牛那样坚实，也不像马那样猛烈，牛是坚硬的体力劳动者，而马则是暴躁的性格特征 ，兔子则是柔软的小动物，谁去捉谁就捏住，老鹰抓、狐狸叼、人们用套子套住它，用手拿着夹子夹住它，用枪射击它，一次就能射中，跑得再快也没有用处，胆子小也要命，听到动静先愣住，愣完了再跑，跑了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一眼，这一看就会出问题了，猎人正好在搂火，铁砂子打了一身，剥了皮做了帽子，肉红烧。

但是民间不会拿兔子当事人，只说“这是值钱的牲口”，牛是第一，马第二，驴第三，骡子第四，猪羊第五，鸡鸭鹅狗猫都不排上号了，就连兔子也排不上号了，养兔子的人很少，费劲而且吃的多拉的多，容易生病。拉肚子死了好几只兔子、兔皮不值钱、兔毛纺线还可以、肉柴、腥气重、多放点辣椒与花椒去压一下，所以那句话并非“牛来”，而是“马来”，根本就没有“兔子”的事，兔子就在中间，两边够不到，只能选择一头或者另一头，而不能同时选择一头与另一头，因为兔子在这中间，两边够不到。

被跳过的部分就是答案。

在十二生肖中，牛与马都是勤劳工作的主力军，代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牛标记着熬，即熬日子、熬活计。而马则表示着闯，即闯码头、闯关东、闯天下等。躲避鹰、狗与人，可以躲避初一但是不能躲避十五，有三种生活方式：牛与马被人们所记住，而兔子则被忽视，在这三种生活方式中，只有兔子是不存在的。

不是牛来的就是马是哪个生肖？

按照地支的顺序排列的话，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丑后面隔一个寅就是卯、午前面隔一个巳也是卯、卯兔正好卡在牛马正当中、前后隔两个、距离相等、对称轴、分界线、但是没有人提到分界线、人们只是看到两边，一边是牛，另一边是马，中间夹着的自动隐身。

夹缝中生存下来的动物是羊，等等等等，并非兔子也不是乌鸦，数一数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百……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丑牛与马之间确实夹着一只兔子。但是民间的说法常常把羊也牵进来了，未羊、午马后面紧跟着、马年过完是羊年、羊年过完是猴年、羊与马挨着、牛与羊也挨着、丑牛后面是寅虎、隔过去、未羊在午马后面、不隔、丑牛未羊相冲、地支六冲之一、牛耕田、羊吃草、牛力气大、羊力气小、牛角粗、羊角弯、牛毛短、羊毛长、牛粪大坨、羊粪蛋子。

不是牛就是马，在北方部分地方是指羊，怎么讲，家里养牲畜，要么养牛，要么养马，牛可以拉车，羊不能拉车，马可以骑，不能骑羊了，但是可以宰杀羊肉吃肉、皮子做成衣服、毛做成被褥、粪便用来烧火、什么也不糟蹋，所以穷人的嘴巴里不是牛就是马，其实是在自我嘲讽，因为养不起牛与马，只剩下羊，而羊又不算是大牲畜，只能勉强活下来。

所以并非牛就必须是马，指的是不是某一个具体的生肖，而是一种排除法，把牛与马单独拎出来，剩下十种里面再挑一种，虎太凶，兔太怂，龙太玄，蛇很毒，羊很软，猴很聪明，鸡很吵闹，狗很便宜，猪很懒惰，老鼠很狡猾，都不够看，牛与马才是标准答案，其他的都只是陪衬，这样的思维模式叫做二元对立，是非黑即白，是非牛即马，中间的状态是不会被承认的。不认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存在。

地头上问老农，今年养什么好？老农说不是牛来就是马，意思是他不养羊也不养猪也不养鸡，只认准牛与马，牛可以干活，马可以跑长途，羊除了生小羊、卖肉之外没有其他用途，猪只会吃东西不会长脑子。鸡丢了鸡蛋，狗看着门费粮食，老农算账算得很精确，牛吃的草料许多，但是干出来的事值钱，马吃的草料更多，但是跑一趟买卖顶养十只羊，所以不是牛来就是马，这是农民的经济学，投入产出比。不要养闲着的牲畜。

换成城里的人都这么说，不是牛就是马，指的是地支中的午与丑之间的一个空档，这个空档是羊还是羊呢？因为羊在十二生肖中没有太大的存在感。老鼠排第一，因为它咬开了天空与草地。第二名是牛，因为它耕种了大地。第三名是老虎，它是百兽之王。第四名是兔子，它生活在月宫之中。第五名是龙，它是能够降雨的神兽。第六名是蛇，它是小龙与小马之后的第一个动物。第七名是马，它是战将的坐骑。第八名是羊，它是什么样的呢？被宰杀的、替罪羊的、带头羊也是一群挨着挨着被宰杀的，羊角朝外弯曲，顶不住狼与羊叫咩，听着就软了，羊走路低着头，草在哪一头哪一头。

不是牛就是马、羊这个选项就被自动排除了。

再往下推敲的话，这句话所指的生肖就是丑牛，而丑牛又是基础，在丑牛之后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后面的都是虎兔龙蛇羊等等。全是过渡段、过渡段没有人记得了、考试不会考到、干活不需要用到、生肖剪纸也不剪、窗花上面要么是牛耕地要么是马奔跑、哪家人家贴个兔子吃草、羊更别说、不吉利、羊谐音阳，阳间、贴羊像丧事因此手艺人也不喜欢做羊的生肖物件，玉雕羊、木头羊、石头羊等许多有关羊的东西很少有人提起。

所以不是牛就是马的话，这句话的生肖指向是什么？根本就不是单选题，而是多选题中被排除掉的一项，把牛与马都给挑出来了，剩下里面的是谁最容易被跳过，羊，谁被跳过还不知道自己被跳过，羊谁被跳过还低着头吃草的是羊，所以这句话里藏着的那个生肖就是羊，卯兔好歹还有个中秋节的月亮兔子、没有中秋节的未羊骨头熬汤、下水杂碎、羊皮褥子、羊角梳子、羊油肥皂、啥也不剩。

不是牛就是马、羊没有候选人的资格。

回到最初的老农，在墙角下乘凉，别人问他是怎么种地养什么牲畜的，他回答说不是牛就是马，旁边的羊圈里有三只羊挤在共同。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