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这个词搁在生肖里头,指向性挺明确、民间掰扯这个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老话儿传下来,说某些属相的女人脾气烈、手段硬、心里能藏事儿、这说法不科学、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总有人念叨、十二生肖里头,跟“毒”字沾边的没几个、翻翻老皇历听听老理儿,重要矛头对准的是蛇、蝎子这类玩意儿、蝎子不在十二生肖正册里、排来排去,蛇这个属相跟“毒妇”的标签捆得最瓷实、为什么是蛇、根子在民间故事与旧社会那套说辞上、蛇性阴冷、蛇行无声、蛇有涎液能致人命、把这些特征往人身上一套,旧时候说书先生嘴里的“蛇蝎美人”就是这么来的、不是蛇自身有毛病,是文化符号给钉死了。

属蛇的女人被扣这顶帽子挺冤、往根上捯,得说《白蛇传》那出戏、白素贞对许仙一百一的好,端端一个报恩的仙儿、架不住法海拿个钵盂照出原形、老百姓记不住报恩那段儿,单记住蛇变人、水漫金山、白素贞算不算毒妇、明理儿的人都知道不算、可架不住“蛇精”俩字听着就邪性、再一个,老辈子宫斗戏文里头,那些个在后宫翻云覆雨的角色,写本子的爱给安个“巳年生人”、巳就是蛇、一来二去,属蛇的女人在嘴碎的人堆里就成了“能算计”“沉得住气”“翻脸不认人”的代名词、这纯属编排人、但话糙理不糙地说,属蛇的人性子静是真的、不跟你咋呼、心里头有本账、惹急了不吵吵,扭头就走、这种做派在外人眼里看着“冷”,冷过了头就成了“毒”、逻辑就是这么个歪逻辑。

再往旁边扫听扫听,别的生肖也不是全没嫌疑、蝎子没进十二生肖的门槛、蜘蛛也没进、但民间私底下编排“五毒”的时候,总爱把蛇、蝎、蜘蛛、蜈蚣、蟾蜍绑一块儿说、这里头能对上生肖的只有一个蛇、这就让属蛇的吃了挂落儿、有时候属虎的女人也挨说,说属虎的女人“克夫”、“性子野”、那是另一种狠法,叫“虎毒”、跟“毒妇”这种阴柔路数的毒还不相同、“毒妇”的毒讲究个慢工出细活,不显山不露水就把事儿办了、属虎的那种毒是明火执仗、在嚼舌根的人眼里,明着的狠不如暗着的毒吓人、暗着的毒才配叫“毒妇”、路子不对、虎是明狠,蛇是阴毒、标签不相同、属鸡的女人嘴厉害,刀子嘴豆腐心,顶多算个“泼”,够不上“毒”的级别。

还有一种说法跟年份五行挂点钩、比如丁巳年、癸巳年的蛇、老黄历上写,丁是火,火蛇脾气暴。癸是水,水蛇心思深、赶上那兵荒马乱或者家里揭不开锅的年景,谁家婆娘为了护崽子干出点绝事儿,旁人不敢说年景不好,就往属相上赖、说你看那谁谁家媳妇,属蛇的,心真黑、其实跟属相没半毛钱关系、那是人逼到那份儿上了、把生活所迫的决绝算在生肖账上这是典型的糊涂账、街坊四邻传闲话不讲这个理儿、他们只记结果、结果是这女人不好惹,这女人是属蛇的、画等号、一画就是几百年、属羊的女人被说命苦,属蛇的女人被说心毒、属相歧视不分时候、听起来荒诞、细想挺可悲、一个人性子里的那点棱角,让个动物符号就给概括了。

毒妇指什么生肖

再从属蛇这个群体自身唠扯唠扯、属蛇的人多半脑子转得快、话少、眼毒、能看出事儿来、不爱扎堆、这种性子放在男人身上叫“有城府”、“能成大事”、放在女人身上话就难听了,叫“闷葫芦憋坏水”、“心里做事”、同一种特质,评价体系两套标准、属蛇的女人要是赶上做生意或者管点事儿,那确实是一把好手、不拖泥带水、不受人拿捏、拎得清、这种拎得清在感情里就叫“绝情”、对方觉着昨天还好好的今儿说断就断、这就是“毒”、其实人家那是止损、不耗着、这能叫毒吗、在老派人的字典里这就是毒、因为你没哭天抹泪、你没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太体面了、体面就是冷血、这个歪理邪说流传甚广。

现在这年月没人拿这个正经说事儿了、年轻人搞对象没人先问属相、顶多问个星座、星座那套是从外边传过来的,天蝎座接了这个“毒”的班、生肖里的蛇反倒消停了、但偏远地界儿相亲,老一辈儿还是得偷偷摸摸算一卦、要是算出女方属蛇,心里就犯嘀咕、嘴上不说、脸上挂相、这事儿闹的、属蛇的姑娘平白无故矮人一头、找谁说理去、其实属蛇的名人多了去了、那些个把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属蛇的占不少、她们靠的是属相吗、靠的是那股子不言语只干活的韧劲儿、这股劲儿在十二生肖里,蛇确实是个典型形象、盘着的时候不动、动的时候稳准狠、是优点、不是罪过。

说一千道一万,“毒妇”这个词自身就带着旧社会的裹脚布味儿、把女人分三六九等,拿个畜生来定性、属蛇的摊上这么个名声,是文化惯性使然、符号化的标签往往掩盖了具体的人性、一个女人的善恶好坏,跟她是哪年生的毫无瓜葛、跟她的处境、她的教养、她遇见了什么人有关、拿生肖论人品,那是茶馆里听书的把式,不是过日子的章法、街上随便拽个属蛇的大姐,可能正拎着菜篮子跟小贩为五毛钱磨叽,心软得连条鱼都不敢杀、那“毒”在哪儿呢、全在闲人的舌头根子底下压着呢、翻不了身。

毒妇指什么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