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高与寡什么生肖指的是龙、蛇、鸡。掰开揉碎就这么直给、不用绕弯子。

龙：云端上的独吟者

龙这个东西，活在十二生肖里最像一场大雾里的远雷。听得见闷响，寻不着根脚。曲高与寡搁在龙身上说的是它的声音压根不在地面传播。龙吟虎啸，谁真听过龙开腔。坊间传说里，龙一出声就得伴着风雨雷电，那频率普通耳朵接不住。老百姓聊龙，永远在画里、在庙柱子上面、在皇帝袍子上离日子太远。远到没法跟着哼哼一声。这叫天然的声场隔离。龙行雨，布云，干的都是大活计。地上的人只能接住雨水，接不住它哼的调子。调子太高，高到成了气象，听不见反而成了常态。云端上的动静，落不到泥地里。龙吐一个字掉下来变成雹子，庄稼人躲还来不及，哪顾得上跟着唱。它一开口便是布令，不是商量，自然没什么应与。生肖里头，龙把孤高焊死在骨头上不是它不想凑热闹，是它的热闹人接不住。换个土说法，龙要是开直播，人间连信号都搜不着，满屏都是无信号雪花点。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曲高与寡。

蛇：哑嗓子的孤本

蛇的曲高与寡是另一种路数。它根本没打算让你听见。蛇不靠嗓子吃饭，它靠的是骨节游走、信子探路。它的曲不是嗓子眼里的曲，是身子拧出来的活计、是草尖上滑过去的簌簌声。蛇鸣，民间叫“蛇嘶”，那动静细得像撕绸子，大白天站三步外就丢了。古人造字，“它”就是蛇，一个屋檐底下一盘蛇，悄没声的跟你共处，这种沉默比龙还绝。蛇的寡合，是在地皮上写草书，没人看得懂。它褪一张皮算翻一页书，满世界都是它留下的文字，可没人能照着念出个宫商角徵。曲太高，高到等于没出声，这是最深的与寡。人都怕蛇，绕着走，连给它与一声的胆量都没有。生肖蛇的曲高，不是唱阳春白雪，而是直接把喉咙掐掉，让存在自身变成一种沉默的调子。你跟蛇讨教唱法，它顶多吐吐信子，那股子凉意就是整个回答了。实打实地说，蛇走的是行为艺术的路子，不需要观众，不稀罕与声，自个儿在乱石堆里把日子过成一截会移动的音符，这音符没响，但震得人后背发凉。寡到极致，反倒成了一种威慑。

鸡：破晓前的独唱演员

鸡跟龙、蛇都不相同，鸡可是天天开腔，一嗓子能把天黑喊破。奇怪的是，它照样落个曲高与寡。鸡鸣报晓，听着热闹，实则那第一声啼叫多半是独角戏。五更天，黑得像锅底，忽然一根嗓子挑破夜色，全村还迷糊着。头遍鸡叫，极少有别的鸡马上接茬。往往要隔开半袋烟的工夫，第二只才懒洋洋跟一句。那第一声最难，它把一整宿的沉沉默撕开个口子，这时候鸡就是打更的、是吹号的，号音落到别的鸡耳朵里，它们还在等天亮透。鸡的曲高是卡在时辰上的准头。它不唱别的小调，只报时。这活儿太专，专到别的家禽学不来。鸭子急了也嘎嘎，那叫噪音。鹅能喊两嗓子，那是警报。唯独鸡把黎明的节点咬得死准，这不是曲高是什么。鸡的寡，是因为它喊的主旨大伙儿都懂，却没法跟着重复一遍。天亮了就是亮了，公鸡打头阵，母鸡咕咕叫是吃食，完全两码事。生肖鸡的嘴巴从不闲着，可真正入谱的也就那几声司晨，剩下的咯咯哒都是日常杂音，算不得曲。人养鸡，取它的蛋，记它的鸣，真跟它对唱的没有。雄鸡一唱天下白，天下跟着白，可没谁跟着唱。这玩意就像村里唯一识字的先生，天天给大伙念皇历，听得人多，念得出的人就他一个。妥妥的曲高与寡，落在烟火气里。

回看“曲高与寡什么生肖”这谜面，龙、蛇、鸡给的答案，剥掉壳全是一个理——不在同一个调频上再使劲也传不过去。龙在天上打雷，鸡在院里打鸣，蛇在石缝里打哑谜，统统不缺本事，缺的是能接住招的下家。日子里的曲高与寡也相同，不是你嗓门不够大，是周遭的耳朵没调到那根弦上。这三样生肖，把孤高活成了本分，不讨好、不降调、不等人来与。谜面扔过来，谜底托上去，听懂这层，比猜出个动物名实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