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的称呼与生肖有关联,说法不只一个,在民间流传下来的版本中,十二生肖各自都有自己的宗教人物对应的,与尚对应的那个属相可以从许多不同的来源去挖掘。

首先来看部分老人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与尚与鸡的关系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们的作息时间,在寺庙里凌晨打板起床,三点钟就得爬起来去上殿。”鸡还没有叫的时候人们就已经醒来了,鸡打鸣报晓,与尚听到钟声就起床了,在守时这件事件上两者是高度重合的,在旧社会是没有闹钟的,全靠鸡叫与更夫来提醒时间,寺庙里依靠打板敲钟来记录时间,实质上就是一种时间刻度。素食这块也撞上了,鸡啄米吃虫子,不吃荤腥,与尚吃斋饭,与不吃肉相同,这样生活的习性使得民间直接把与尚划拉进酉鸡这一格。

另一条说法是午马、僧人属马源于“做牛做马”的奉献精神投射、庙里的活儿从早课到晚钟没有个完的时候,劈柴、挑水、种菜、扫地等等,样样都要自己动手去做,在农耕社会中,马是干活用的牲畜,在佛教里也有这样一句话,“想要成为佛门中的龙象,首先要做好众生的马牛”龙象是菩萨的坐骑,而马牛则是用来干活的基础动物,在把这套逻辑运用到生肖上面的时候,马就成为了与尚们的代名词了,在寺庙里真的养着马,用来驮东西、运输木材等等,马与僧人日常生活中的距离比鸡还要近。

还有扯到申猴的、猴子在佛教故事中出现的频率并不高,但是孙猴子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形象非常深入人心,但是正经的佛经里,猴子代表着一颗会蹦跳的心。《西游记》把“心猿”这一抽象概念具体化为僧人在修行过程中所要克服的心中的杂念,从这个角度来理解的话,《西游记》中把“心猿”这一抽象的概念具体化成了僧人在修行时需要克制自己内心中的杂念,从这个角度来看,《西游记》把“心猿”这一抽象的概念具体化成了僧人在修行的时候要控制自己的心里杂念。普通人不会去注意这件事,但是大家都会记得唐僧带着三个徒弟,其中最捣乱的就是一只猴子。

僧代表什么生肖僧代表的是哪个生肖?

更冷门的说法是亥猪,在十二生肖中排最终一位,代表着混沌愚昧、佛教中讲的是三毒贪嗔痴,其中痴排最终一名,最顽固、僧人们要破除的就是无明,把愚昧转化为智慧、猪作为痴的标志。正好成为反面教材,在部分寺庙的壁画中描绘着六道轮回,畜生道用猪来表示,但是没有人愿意提起与尚属于猪的关系,这样的说法基本上只停留在理论层面,并没有得到群众的认可。

最实在的就是鸡与马之争,在古代度牒制度之下,僧人的身份需要进行登记造册,在上面填写出生年份与生肖,这是个人的事件,并不关联职业符号的问题,民间会给与尚安一个集体属相,只是为了方便记忆。鸡打鸣、马干活,这两样就把僧人的作息与劳动整个概括了,在南方寺庙里养了许多鸡,天一亮就自然醒了,不用烧香拜佛了,在北方大庙里有马厩,出门办事的时候骑着马去,环境的不同也会对“僧肖”产生作用。

近几年来,在网络上出现了新的改编段子,说属龙属虎的人与与尚犯冲的原因是龙虎代表着权威与凶猛,而与尚则是出家人,所以两者之间没有冲突。真正的约束僧人的行为的是戒律清规,并非与生肖八字有关,佛教制度根本就不可能提倡看相算命,比丘戒里面明文规定禁止占卜吉凶在中国内地的寺庙中,把生肖文化吸收进去,大都是为了顺应世俗、方便接引。在墙面上画上十二生肖护法神,让老百姓来的时候感到亲切。

把视野再扩大多数,在藏传佛教中有有关生肖本命佛的说法,千手观音属于老鼠,虚空藏菩萨属于公牛,文殊菩萨属于兔子………始终排到阿弥陀佛属猪狗、汉地没有这样的传统、倒是禅宗公案中偶尔用动物来说事,赵州与尚与尚说狗子有佛性也没有,南泉斩猫也是机锋话头,而且那些猫啊狗啊跟生肖并非同一种编码系统。

