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口蛇心、四个字拆开来就是:佛口,说的是嘴里吐莲花、面上带慈悲。蛇心,则是底下藏着冷血、骨子里带毒。这样的表里不一的套路,在十二生肖中套用起来就更加有趣了。答案就是

生肖蛇,在民间的说法中,自己就有着两种面貌,一种是显而易见的小龙形象,蜕皮重生,智慧灵性。另一种则是隐藏起来的阴冷气息,潜伏无声,一击毙命、佛口蛇心这个词语几乎就是专门为蛇设计的,嘴里可以念经,身体随时都可以缠上来勒死人,在此 不要着急下结论,在十二生肖中能够与这个词语产生联系的,还有几个。

先拆佛口、羊算一个、羊性温顺,叫起来咩咩的,吃草不争抢、古人拿羊祭祀,觉得这玩意儿干净、羊的面相就带有佛性,眉眼低垂,逆来顺受、可羊跟蛇心不搭边、羊没有那么凶悍,骨头是软的,角是弯曲的,最多只是在着急的时候撞一下,离蛇的心脏相差甚远,兔子也比不上它,长着一对大耳朵与一双红色的眼睛,在啃萝卜的时候人畜无害、佛口它占一半,蛇心它沾不上。兔子着急了会咬人,这是自卫,并非阴毒。

再拆蛇心、鼠头一个、鼠偷粮打洞,贼眉鼠眼,心术不正写在脸上、可是老鼠没有佛口、它藏不住那层伪善的皮,一出场就被人喊打、虎有狠劲,一口下去见骨头,但是老虎是明着来的虎的心是热的,血液也是烫的,咆哮山林从来不会装模作样、猴精于算计,笑面迎人背后使绊子,看起来像是佛口蛇心、问题在猴沉不住气、猴屁股坐不住,一得意就露相,伪装的功夫不到家。蛇的心里有余,佛口里面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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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对主人很忠诚,对外人很凶悍,但是狗不会装作这样,在保护自己的时候会龇牙咧嘴,在高兴的时候就会摇着尾巴,这些都是在明面上的表现,龙行云布雨,神性太重了,凡间的这些表现就显得有些牵强附会了。都是干实事或者守本分的人,与这四个字所具有的阴柔之气是完全对立的。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依然是蛇、蛇在文化符号中,本来就是矛盾的集合体、医神手中的蛇杖,是用来治病的、伊甸园里的蛇,是用来害人的、东方把蛇看作小龙,修炼五百年变成蛟龙,再修炼千年变成龙王、这就是一种伪装的意象——披着龙的外衣,行着冷血之事、蛇吐信子不叫不嚷,缠猎物不声不响、平时盘成一团晒太阳,看着像块温润的石头,动起来骨头节节作响。整个都是绞杀之力。

民间传说蛇咬三次就会有冤情,老虎咬人就是自己人,蛇伤人的大多是在黑暗中,在草丛里,在树缝之间,在房梁之上或者是被蛇咬之后没有看到过蛇的身影。对应佛口蛇心中的“蛇心”,蛇庙里供奉的蛇盘,在神像上香火熏着,真的就成了神明的化身、香客磕头,蛇吐着信子受拜、这就活生生地成为了一尊佛口、口中不吐一字,姿态比菩萨还要稳下面的一颗毒牙随时都会扎进你的皮肤里。

《本草纲目》中记载了有关蛇的知识,说它“能蛰能伸,能飞能走”,其中“蛰”字最为重要,“蛰伏”的时候会收拢全身的所有攻击性,就像一根枯枝或者是一条蛇的嘴巴相同,并非人为制造出来的,而是经过漫长的进化过程所形成的捕食方式。当猎物接近到极限的时候,那种宁静、无害、近乎禅定的状态要比任何主动伪装都要高明。

有些地方把蛇叫做“长仙”,供奉着拜着,祈求它不要伤害人畜,人们给蛇套上仙家的名字,自己欺骗自己认为它是慈悲的灵物、蛇无所谓,有供品就吃,有老鼠与青蛙就吞下去,冷了找热炕头。热了就钻到阴凉的地方去,佛口是人给安上的,蛇心是它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且生肖轮回到了蛇年的时候,老人总是会多叮嘱几句话,说这一年景很容易出现部分暗藏的问题,并非因为蛇自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着的人们更容易产生部分不良的行为。

民俗画中蛇属的生肖,有的身穿袈裟,有的头上顶着佛光,画师们无意间把“佛口蛇心”变成了具体的形象,而且赋予了每个生肖独特的身份标签:龙穿龙袍、虎披战甲……只有蛇与袈裟捆绑在共同,才能把这种捆绑下的那一截冰冷光滑的身体看作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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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肖性格学中,属蛇的人被形容为外表冷静、内心炽烈、说得体一点叫做外冷内热,说得难听点就是佛口蛇心、属蛇的名人在列表上也许多翻云覆雨的角色、当然这是玄学范畴听一听就完了,由动物性的评价发展为具有人情味的评价,蛇总是牢牢地占据着这样的评价——它脸上的表情不会写上喜怒哀乐,它的内心账簿被翻得很快。

蛇蜕皮,这个习性更加深了佛口蛇心的意思,在蜕一次皮的时候,换上一个新的外衣,旧的外壳完好无损地留在原来的地方,似乎什么事件都没有发生过相同,新的身体已经滑向别的地方去了,在蜕皮之前与之后的蛇是最脆弱也是最危险的。此时的佛口最真,蔫头耷脑没有一点精神力了,到了这个时候,蛇的心依然如故。

假如非要往死里抠字眼的话,那么“佛口蛇心”所指的并非某个具体的生肖动物,而是指具有这样一种品质的人或者群体,但是民俗语境中,老百姓用生肖来打比方的时候,并没有把生肖当作具体存在的对象来看待,而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比喻性的说法来利用。蛇是唯一可以把伪善与阴毒共同吞下去的属相,在十二生肖中,蛇就是佛口蛇心在十二生肖里唯一的对应项,其他的生肖有的是只有佛口,有的则是只剩下蛇心凑不出这样一张有矛盾的脸孔。

《白蛇传》中的白素贞就是个反例,蛇身人心,水漫金山是真的愤怒,救许仙的是真情实感、法海却是佛口君子心,所做的事比蛇还要寒冷、故事件节故意颠倒书写,用蛇的真实感情来衬托人的虚假感情。老百姓心里有数,佛口蛇心说的是人,背着锅的是蛇、蛇顶着这骂名几千年,也不差这一句半句。

蛇年的窗花剪出来后,盘成福字的样子,在红色的纸上映出光芒来,真的很有喜气的手艺人知道蛇的凶性,所以特意把嘴剪得很小,把身子剪得很圆,把毒牙藏在纸缝里,这样的人工改造过的蛇,勉强算是把佛口说到了实处,至于蛇心,则是剪不断理还乱,生肖轮盘转动的时候,在蛇位上留下的那个空白之处,总是要有一个东西去填补它、填补它的就是小龙的吉祥话语,露出来的则是蛇心的冷血劲、两个都不耽误放在共同就组成一个完整的蛇生肖。

说一千道一万、佛口蛇心这个词放到生肖上就跑不掉了,其他的生肖想接的话,是接不住的,只有蛇天生就长着两套系统,一套用来示人的,一套用来捕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