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这两个字搁一块儿念、牛马精神、十二生肖里头有牛有马、没一个叫牛马的玩意儿、生肖排位牛第二马第七、地支里牛是丑马是午、丑午相害、命理上算刑冲、牛马精神这词儿老百姓嘴里常蹦、说的不是生肖合体、说的一种活法、一种状态、一种被日子磨出来的韧劲。

牛在生肖里占丑位、丑时天最黑、凌晨一点到三点、老辈人说这时候牛反刍、把白天吞下去的草料翻出来细嚼、慢、稳、耐得住、农耕社会牛是重要劳动力、拉犁、拉车、拉磨、使的是笨力气、不下巧活儿、牛对应的精神是埋头、闷声不响把眼前事干完、不抬头看路、路在犁沟里、脾气犟、认死理、鞭子抽身上也就闷哼一声、步伐不乱、生肖文化里属牛的人被说成踏实、固执、能扛事、嘴笨、不爱解释、民间故事里牛郎那头老牛、临死还惦记把皮留给主人、驮着他追织女、忠、认主、不耍滑。

马排午位、午时太阳正当顶、阳气最旺、马性子烈、跑起来鬃毛炸开、蹄子刨地、马车、战马、驿马、马背上驮着速度、驮着远方、农耕里头马也干活、跟牛不相同、牛犁水田马跑旱路、马拉车讲究个节奏、步子碎、频率高、停不下来、马承载的精神是向前、不停蹄、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骨头里刻着赶路俩字、生肖属马的人被贴上奔波的标签、坐不住、爱闯、心野、老话讲马不停蹄、真停下来了反倒容易生病、马的累是拉套拉出来的、缰绳勒着嚼子、方向不在自己嘴里。

牛跟马搁一块儿说、不是十二生肖的官方组合、是老百姓嘴里的一个比喻、拿畜力比人力、把人的境遇往牲口身上套、牛马精神说到底是一种被需要的精神、一种不能停的精神、一种咬牙硬撑的精神、牛耕田马赶路、干的都是重活累活、吃的是草料、出的是大力、没见哪头牛哪匹马躺在阴凉地儿享福、使唤牲口的人知道、牛累趴下了扶不起来、马跑瘸了只能换、这个道理搁人身上也通。

生肖文化里牛跟马从来不是搭档、丑午相害、命书上写属牛跟属马的合不来、一个太慢一个太急、一个看眼前一个望远处、牛觉得马轻浮、马觉得牛木讷、可偏偏老百姓把牛马捏在一块儿造了个词、说明啥、说明生活里头这两种性子常常搁一个人身上、白天当牛晚上做马、单位里是牛家里是马、年轻时候是马老了变成牛、角色来回切换、精神头来回拉扯。

牛的精神是扛、扛活、扛事、扛时间、犁头插进土里、一步一坑、不偷懒、偷懒犁沟就浅、庄稼就长不好、牛懂这个、不用人教、马的精神是奔、奔命、奔前程、奔下一站、马蹄子落下去抬起来、抬起来落下去、路是跑出来的、不跑就僵、僵了就废、牛跟马都不会说话、干活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喘气粗重、脊背上汗珠子混着尘土、结成痂、蹭破了再结。

说生肖绕不开地支、牛是丑土、湿土、藏癸水辛金己土、性子阴、沉、马是午火、阳火、藏丁火己土、性子烈、燥、水火不相容、土跟土倒是一家、己土在丑在午都有、这个己土就是田园土、种庄稼的土、牛踩马踏最终还是这块土、土不言不语、长出粮食喂饱人、人吃饱了继续使唤牛马。

牛马精神搁在今儿听不出褒贬、有人说这是赞美、夸人勤快肯干、有人说这是骂人、骂人活成牲口、十二生肖里动物多了、龙虎威风、兔猴机灵、猪狗自在、唯独牛马是干活的命、老百姓拿牛马自比、不是不懂这里头的苦涩、是懂了之后还选这条路、或者说没得选、路就这一条、要么当牛要么做马、或者两头都占着。

牛马精神的核心不是奉献、是承受、承受重量、承受路程、承受日复一日、牛的承受是站在原地、四蹄扎进泥里、肩膀顶着轭、转圈拉磨的时候眼前蒙块布、看不见远方也就断了念想、马的承受是往前蹽、鬃毛被风吹成一条线、跑到驿站换人不换马、接着跑、两种承受不相同、一个深一个长、一个静一个动、合起来就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写照。

生肖里牛跟马隔着五个位置、丑寅卯辰巳午、中间夹着虎兔龙蛇、牛变不成马、马也变不成牛、可一个人身上能同时住着牛脾气与马性子、上班时候是牛、闷头干活、不吭声、到点下班、加班也不言语、下了班是马、赶地铁、接孩子、买菜做饭、周末跑老家看父母、车轮子转个不停、这时候就能咂摸出牛马精神啥味了、咸的、汗味儿。

老辈人夸孩子、这孩子有股牛劲、这孩子跟匹马似的闲不住、都是好话、没听说夸人有龙劲有虎劲、龙虎太远、牛马近、就在院子里、在田间地头、在早高峰的公交站、牛马精神不用刻意学、日子压上来自然就会了、肩膀硬扛着、腿软也撑着、眼睛看脚下也看前头、步子沉、不停就行。

地支里丑跟午还有个说法、丑为金库、午为火旺、金被火炼、越炼越硬、牛性子被马性子逼着、慢的被快的催着、扛活的被赶路的拽着、最终炼出来一种东西、没名字、硬叫的话就是那股子不吭不哈接着干的劲头、生肖只是符号、十二个动物轮值、轮到牛那年庄稼收成稳、轮到马那年驿路繁忙、日子照过、牛马精神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