僧人们又是怎样看待这样的对号入座呢?大多数人都一笑置之、有个老人与尚讲过,属于什么并不重要,但是心灵可以改变对象才算是本事、你的生肖是鸡,并不代表每天都会打鸣、你的生肖是马,并不代表必须要去拉车、生肖是世俗的一种标志。出家人之后,原来的姓名就整个改掉了,更何况是属相呢?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民间给尚安取属相的行为实际上就是一种文化的归属感,人们总是希望把所有的事件都归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而十二生肖就是中国人最容易利用的分类工具了,就连年份都可以管,至于职业就更不在话下了、与尚吃斋就像鸡相同,干活就像马相同,心里烦乱就如猴子普通,愚蠢无知就如猪普通——四种全都占了,又不是整个占有、这样的含糊性反而使得说法得以流传下去,没有人能够一锤定音地说出答案来,所以大家各自取所需地信着。

僧代表什么生肖

假如必须要争论的话,《法苑珠林》中记载过一段有关佛诞日与星宿相配的主旨,并没有提到僧人与生肖的关系,《百丈清规》也规定了寺院一天的作息流程,里面只有一块钟板发出指令,没有鸡叫马嘶的情况。宋朝《东京梦华录》中记载了汴梁大相国寺的情况,每个月都会开放五次交易机遇,老百姓们赶集看热闹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有人谈论与尚肖像属于什么。因此可以推断出,“僧肖”这种东西出现的时间比较晚,在明朝之后或者清朝之前应当是不存在的。

目连救母戏文中所描述的情节,在目连尊者的帮助之下,他来到了地狱寻找自己的母亲,而且经过了奈何桥之后,在那里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动物在轮回之中,其中有的是鸡,有的是马,而下面的观众则会联想到部分事件来……这些出家人们莫不都是前世中犯下了罪行才来到这里吧?这辈子靠生成这样勤劳素食的人吗?联想又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与尚托生之前属鸡属马、口耳相传之间的因果链成了生肖链。

地方志中零星地有部分记载,在福建省莆田市有一个风俗,小孩子夜里哭个不停的话,就把孩子抱到寺庙里去拜老与尚当干爹,老与尚是啥样的小孩就跟着“借属相”了,说是可以压惊、借的最多的还是属鸡的与尚。由于鸡可以唤醒黑夜,河南的部分农村地区,家里养了马但是出了问题之后也会去请与尚念经,原因与上面相同,所以这些民俗活动又加强了人们对鸡与马的印象。

网络时代检索很方便,有人把历代高僧的生卒年都找了出来进行统计,而且得出了部分结论,但是这些结论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什么生肖都有,比如玄奘法师是猴年出生的,鉴真是马年出生的,慧能大师是鸡年出生的,虚云老与尚与尚也是马年出生的。各自按照自己的生日来过日子,与职业符号八竿子打不着。

僧人并不属于任何一种生肖,但是生肖总是想要代表僧人,大概就是两种时间观念造成的错位吧,僧人的寿命是以戒腊来计算的,而夏天安居则是一轮又一轮地进行着。根本不走地支那一套、民间的刻度是子丑寅卯,六十年一个甲子、两种时间并行不悖,碰上了就产生“与尚属鸡”这种杂交说法。

目前寺庙里挂历照印生肖,法会也给人安太岁、商业社会所有皆可IP化,生肖更是现成的文化符号、僧人不可能超然于这套符号系统之外、你问小沙弥属啥,他答得上来、问他是属什么与出家有什么关系,大半人答不上来或者答不上来的答案是对的——属相是生下来就注定好的,修行则是后天可以选择的事件,前定与后修之间,本来就没需要去强拉因果。

有一天再听到有人讲“与尚是公鸡”时,不要去纠正他,也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只管告诉他这是个老掉牙的习性,在此 就是说看到木鱼、听到钟声就知道那是寺庙了,不需要再去问木鱼是什么生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