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猪的年份在干支纪年里有固定位置、亥年、十二年转一圈、一九八三年是癸亥年、癸属水、亥也属水、水过旺、民间说法叫“水猪”、水多则漂、起伏不定。

八三年出生的人属猪、这一茬人长到三十岁出头那几年、日子普遍不好过、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是整茬人的坎儿、时间段卡在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六年之间、上下浮动、有人早一年、有人晚一年、但大体就落在这个区间。

为什么是这三年。

流年地支与生肖亥猪构成自刑格局、亥见亥、自己跟自己较劲、内部消耗、外部使不上力、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事业正在爬坡、家庭刚刚搭起架子、两头沉、任何一边出状况都是连锁反应。

83年猪最难熬的三年

二零一三年癸巳年、巳亥相冲、驿马星动、这一年变动最大、换工作的换工作、搬家的搬家、有的人是主动求变、有的人是被动接受、主动的心里没底、被动的更是措手不及、冲太岁的年份、大方向上的事件困难稳得住、定了的计划被打乱、签了的合同出纰漏、板上钉钉的事也能翻盘、八三年猪在这一年里普遍体验到一种“稳不住”的状态、想抓住什么、手滑、想踩实地面、脚下是流沙。

二零一四年甲午年、午亥暗合、表面上看相合、实际暗地里较劲、合中带克、这一年八三年猪遇到的事多属阴面、不响、不闹、但磨人、工作上的小人、家庭里的琐碎矛盾、钱上的窟窿不大不小、刚好填不满、想发力、找不到发力点、想躺平、又躺不下去、悬在半空。

二零一五年乙未年、亥未拱合木局、木泄水气、八三年猪的水猪之性被木抽走、精力涣散、体力跟不上、不少人这一年身体出问题、不是大病、是那种查不出名堂但又确实难受的毛病、失眠、肩背僵硬、胃不舒服、精神头不够用、三十多岁的人、正该顶上去的时候、身体先亮黄牌、事业上出现瓶颈、往上够不着、往下不敢退、卡在中间层。

这三年连在共同看、从冲太岁到暗合太岁再到拱合太岁、每一步都不轻省、八三年猪在二零一三年被冲得找不着北、二零一四年被暗合困在原地转圈、二零一五年被泄得心有余力不足。

年龄线也得算进去、二零一三年、八三年猪虚岁三十一、周岁三十、三十岁是一道坎、古人讲三十而立、现代人三十岁立不立得住、全看造化、八三年猪赶上这个节点、房子、孩子、位子、三座山同时压下来。

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六年、国内经济增速放缓、结构调整期、许多行业重新洗牌、八三年猪所处的职场位置、恰好是承上启下的中层、上面七零后占着坑不走、下面九零后顶着往上拱、两头夹、跳槽机遇变少、涨薪幅度收窄、房贷利率在那几年不低、钱紧。

83年猪最难熬的三年

孩子的事也是集中爆发、八三年猪大多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结婚生子、孩子到二零一三年、小的刚上幼儿园、大的上了小学、择校、接送、辅导作业、每一件事都耗时间耗精力、夫妻两个人都在上班、家里老人有的帮得上、有的帮不上、帮得上的有矛盾、帮不上的更累、两口子吵架的频率在那几年明显升高。

父母这边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五零后六零后这拨人、年轻时吃过苦、底子看着硬实、实际透支、到了六七十岁、毛病开始往外冒、高血压、糖尿病、心血管、膝盖不行、腰不行、八三年猪夹在中间、上有老下有小、自己的事还得扛着、分身乏术。

钱上的压力最直接、三十出头的人、工龄十年左右、积蓄有部分、但架不住几头花、房贷是大头、车贷有的也有、孩子的教育投入一年比一年大、兴趣班、补习班、托费、伙食费、奶粉尿不湿换成书本文具、钱一点没省下来、父母看病吃药、逢年过节得表示、人情往来不能断、一个月工资到手、左口袋进右口袋出、月底剩不下几个。

亥水自刑的年份、情绪上容易走极端、想得多、做得少、脑子里翻江倒海、身子瘫在床上不想动、这种状态跟抑郁症的某些表现重合、但不是抑郁症、就是钝、反应慢半拍、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八三年猪在那三年里、不少人出现了类似症状、自己知道不对劲、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去医院查、各项指标正常、医生给的建议是多休息、少熬夜、问题是怎么可能少熬夜、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孩子睡了洗衣服收拾屋子、躺下十一点多、刚睡着孩子哭、一宿断成好几截。

夫妻关系在那几年也容易亮红灯、不是感情破裂、是没精力经营感情、两个人像合租室友、分工明确、他接送、她做饭、他交水电费、她管孩子作业、对话主旨全是事务性沟通、没有情绪交流、时间长了、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看得见、摸不着、有的夫妻熬过去了、有的没熬过去。

二零一六年丙申年、申亥相害、穿害太岁、这一年是小人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工作上被人使绊子、朋友借钱不还、合伙生意拆伙、诸事不顺、八三年猪在这一年要特别注意合同文书、签字前多看两遍、口头承诺不作数、落到纸面上才算。

回过头看、这三年是八三年猪的成人礼、三十岁之前的顺遂、在这三年里整个打碎重来、熬过来的、后面路就宽了、熬不过来的、在原地打转好几年才缓过来。

命理上的说法只是说法、日子是自己过的、八三年猪在那三年里学到的功课是——有些年份你得认、硬顶没用、顺着走、保存体力、等风过去、水猪遇水旺的年份、本来该顺、偏偏碰上自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等刑冲合害的流年走完、亥猪归位、所有慢慢回到正轨。

现在回头看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六年、八三年猪会笑、笑自己当年怎么那么轴、怎么那么多事想不开、怎么非要跟命争、可当时身在局中、看不清、做不到。

这就是最难熬三年的整个意思、不是天灾、不是人祸、是整个人被按在生活里、从头到脚磨了一遍、磨完了、皮糙肉厚、往后的日子再难、也觉得就那么回事。

四十岁以后、八三年猪陆续进入新的运程、亥水入库、沉淀下来、不再漂了、脚踩在地上、心里踏实、再想起那三年、像一场大雾、走出来了、雾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