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视之”指的是生肖猪、生肖马、生肖兔。

“等闲视之”是猪。

老话说,把什么事儿都不当盘菜,就叫等闲视之。往十二生肖里一扒拉,头一个对号入座的就是猪。猪这活物,在人眼皮子底下晃荡了几千年,从来都是平常二字的活样板。庄稼院里的猪圈,泥汤子里打个滚,哼哼两声,没人会觉着它金贵。等闲视之这四个字,从字面上拆,“等闲”就是平常、不稀罕,“视之”就是拿眼瞅它。凑一块儿,可不就是瞅见一头猪的心态么。你路过猪圈,心里起不了一丝波澜,那眼神跟看土坷垃没两样。这就把等闲视之的魂儿勾出来了。

从灯谜的谐音法上抠,“视之”俩字读快了,舌头打滑,变成“是猪”,在北方不少地界,口音一含糊,“视之”跟“是猪”贴得死紧。 摆到桌面上猜谜,把一句“等闲视之”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平常不过是头猪”。这路子野,却扎在生活土里。老百姓形容人手笨,说“笨得像猪”。形容人懒,说“懒得像猪”。猪顶着这堆标签,自然成了等闲的头号代名词。谁会把一头猪捧到天上供着?灶台上炖的猪肉粉条子,那是家常菜,猪自身也就是个家常物件。

“等闲视之”打一生肖是什么,重点词语释义精选解析全面作答

再看猪的做派,吃了睡,睡了吃,天塌下来也不耽误它打呼噜。这种混不吝的劲儿,活脱脱就是等闲视之的反向投射。人若是对一桩要紧事等闲视之,那态度就跟猪对待明儿的杀猪刀相同,浑然不觉,全不当回事。猪在十二生肖里压底,民间排座次常把它放末位,这种末位感,就是等闲的老窝。一桌子生肖摆件,小孩先抓龙抓虎,谁去抓那泥塑的猪?猪被冷落,就是被等闲视之。日常嘴里说“猪狗不如”,直接把猪钉在低看的柱子上等闲视之就是把对方看进泥里,看成猪。

猪的生存状态,也好比被生活等闲视之的众生相。给它泔水就吃泔水,给它糠皮就吃糠皮,不挑不拣,逆来顺受。这种随便对付、不被重视的处境,正是等闲视之的结果。人对待猪的态度,从头到尾贯穿着等闲。打猪草、喂猪食,都是顺手的事,不费心思。猪要是哪天拱了菜园子,上去就是一棍子,也没人因此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粗糙的相处,把等闲视之掰开了揉碎了,洒在日头底下。说穿了,猪就是等闲二字的肉身。

“等闲视之”是马。

马这生肖,看上去跟等闲不沾边,毕竟高头大马,威风过一阵。可扒开皮肉看骨相,马在人间恰是被等闲视之的老黄牛……不,老马。拉车、驮货、犁地,马出的力比谁都大,挨的鞭子比谁都多,最终落一句“马马虎虎”。马虎这词,就是不认真、不上心,换个说法就是等闲视之。一匹马跑得四蹄生风,主人跨上去,两腿一夹,只当是个代步工具,根本不管马累不累。这份随意驱使,就是把马的辛苦等闲看了。“等闲”放到马身上是拿千里马当驽马使,把日行千里的本事当成寻常脚力,明珠暗投却不自知。

从字缝里抠,“闲”字门里一个木,马棚可不就是木头搭的闲厩?马拴在槽头,嚼着干草,一待一整天,闲得发慌。这种闲,就是不被重用,被等闲搁置。战场上刀枪无眼,战马冲锋,死了也就是一堆马肉,没几个人记得它的名号。唐太宗的昭陵六骏那是少数,大多数战马都是草席一裹,等闲埋了。马在史书里被写成“马前卒”,卒子就是拿来挡枪子的,命比纸薄,等闲视之到骨子里。

