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七嘴八舌”这四个字,“嘴”与“舌”都是用来讲话的器官,“七”与“八”是数字,“合起来就是说话的人许多,你一句我一句,场面很嘈杂,意见不统一,落到生肖上的话,要找哪个属相才能与这个画面联系得那么紧密。

首先从字面上去排查线索,十二生肖中,长着尖嘴的就是鸡,鸡打鸣、母鸡下蛋咯咯叫、鸡群觅食时叽叽喳喳……这些习性与七嘴八舌的形象自然就相契合了。牛叫哞哞、老虎啸声低沉、兔子不发声、龙是虚构的、蛇吐信子没有声音、马嘶羊咩、猴啼狗吠、猪哼哼,只有鸡的叫声最密集、频率最高,一只公鸡可以带领一窝母鸡与小鸡,早晨打鸣此起彼伏。傍晚回家的时候,家里人忙乱一团,农村待过的人应当都见过,院子里鸡飞狗跳,吵得人头昏脑涨,这就是活生生的七上八下。

继续往下挖一层,七嘴八舌地说着,并非说声音很大,而是暗指人们的意见许多,主意也许多,鸡在十二生肖的地支中属于酉,酉时指的是傍晚五点到七点之间的时间段,在这个时候天空还没有完全变黑,鸡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扑腾着翅膀、咕噜噜地叫着、古人观察到这种现象,并把酉时与鸡联系在共同,又把鸡群聚集时的喧闹声与人群聚众议事时的杂乱声相连接起来,在民间猜谜语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遇到“七嘴八舌”打一生肖、老辈人脱口而出就是鸡的时候,在乡土社会里是没有异议的,一代又一代地口耳相传,成为常识级别的东西。

换个角度来思考,可以从汉字的结构中去探究,“舌”字带有“口”,而“嘴”的字里面也有个“口”,鸡的叫声依靠着嘴巴,嘴巴坚硬,上下分开,发出的声音短促有力,不像牛马那样有长长的叫声。在十二生肖中,嘴巴部位最明显的是鸡,它的嘴巴很尖,吃东西的时候会用喙去啄食物,一次就一个头,这个动作频率很高,在视觉上就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与七嘴八舌的那个“嘴”字反复出现的架势非常契合。老鼠也有小嘴巴,但是老鼠晚上出来活动,偷偷摸摸的,不吵闹,鸡在白天的时候会光明正大的叫唤,没有任何掩饰,符合七嘴八舌的那种公开、不加节制的语境。

图片

以下为正文七嘴八舌地说生肖是啥">

再查当地的风俗习性来证明,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风俗习性,把一群妇女聚集在共同进行共同的家庭琐事讨论,叫做“鸡婆会”,三五个女人挤在共同说话,声音可以震天动地,那幅画与鸡笼子傍晚的时候一模相同,还有句话叫做“鸡一嘴鸭一嘴”,意思是东拉西扯,各说各话,插不上正题,鸡在此 就是碎嘴子担当,十二生肖中,猴虽然也会闹,但是猴闹是上蹿下跳、肢体动作多于发声、鸡闹纯粹靠嗓子、高频、尖锐、穿透力强、农村清晨鸡叫能隔几里地听见、那种穿透力、往人堆里一放、就是七嘴八舌里头嗓门最大的那个。

从生肖排序来看,酉鸡排在第10名的位置上前面有猴,后面有狗,猴子灵巧,狗子忠心,鸡处在中间位置,它有一个重要的标志就是“鸣”,即鸣叫的鸣、古人没有闹钟,整个依靠鸡叫来报时。周朝设有专门负责天亮时让公鸡打鸣来唤醒官员的职位,一只公鸡打鸣,整个城市里的公鸡都会跟着打鸣,这就是连锁反应,就像七嘴八舌相同,在共同议论纷纷,一石激起千层浪。声音一层层地叠加在共同,铺天盖地而来,该场景所蕴含的有价值 是舆论发酵、众口纷纭、鸡在里头扮演着最初的起始角色。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民间传说中把鸡嘴的功能赋予了“是非”的有价值 ,鸡鸣狗盗、鸡飞狗跳等等这些成语里面常常会提到一只鸡与部分混乱的事件联系在共同。母鸡打鸣被认为是不吉利的事件,因为母鸡本来不应当叫,它一叫就变成了异常,而异常就会产生是非,七嘴八舌的背后往往伴随着是非,一群人聚集在共同共同议论,难免会传出去部分流言蜚语,在这个维度上母鸡是不能发出声音的。成为是非的开端,在农耕文明的集体潜意识中扎根,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去,在猜生肖谜语的时候就会产生条件反射式答案。

把范围缩小到十二生肖中去,老鼠胆小,喜欢溜边,不会七嘴八舌地说什么。兔子很安静,着急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吱”。龙是不存在的,在世上也不会有讨论。蛇不声张,马偶尔会嘶鸣,但是马群安静地吃草的时候居多,羊叫咩咩,一队羊叫起来也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但是羊叫比较柔与,并没有像鸡那样尖锐刺耳的叫声。猴子吵闹,但是猴子发出的声音更多的是啼。与嘴舌意象之间隔着一层,狗叫汪汪,晚上一声狗叫,群狗响应,这也很热闹,但是狗叫普通是对陌生人发出的警报声,而且带有明显的议论性质,不是闲聊时所说的七嘴八舌、猪哼哼等。只有鸡嘴巴部位比较明显,叫声中频段较高,群体生活十分喧闹,与“嘴舌”有着直接的关系。

从笔画数游戏中可以看出,鸡字繁体有17画,酉字有7画,七嘴八舌里面有一个七,在酉字与舌字之间,舌字是六个字,嘴字是十六个字,加起来并没有直接对应的,但是七个与八个这两个数字,在十二地支中是相配的。酉排第十,不在七八序列中,数字上不挨着,说明谜语走的不是数字路线,而是象形会意路线,象形就是鸡嘴,会意就是鸡群吵闹,谜底落在鸡身上合情合理,不牵强。

再看民间谜语集子或者手抄本上记载着,七嘴八舌——酉就是鸡,没有多余的解释了,老派谜语人的观点是:一字定乾坤,不能多说一句话。放在灯谜晚会中,是入门级别的,小孩子都可以抢答,谜底一亮出,大家就都点头表示赞同,因为画面感很强的缘故,脑子里就会马上浮现出现鸡笼子、打谷场、院子角落里一群鸡咕咕叫的画面来,那种生活经历六七十年代之前出生的人们都有这样的感受,现在年轻一代住在城市里比较多,没有听过活鸡叫,对于这个谜面的感受技能 减弱了,但是谜底是不会改变的。

图片

2404359786&fm=253&fmt=auto&app=138&f=JPEG?w=475&h=634" width="480px" alt="七嘴八舌的生肖是啥">

最终落到了民间俗语中,“鸡多不下蛋,人多瞎捣乱”,这句话把鸡多与人多的负面效应共同列举出来,七嘴八舌其实也有贬义的意思,是指人多嘴杂,办不成正事。在这一句话中,“鸡多不下蛋”、“人多瞎捣乱”都属于负面效果。是反面典型的例子,母鸡多起来了,人们都去争夺食物与打架了,并没有好好下蛋,逻辑混乱,生肖选择的是鸡,但是并非因为鸡嘴碎另外由于鸡群生态自身就是一个七嘴八舌的世界,所以也造成了这种现象。

七嘴八舌对应的是生肖鸡,在民间谜语系统中属于固定的搭配,而且没有歧义也不需要争论。扯的就是不懂老一辈人留下的暗号系统,这套系统是靠口传、靠生活观察、靠几百年农耕社会的集体默契来形成的,而鸡就是其中最活跃的一员,它会不断地发出各种声音,从清晨到夜晚,从白天到黑夜,一群鸡所发出的声音就是它们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相当于一个村子的情报站、七个嘴巴八个耳朵的意思、给鸡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