市井里头,耍把式卖艺的,敲锣打鼓让猴儿骑在马背上引得一帮人哈哈笑。这时候的马,就是个活道具,没人把它当个灵性活物。猴子在背上翻跟头,众人喝彩,马却低着头转圈,眼神里全是等闲。这就叫被等闲视之,你的存在就是块背景板。老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骑在马上的人,有几个把马当回事的?大多是抽一鞭子,骂一句“这畜生”,等闲二字都算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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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谐音,“视之”虽不直接扣马,可“等闲”的等,有平辈、同等的意思,把人与马平齐看待,自身就是一种降格。古人讲“犬马之劳”,自比犬马,已经是低到尘埃里,甘愿被等闲驱使。马身上的鞍鞯辔头,一层层绑上去,全是管控,全是无视它本性的粗暴对待,那缰绳一勒,就是等闲视之的具象化。 跑了一天的马,卸了鞍子,汗出如浆,主人丢一捆草就走,连刷洗都懒得做。这种冷落,跟猪圈里的猪没两样。马在属相里是午火,火性刚烈,却被套上笼头,磨平性子,这个过程就是被等闲消磨的过程。

“等闲视之”是兔。

兔子这玩意儿,在野地里一窝一窝的,繁殖得快,跑得也快,却始终是食物链最底下的那块肉。等闲视之落到兔身上就是把它当成随时能捡的便宜,当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到手的小玩意儿。田间地头,草丛窸窣,一只灰兔窜过去,老农眼皮都不抬,那意思很明白:兔嘛,多的是,不值当大惊小怪。这就叫等闲视之,把兔子的命看成野草籽,轻飘飘没分量。

守株待兔的故事传了几千年,里头的农夫就是把兔子当成等闲之物。撞树桩的兔子,在他看来就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天天等着捡。这种心态,就是拿偶然当必然,拿兔子不当生命,只当白捡的便宜。等闲视之的核心,恰是把要紧事看成白捡的便宜相同稀松平常。兔子在月宫里捣药,那是神话给它贴的一层金,扯掉这层金,兔子在凡间就是猎狗嘴里的零嘴,鹰爪子底下的玩物。“视之”在某些乡音里说秃噜了,音调往下出溜,成了“是兔”,等闲视之就是等闲是兔,把对方当一只兔子看待,随便拿捏。

兔子皮子软,毛暖与,剥下来做帽子做手套,挂在集市上卖不上几个大子儿。皮货贩子把兔子皮一摞摞堆着,跟堆破烂似的,吆喝起来也带着股等闲劲儿:“兔儿皮,贱卖了啊。”一个“贱”字,把兔子的处境钉死在等闲柱子上。小孩子养小白兔,头两天还稀罕,喂菜叶子,逗着玩,过不了半个月就丢给大人管,自己跑去玩别的。兔子的可爱也是等闲的,新鲜劲儿一过,就成了阳台角落的活摆设,这还不叫等闲视之?

从兔子的习性看,它胆小,一有动静就撒腿跑,这种惊弓之鸟的做派,让人觉得它好欺负。好欺负的东西,自然就被人等闲对待。猎人到林子里下套子,逮兔子是最没技术含量的,套子下好,隔天去捡,往往就有。这跟从地里拔棵白菜差不多,人的那份轻慢,就是等闲。兔子急了咬人,那句“兔子急了也蹬鹰”,听着是替兔子长脸,可换个角度,正因为始终被人等闲视之,被逼到绝境才不得不反抗。等闲视之把兔子压得扁扁的,它的蹦跶,恰恰是被等闲逼出来的最终一股气。

三个生肖串起来,猪是稀泥里被忽略的等闲,马是鞍鞯下被轻贱的等闲,兔是草窠里被漠视的等闲。谜底摊在桌面上每个都贴着生活的边,每个都咬着“平常”“不重视”的字缝。猪闷着头,吃睡不管。马低着头,拉车不问。兔缩着头,逃命不停。它们身上都有一种被命运等闲视之的底色彩,也各自活成认识开谜面的一把钥匙。谜语这东西,没有铁板一块的死答案,能在土里刨出味儿来,就比空嚼字眼强。